暮色浓烟

给你一次漫游绮丽梦境的可能

【团我】⑤年轻人还是要节制

电梯里显示楼层的电子屏上数字在不断上升,身后是正在接听电话的司机刘叔,电话对面那人的声音在静谧狭小的空间内被放大,足矣让坐在轮椅上的连翘听的一清二楚。


当然,


也有可能是刘叔的手机声音开太大了,所以才会在没有外放的情况下也能听得这么清楚。


对面好像是刘叔他儿子的老师,说的是他家儿子今天晚自习又逃课了。


连翘没感觉多惊讶,心想大概是刘叔家的小朋友叛逆期到了,只看了一眼司机叔叔映在电梯门上的模糊身影。


即使是正在通话的那人此时此刻并不能看见刘叔,刘叔的脸上也依旧带着几分歉意,一边应和着老师的话,一边小幅度的弯腰点头。一看就是为了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感到十分抱歉,而做出的下意识举动。


连翘叹了口气,只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睡的好不好,吃饭香不香,大小便是否正常。


之前其实也有尝试过给父母打电话,可电话拨通后一个说不认识这号人物,一个直接是空号。


连翘这才真正死了回去的心。


看来真的是两个世界,不是重生也不是交换灵魂,她是真真切切的正处于一个她不曾存在过的世界,而且今后都要以一个全新的身份生活下去,谁也不知道到底要这样过多久,一辈子都有可能。


连翘叹了口长长的气,为刘叔,也为她自己。


不管怎么样,走一步看一步吧。


电话挂断电梯刚好到达,刘叔把连翘安全送到家后就走了。直到这时她才想起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想着“程程哥哥”这会儿应该已经回了信息。


一打开手机就被满屏幕的未接通话和微信消息吓了一跳,原主妈妈打了三个,在所有信息的最上面。下面依次是“程程哥哥”打来的六个,还有同样是他打来的七个微信通话。


啊,还有十几二十条微信,具体是多少连翘没有仔细去数。


她不敢回拨,生怕因为语气和说话习惯与原主不同而露出马脚。


只好打字倒歉说明了原因,“程程哥哥”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又是好几分钟的正在输入中,每一句话都要相隔好久才能收到。


看来是斟酌了又斟酌才发出的句子。


为什么?为什么他在知道了连翘进医务室之后会紧张到这种程度?


用同样的说辞和原主母亲也解释了一番,连母却直接告诉连翘她明天要亲自过来一趟看看连翘的伤势如何,连翘这才真正的慌了起来。


是完全没接触过的小连翘的亲妈啊袜趣丢!!!


-


严浩翔回来的时候空调已经开好了,温度开的刚刚好,不会让人觉得冷,也足够消退从外头带回来的属于初秋夜晚的微微热意。


客厅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暖黄色的灯光,门口有他早上出门时换下的拖鞋,摆放凌乱。


他想起了自己在隔壁市那个没有人味儿的家。


在大多数时候都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每次回到家迎接他的,都是昏暗没有一丝光亮的客厅,和摆放的井然有序的家具,冷冰冰的,让人感觉不到家的温度。


相比之下,现下这个借住的小复式才好像真的是一个家,会有人在客厅亮着灯等他回来,使用过的物品也随意的放置着,透露出生活的痕迹和人间烟火味。


“…嗯…严浩翔你放学了?你会做饭吗我好饿。”声音黏黏糊糊的,一听就是刚睡醒。


没有作业无所事事又不能自己上楼回房间的连翘就这么在客厅睡着了。


严浩翔回想起自己一分钟前的那些感动,在听到这句话后已经通通消失殆尽,半点不剩。


合着是搁这儿等他回来做饭呢……真服了你这憨批。


严浩翔心想自己真是活活像个大冤种。


“呦,这门口的轮椅谁的啊?不会是你的吧连翘?一天不见这么拉了呀?”


