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浓烟

给你一次漫游绮丽梦境的可能

男酮竟在我身边

严浩翔骤然睁开眼睛,梦里的情景如同强电流一般窜上了大脑,清醒就一秒,双眼迷迷瞪瞪又开始迷茫。


几点了?他看着还是蒙蒙亮的窗外发懵。


看了一眼手机,发现不过才四点零六分,窗外的天空还是深蓝色,蓝的纯粹,蓝的发黑。抬头看不见一颗星,只有月亮高高悬于天上,形单影只。


这是严浩翔半夜做梦惊醒的第四天,已经整整四个夜晚了。


每天晚上都会梦见林毓潇赤身裸体不着一缕的坐在浴缸里看着他,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几乎能反光,水滴顺着圆润的肩头滑下 ,皮肤细腻透着浅浅的粉。


确实和糙老爷们的身体不太一样。


前两天每当想要看清她的时候就会突然从梦里惊醒。到了后两天梦中情景也算是有所突破,当一开口询问完她到底是男是女之后,她头发就会突然变长,然后一脸嘲讽的说傻逼这都看不出来吗。


硬了,梦中的严浩翔拳头硬了,对着浴缸的林毓潇差点脱口而出你自己来看看这他妈谁看的清,水下的部分根本看不见,这和打了马赛克有什么区别!


然后他就会突然从梦中清醒过来。


回到现实,虽然梦里的严浩翔什么都看不见,可现实中的严浩翔却看的一清二楚。肯定是当时的场面太过于香艳,才以至于这么多天了,一直反反复复在他的梦里出现。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林毓潇,睡姿乖巧,呼吸清浅平稳,头发柔顺而又自由的铺散在柔软的枕头上,梦境和现实交融。


……是短发啊。


严浩翔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疼疼疼疼!!!日你仙人板板下手愣啷个重!!


……噢,是我自己掐的,那没事了。


怎么没有事啊!!!梦里现实都是她!!真的很烦啊!!!!


-


严浩翔连续几天的惊醒,连带着贺峻霖也没睡好。


同队同房机会难得,他本是想着和林毓潇一起睡,重温一下去年夏天的感觉,可每次一开口都被严浩翔拦下。他总是有理由引开话题,大前天是想打游戏让他带一带,前天是自己一个人睡有点害怕,昨天是林毓潇喜欢自己一个人睡。


“你才认识他几天你就知道他喜欢一个人睡觉了?”


严浩翔如鲠在喉百口莫辩,想解释些什么可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看了林毓潇一眼又默默移开视线,耳后升腾起一股热意,红到耳尖,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些什么,还是因为反驳不了贺峻霖的话憋的。


他既然已经发现了林毓潇是女生,自然是看不下去贺峻霖要和她一起睡觉,总不能放自己的好兄弟羊入虎口(……)吧?


可贺峻霖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连带着看向严浩翔的眼神都开始不对劲。


你小子不会也想和林毓潇一起睡吧?


还是说……你也…


贺峻霖平白起一身鸡皮疙瘩,安慰自己严浩翔这直男绝不可能会那样。


两人各怀心事相互制约,生怕自己一个没看住对方就跑到林毓潇床上去,只好想着法子的把对方拉着和自己一起睡。


林毓潇不明所以甚至还打心底里为这两人开心。


看来这两人之前的恩怨如今已经化解的差不多了,虽然两人的表情都有一丝丝不对劲,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嗯……怎么不算和好呢?


贺峻霖借着窗外的光将严浩翔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他没有出声。


其实也不是没有试探过两人的口风,严浩翔支支吾吾说只是聊了聊天而已。林毓潇回答的倒是大大方方,他说只是前几天自己洗澡的时候严浩翔不小心进来了而已。


就这样吗?就只是这样吗?


贺峻霖原本也没想那么多,只当两人是刚认识没多久,看见对方隐私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终归都是男孩子,过一会儿就好了。


可这几天半夜里严浩翔的举动又该如何解释?白天总是在别人和林毓潇说话时插一脚又是怎么回事?


木板床翻个身的动静都不小,何况还是一个一米七几的男孩子突然坐起来,贺峻霖当然会醒。


他没等严浩翔重新躺下,兀自翻了个身,背对着严浩翔重新闭上了眼睛。


所以那天在天台到底发生了什么?


-


小姨在韩国待了一个月终于舍得回国。


“走啊,今儿带你去吃点儿好的,十二点半校门口接你怎么样?”


林毓潇调侃是不是因为她再不回去小姨夫就要过来抓人了才要回国,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贩卖一手情报能不能来得及让他给自己买台Switch。


“别坑你小姨夫了,这玩意儿又不贵,想买我现在就能转账给你买。”


林毓潇神色淡淡,脸上并没有被拒绝的难过。其实也不过就是是随口一说,她还不至于会缺这点小钱,想玩直接从林煜嘉那里直接拿就行。


“啧啧啧,女人呐——口是心非的生物。是谁来的时候还说,说他这次不跪下求你你绝不回去来着?欧呦,应该不是我吧?——哎呀是谁来着?小姨你记得吗?”


在小姨恼羞成怒之前赶紧回到正题


“唉算了,有点不记得了。我下了课就过去,学校门口接我,吃到您托运的钱都掏不出。”


“哎呦可拉倒吧您,还女人口是心非的生物,怎么说的和你不是女的似的,咱俩可都是同一性别的啊。还有,就你那点小鸡仔食量能吃穷谁啊?”


闲话扯一半回到正题的功夫也是一脉相承。


“中午出来要不要请假?赶紧的吧,你的那几个小帅哥朋友可别带过来,有些事我得和你仔细掰扯掰扯,别拖拖拉拉的啊,十二点半我准时到,行就这样吧我挂了。”


“诶不是小姨夫这会儿刚好发信息给我了!我怎么回……诶!喂?喂!好家伙挂的可真快。”


下节是所有人一起上的声乐大课,下课时间怎么也得到十二点左右。


小姨约的十二点半……应该来得及吧……?


不过听小姨这意思,是要和自己掰扯掰扯什么东西?中考成绩?话说这次的成绩只能读国际高中了吧?还是出国?也有可能是要强行把自己也带回国,所以不让自己带其他人过去。


那岂不是要违约了?违约金多少来着?好像不少来着,反正是以自己目前的积蓄负担不起的。


想来想去反倒被自己吓死,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觉得带一个傻白甜过去吸引她注意力比较好。


宋亚轩和贺峻霖长了一副很能激发女性的原始母爱的脸。


小贺......不行,pass,他下午有课。


亚轩和真源好像没课……还有一个谁来着?算了无所谓了,亚轩没课就行。


林毓潇心里已经定好了人选,也就没再去纠结别的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


今天讲的东西多了些,下课都已经是十二点了。


宋亚轩拿起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帽子戴上,手里拿着歌词手稿卷成一个筒,站起身准备离开。而林毓潇还在找自己的手机放在哪儿了,等找到后再抬眼看,宋亚轩已经和张真源勾肩搭背走出教室两三米远了。


“亚……”


轩字还在嘴里没有发出,声音被突如其来的触碰压在了喉咙里,低头一看,手腕被人轻轻握住了。


贺峻霖正眉头微皱表情犹豫,看起来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转头一看宋亚轩和张真源都没了影,甚至连片衣角都见不着了。


“你们上次……”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去问才能问出真正的结果又不显得过分关心。


林毓潇满头问号,正准备追问贺峻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却有人一脚插进了两人中间,一副好兄弟的样子的揽着两人的肩膀,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询问起今天中午的菜谱是什么。


对于严浩翔突然出现并且还要插话的行为,林毓潇已经并不觉得有多突兀了,因为都已经习惯了,这些天这样的场面可不止发生一次,不管自己是和谁说话,只要有肢体接触他都要凑过来插一脚。


明明这几天两人连话都没说过几次,可偏偏别人和他距离稍微近了一些严浩翔就要凑过来插话。


自从上次天台那一出之后,林毓潇和严浩翔几乎就没什么交流了,连眼神接触都屈指可数,即使是录制时都忍不住眼神闪躲,回避对方的视线。


脸色尬到不行。


现阶段的严浩翔看她和谁讲话都觉得她是图谋不轨,完全属于是草木皆兵了。


林毓潇自动屏蔽中间这个人,视线越过他看向他另一侧的贺峻霖,身体不露痕迹地站出来了一些。


三人形成一个非常稳定的钝角三角形。


僵持了将近三十秒,贺峻霖最先妥协做出了让步,他啧了一声,松开了握住林毓潇手臂的那只手,烦躁的揉了揉后脑勺的头发,瞪了一眼严浩翔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这一眼瞪的严浩翔莫名其妙。