连翘心想自己一定是把脑子落在梦里了才会想让严浩翔给自己做饭。


竟然不怕他在饭里给自己下毒。


“可是我明天不用上学诶,不像某些人,明天得起一大早呢。”🥺


连翘趴在沙发上,两只手捧着脸向严浩翔看去,受伤的那条腿小腿向上翘起。


平时扎的紧紧的高马尾因为睡了一觉的原因有些松垮,落了一些头发在两颊旁,为尚且稚嫩的美艳脸庞平添一分慵懒。


风情万种的脸蛋还没长开,青涩和妩媚并存,矛盾的结合体,一举一动中都是少女独有的天真娇憨。


严浩翔受不了连翘故作示弱的眼神,一巴掌把她的头摁在了沙发上,连翘挣扎着想抬起头来却动弹不得,双手挥舞着差点打到不该碰的地方。


好险,差点断子绝孙。


“但是我没有受伤诶,你饿了自己不会点外卖?”


连翘对于自己做了什么完全不清楚,两只手发力想要把严浩翔的手从自己的头上拿掉。


被制裁的感觉并不好受,什么都看不见。


“手断了!”


“那你坐轮椅是因为平时用手走路?别瞎扯了好吗我的好姐姐,我看你手臂挥舞的很有劲啊!”


“你给我放手!呼吸不了了!”


“叫声好听的我就放开你。”


严浩翔死活不撒手,游走在连翘生气的边缘,只差临门一脚把自己踹进去。


俗话说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俗话又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连翘虽不是男的,但男人二字她也占了人这个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暂时做个弹簧也没什么不行的对吧?


“哥!你是我哥!你放开我!浩翔哥哥放开我吧求你了行吗?”


要不说青春期小男孩就是擅长贩剑呢?


“好妹妹哥哥听不到呢。”


“严浩翔!!!”


发觉她有要发火的迹象严浩翔立马就松开了手,迅速跑到了沙发的最左边。


也就和连翘隔了一条银河的距离而已吧。


就是仗着连翘伤了脚移动起来都困难,不然以严浩翔的贩剑程度,今天两人真的有可能会打架到天明。


打人家个巴掌不得给个枣安慰么,严浩翔看了气鼓鼓的某人一眼,还是掏出了手机,一边划拉着选餐页面一边问她想吃什么。


本想发作的连翘一秒变乖,掐着嗓子开始花式报菜名,说自己想吃披萨蛋糕奶茶炸鸡,虾饺凉皮云吞手抓饼,烤红薯土豆泥热干面,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


“额没全背下来……你就这么先这么点着吧,不够我再和你说。”


严浩翔点餐的手指微微颤抖,好家伙这是要吃个中西结合满汉全席吗!?


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


刚才还是下手太轻了!!!


-


门外有人敲门喊着外卖到了。


连翘看了一眼浴室,对着门外高声喊把东西挂在门把手上就行。


浴室水声未停,严浩翔还没有洗完澡,连翘只好自食其力一蹦一跳的自己出去拿外卖。


“额……马老师?好巧?”


“不巧,我是你邻居。”


连翘打开门刚好遇上正从电梯里出来的马嘉祺,单手验证指纹开门,另一只手手里还拿着从外面饭店打包带回来的晚饭,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好尴尬啊


怎么说?说不好意思自己不记得了?马嘉祺住这儿多久了啊?要是住的久他和原主是不是经常见啊?


“额呵呵,呵呵呵呵马老师好巧啊你也吃饭啊?”


他是自己邻居?那上次看见的那个背影就是他?


……好像是有点像哈,都是瘦瘦高高的。


“不啊,我是外星人,我不用吃饭的。”一边提起手里打包的食物晃了晃,满脸都是打趣的神情。


怎么你手上的是地球人的脑浆吗?


“哈哈哈哈,马老师可真会说笑,您真是幽默风趣啊哈哈哈。”


连翘僵着脸尬笑,本来以她满嘴跑火车的本事接上他的话侃大山容易的很,可是她现在也傻了,这么熟稔的开玩笑两人不会真的很熟吧?


那下午岂不是早就露馅了?可是要是如果暴露了他应该就不是现在这个态度了吧?现在应该用什么语气和他说话?她也不知道原主说话有什么习惯啊?


身后水声渐停,浴室的方向有开门声传来,连翘如获大赦,像是一下找到了救星般回头看向严浩翔。


这可是在场能救她狗命的唯一人员了啊!!


浴室门打开,瞬间有些白色氤氲雾气向客厅溢出,严浩翔从朦胧里走出,头上还盖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对着连翘楚楚可怜的求救眼神感到莫名其妙,她在门口干嘛,一直金鸡独立不会累吗?


走进了才发现对门还有个男人在,“这是?”


“原来这才是你的小男友?那学校那两个……?年轻人还是要节制啊。”马嘉祺点到为止,留下了足矣让不明情况的旁人想入非非的空间。


“不shi……诶马嘉祺!!”


这是可以乱说的吗?!!


马嘉祺说完立马闪身回家关上了门,没管身后连翘的嚎叫。


连翘僵硬的回过头,想看看严浩翔的表情,一回头差点撞上严浩翔的鼻梁。


“外卖不拿进来吗?”严浩翔反应及时退了一步,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伸手接过了连翘手里的外卖,拿回了屋内。


他的身上还有没散尽的温热水汽和好闻的沐浴露味道。头发没有擦干,发梢偶有水滴凝结落下,滴在了连翘的肩膀上,一滴,两滴,衣服被弄湿了一小块,白色的校服滴了水,变得有些透明,刚好是在肩带的位置。


好像是浅蓝色。


严浩翔看的并不真切,只一瞬就慌忙错开了视线。


连翘无知无觉,只是感到有些诧异。


喔?还以为他得要拿小男友这件事开麦说两句呢。


-


“起驾回寝吧,本小姐吃饱有些乏了,也不知可否有人帮衬着回屋洗漱就寝?”


茶几上的外卖还没有吃完,剩了一半还有余。连翘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


抓住一切合理成为废物的时间自由摆烂。


严浩翔从聊天界面里抬起头,看了眼茶几发出了一声巨大声的嗤笑,“行啊大小姐,不是说要吃满汉全席吗,这么点东西都吃不完啊?”


连翘瞄了一眼桌上的残骸在心里讪笑,自己也就是嘴嗨罢了,谁知道他真会点这么多东西啊!这得有三人份的食量了吧……


严浩翔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大概在想些什么,他站起来俯视连翘,顺手把手机揣进裤兜里。


“行了我的大小姐,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猜到你根本吃不完。”


微微弯下腰扒拉开桌上那些包装袋,大概看了看桌上还剩哪些小食。有些甚至都没动过,“这里面也有我点给自己吃的。你当然吃不完这么多。”


撑着膝盖单膝蹲下和连翘对视,因为不会亚洲蹲只好以这样的方式下蹲。连翘眨眨眼睛,心想这B男又开始装起来了。


“不是说上楼吗?愣着干嘛?还等着老奴抱着大小姐回屋歇息不成?”


连翘上下打量了严浩翔一番,眼皮子跳了又跳,于是她义正言辞的对公主抱这个选项say了no。


咱就是说,就是一整个大漏特漏了。


“本小姐暂时还不想除了脚踝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你还是背……诶?诶!!”


出于对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连翘只好搂着严浩翔的脖子不敢松手半分,生怕等会儿出现某人抱不动她把她摔了的场面,于是她只好紧紧的搂着严浩翔。


“你质疑我?!你见过哪个男人说自己不行的?!”


抱着连翘像抱孩子一样颠了两下。


连翘实在不想自己脚踝还没好,又把尾椎骨摔坏了,这下搂的更紧了几分,整个人依偎在严浩翔怀里,明明166左右的个子并不算矮,此刻却显得格外的小鸟依人。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严浩翔能明显感觉到,连翘身上独属于女性身体的柔软正贴着自己的胸膛,他呼吸一窒,垂眸看了连翘一眼,这人正在自己怀里瞪着自己。


“你怎么……”

“你怎么……”


“你先说!”