有时候吧,不知道为什么贺峻霖就生气了。


严浩翔看看贺峻霖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的林毓潇。林毓潇也正觉得莫名其妙,看向严浩翔。


又刚好与严浩翔看过来的视线相撞,不过一秒又相互都移开,像触电了一般一触即分。


严浩翔扣了扣牛仔裤的裤缝,犹豫了两秒还是选择跟上了贺峻霖,嘻嘻哈哈的搂着贺峻霖的肩膀往前走,头也不回。


这会儿练习室里人都走完了,只剩林毓潇一人,他的周围是零零散散朝向各异的塑料椅子,钢琴孤零零的在窗边沉默,一如此时的林毓潇。


当然这只是当下马嘉祺眼里的林毓潇而已。


自己都上了个厕所回来了,林毓潇怎么还在这儿还没去吃饭?


夏日正午的热意大大方方的从敞开的玻璃门外飘进来,将林毓潇层层笼罩,可他现在只觉得冷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糟了!上课的时候漏接了好几个小姨的电话,现在距离十二点半还剩十五分钟,小姨已经发信息说她快到了。


……救命!!!


要是被她抓住然后和姥姥告上一状,看看又要念自己好几天……林毓潇拔腿就开始往校门口方向全力冲刺。


看的马嘉祺一愣一愣,“诶林毓潇!等等我和你一起走啊!跑啥啊?我刚问过海哥了,饭还没到!”


林毓潇一个急刹车往前踉跄了几步。


马嘉祺?


今天穿的是较为修身的牛仔裤,手机放在裤兜里紧贴着大腿皮肤,一振动就会有明显感觉。林毓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显示新收到一条来自小姨的微信,思考不到两秒,折返回去抓住着马嘉祺的手腕带着他也开始跑。


=͟͟͞͞(?꒪⌓꒪)“都说了饭还没来你急啥啊?”


=͟͟͞͞(ᵔ⌔ᵔ๑)“带你出去吃。”


=͟͟͞͞(!?꒪⌓꒪)“这么突然?就我们两个?不带他们?”


=͟͟͞͞(ᵔ⌔ᵔ๑)“不突然,怎么会突然,我请你吃饭你等会儿帮我多说点好话,多公平的交易。”


哈?!什么请客?什么交易??什么啊?!??


练习室离校门口有些远,平时走的快也得二十几分钟,林毓潇一口多余的肺活量都不敢浪费,攥着马嘉祺马不停蹄的朝校门口飞奔,顾不上给他解释来龙去脉。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两人终于在十二点二十九分赶到了校门口,林毓潇喘的像是一口气耕完五亩地的牛,抬眼一看马嘉祺,只是拍着胸口匀气,并没有想自己一样狼狈,甚至竟然还有余力的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擦汗。


马嘉祺掀开林毓潇前额的刘海,内层贴着额头的碎发已经被汗浸透了,全都粘在了额头上。当物体加速运动时,是会有风产生的,肆意的风将林毓潇的刘海向额头吹近,要是没有扒住额头才奇怪。


“啪”的一声将纸巾拍在林毓潇的大光明额头上。


“擦擦吧。怎么这么弱?这些年舞跳的也不少啊?体能练习都偷懒了?”


“你不要(喘气)站着(喘气)说话(喘气)不腰疼(喘气),等会儿(喘气)我小……”


一片阴影从右后方替两人挡住一大片阳光,看影子的形状,好像是一把伞。


可是两人好像谁都没有带伞出门啊?


“你俩干什么呢这是?”明明问的是两个人,小姨的眼神却直勾勾的看向林毓潇。


林毓潇感到一阵心慌,她可别又……


“在谈恋爱吗?”


……(||| ❛︿❛.)


哈哈!老样子!


马嘉祺一阵错愕,惊的转头看了一眼林毓潇,你家里对于这种事的包容度这么高啊?


而且,粉丝们磕cp至少还要有一件一件小事累计,以及挖出各种蛛丝马迹变成糖点后,才算开始臆想两人在谈恋爱,林毓潇她小姨怎么看两个人的站一起就是在谈恋爱了?