“你先说…”


“你要是把我摔了你就做好一辈子坐轮椅的准备吧!”

“你还挺重……”


“人不贩剑也能活!连翘怎么可能会重!!”


原主这个身材怎么可能会重啊!瘦成这样了都,尤其是这一双腿,这腿细的活活像是这辈子都没走过路一样。


严浩翔假借着抱不动这个借口换了个姿势,由抱变换成了背。


其实连翘的体重是在他的预估范围之内的,甚至比想象中还要轻一点点。不过严浩翔也没以这种姿势抱过其他女生,也不知道她这个体重算不算正常。


她体重正不正常严浩翔不知道,但以刚才的姿势再不变化的话,严浩翔很难保证他还能正常。


-


两人各怀心事,严浩翔在想着刚才的事,连翘则是想不起来有什么事。


空气干燥安静,连翘趴在严浩翔的背上,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台阶,一阶一阶,随着他的步伐消失在他脚下。


思想在发散,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好像和严浩翔,还有自己有关,是什么来着?


直至人都坐在床上了才想起来,原主她母亲明天会过来,得和严浩翔知会一声才行,现在这个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谁来都要告诉彼此一声,这是最基本的尊重和礼貌。


严浩翔关门的手微顿,继而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和理解。


可关上门走了没两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折返,从关门到再敲响,甚至不到二十秒。


从门边伸出一颗头对着连翘提出建议,“我看一楼还有个客房,周末阿姨来了你让她收拾出来,脚好之前最好都住一楼,我不是随时都在家的。”


想了想还是走进来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举在她面前,


“诺,刚才外卖钱还没给。微信转账三百块,我就答应明天帮你带饭,明天想吃什么给我发信息,我放学给你带。”


都同住一个礼拜了,两人还没有加上彼此的联系方式,这合理吗?


虽然但是,其实这两人也不是天天都有交流,像今天这样,说这么多没营养的垃圾话的日子还是少见,而且这两人生活中也没有什么需要用手机来通知对方的事情,也就一直没加上联系方式,甚至于根本都没想起来要互换。


“不过姐姐要是觉得我在你身边更方便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请假待在家啦,勉勉强强留下照顾你一下也是可以的。”


趁连翘摸手机的功夫,严浩翔又开始拓展业务,把二维码页面从添加好友换成了扫码转账。


连翘在上下口袋都摸了摸,什么都没找到。听完他说话便抬起了头,严浩翔举起手机在连翘面前晃了晃,高饱和的铬黄色二维码页面有些晃眼,看的连翘两眼发晕。


“不过得加钱,今晚特惠,原价998的服务今晚只要299元,心动不如行动,现在转账299还可享受会员首冲专享,免费赠送一整年的暖床服务,随叫随到,预购从速哦~”


严浩翔眨眨他的欧式大双,为连翘送去秋波两枚,企图出卖色相迷惑对方,可惜对方并没有领情。


她摇了摇脑袋,又掉下两缕碎发,可能是觉得这里掉一缕那里掉一撮的样子实在是没有美女形象,索性解开头绳把头发都披散下来。


“行,明天就搬下去和你一起住。”


“……啊?”严浩翔迟疑了有大概五秒,才缓缓张开嘴巴发出一个单音节。


她在说什么?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搬下去。”


“……哈?”


手上还举着自己的手机,傻愣着不知道连翘什么意思,她说的和自己说的是一个意思吗?


“噢对我手机在楼下茶几上,忘记拿了,辛苦你啦我的好弟弟,姐姐明天就如你所愿搬到你隔壁去。别太开心~”


“……啊……”


隔壁啊,还以为是……


“还以为是什么?我要洗澡了,你出去刚好帮我把手机拿上来。”


当然不是连翘有读心术,只是严浩翔表情里的震惊都已经那么明显了,连翘就是用脚指甲盖想都能明白他是想岔了。


“愣着干嘛?还想看我洗澡不成?!我呸!臭流氓!”


啊这……原来我还有这个机会吗?


-


连翘一觉睡到自然醒,起床也不过才快十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生怕对脚踝造成二次伤害,连翻个身都不敢。


扫了眼手机,大概是因为连翘没接到连母的电话,她连发了好几条信息给连翘,大致意思就是说中午会过来,连翘老老实实回了个好就没再说什么了。


一蹦一跳的蹦去洗漱台,全身酸痛。昨天跑了步之后也没排酸,导致现在每动一下腿都觉得是煎熬,无奈洗漱完还得一蹦一跳的回去。


光是这几步路连翘就已经觉得够酸爽了,回到床边后就干脆哪也不去了,直接躺回了床上并打开了电脑。


反正原主她妈都知道她伤到脚了,应该会原谅她没下楼迎接吧?


这台笔记本连翘一直没打开过,昨晚洗完澡没事做打开试了试,居然是指纹解锁。桌面上有个加密文件,不知道原主怎么设置的,要用密码才能打开。试了手机备忘录里的那几个密码都不行,连翘也就没有再继续努力了。


翻了翻网盘里的照片,有个男孩子从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在她身边了,浓颜系长相,一双眼睛就看的出来这人桃花不会少,嘴唇偏厚适合接吻。


有点眼熟。


连翘掏出手机对着“程程哥哥”的头像对比着看了一会儿,发现是同一个人。


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年头怎么还有人把头像设置成自己的照片的啊!


继续往下翻相册,有原主和她爸爸还有一个女人的合照,不出意外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原主的母亲,和连翘这张脸有六七分相似,很有气质的女人,整体长相偏妩媚那一挂。


连翘就没有这种感觉,毕竟是父母长相的结合体,也遗传到了父亲的几分,妩媚中还带有些许英气,又常年不爱笑,倒是冷艳有余。


很神奇,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她的爸爸妈妈长的一点都不像,怎么她们两个会如此相似?


一家三口的合照很少,早期的合照都是和连母的合照或者和“程程哥哥”的合照,原主父亲出现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怪不得上次会面连父一点都没怀疑,原来是童年时期给的陪伴就不太多。


看着原主她母亲和原主小时候的照片,连翘总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连翘把这一切都归结于是因为最近一直都在看着原主这张脸,所以才会感觉熟悉。她并没有多想。


网盘里的每一张照片都记录了连翘的成长,年龄越大笑容越少,越到近期,整个人看着甚至都有被乌云笼罩的感觉。


其中有一张让连翘看了很久,是一张抓拍,看服饰容貌,时间应该就是近几年。照片定格在两人对视的画面,原主在弹钢琴,“程程哥哥”在钢琴旁边坐着。


人们都说眼神不会骗人。这张照片也确实很难让看的人相信这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


“程程哥哥”看向连翘时,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而原主的眼神里满满当当都是对他的憧憬,套用一句落俗的话来形容:


她的眼睛只有在看向他的时候才会重新燃起光。


这是连翘看了上百张照片后得出来的结论,小时候还不明显,尤其是越到近期,这样的情况就越突出。单单只是看着照片都能看出她无精打采眼神空洞。


像是一颗石子掉进了一片沼泽,任由自己被淹没,却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


似乎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他的存在,才能证明原来幽暗的山谷也是可以拥有一束光的。


而这束光也刚好只为她而来。


可现在她不是原来那个连翘了,“程程哥哥”充其量也只是她的一个网友罢了,她应该怎么去回应这份感情?一份属于原主的双向奔赴。


还有一个文件夹里都是视频,连翘还没来得及一个个细看,原主母亲就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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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时间:

本章6K,写完一周了,一直在想标题和彩蛋用什么就一直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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