林毓潇想岔开话题,左右张望了一阵,只看见一台黑色越野停靠在离校门不远的树荫下,“你开车过来的?你在韩国也有车??”


“那是我朋友的车,走吧,上车吃饭去。”说起吃饭,小姨狠狠的剐了林毓潇一眼才转过身带路。


都说了有事要说,让她不要带这些小朋友了。


“你没说是和你小姨吃饭啊?你这也太突然了,都没有和工作人员打招呼吧?等会儿他们找不到我们着急了怎么办?”


马嘉祺和林毓潇并肩跟在小姨身后,瞄了一眼林毓潇,伸出手拿掉了还粘在他额头上的那张纸巾,然后举起林毓潇的手,掌心朝上,两根手指捻着这张擦过汗的纸巾塞进他的掌心。


嫌弃的心溢于言表。


林毓潇偏不如他的意,非要把这张纸塞进马嘉祺的裤兜里。


“我已经打过报备了,至于你……等会儿让小姨和工作人员说一声就行。”


“你别往我这儿放啊!你没口袋是不是?!”


两人小声嘀嘀咕咕个没停,小姨早就到了车旁,回过头就看见他俩你推一下我我捏一下你,看的她眉头直跳。


“你们……真在谈恋爱啊?”


林毓潇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倒是马嘉祺跳了脚,手脚并用的慌忙解释说公司不让谈恋爱的,看了一眼林毓潇又支支吾吾地说出了后半句。


“我我我…还还是喜欢女生……”


马嘉祺还以为林毓潇家对这事这么开放,是因为林毓潇已经破开柜门了,毕竟他也不知道其实真正破开柜门的,是林毓潇的那位好表哥。


“我们笑笑本……”


林毓潇在小姨说出后半句前慌忙制止住了她,眼神飘忽的开始询问怎么还不上车,太阳都要晒死了。


这下好了,林毓潇慌慌张张的表情和语气在马嘉祺眼里,无一不是在证实马嘉祺的猜测是对的。


那之前林毓潇和严浩翔在天台……ᓫ(°⌑°)ǃ!


马嘉祺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公司知道这件事吗??


马嘉祺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可谓是五彩斑斓五颜六色五光十色。


确实没想到啊确实没想到,男酮竟在我身边?


“小马哥?上车啊!”


马嘉祺咳嗽了一声,维持着淡定的表情(……?)上了车,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生怕林毓潇因为自己的异样而自卑。


毕竟特殊群体都不希望自己被当做异类对待。


林毓潇要是知道了他的内心活动恐怕都要笑出声,并夸一声真是好贴心呐,可惜自己不是男酮,真是太遗憾了。


小姨的朋友是位韩国男性,两人有说有笑一直都是用韩语在交流,语速很快林毓潇根本听不懂什么。


“你是……小马对吧?小马,等会带你和笑笑一起去吃正宗的韩式烤肉怎么样?”


马嘉祺表情又开始扭曲,笑笑?这名儿怎么这么耳熟?


“额……我都行。”


“诶不是,小姨您怎么都不带问我的?我可就坐这儿呢,您是没见着还是怎么的,这么大一活人呐。”


“你意见重要吗?我看有些话和你说了你也是当耳旁风。”


林毓潇瘪瘪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马嘉祺,自知理亏不敢说话了。两人分别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中间挤一挤甚至还能坐下两个贺峻霖。


林毓潇看着倒退的风景不说话,马嘉祺盯着后视镜里林毓潇的那张脸发呆,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


严浩翔不懂贺峻霖在生什么气,见他懒得搭理自己,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跑去和正在不知道聊着什么的张真源和宋亚轩玩儿。


“我上次看见有人推荐说来韩国可以去南山塔看看……”


“怎么你俩要去?”


“不知道,不过我们俩下午准备出去逛逛,你去不去?”


“我?”严浩翔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不去,我下午有课。”


三人对了一下时间,严浩翔下午是一对一的Rap课,三点就可以下课,两人表示可以等他下课一起。


路过的刘耀文也插话说想一起去,说好啊你们竟然偷偷出去玩不带他们,张嘴就喊丁程鑫和他告状。


“报告丁哥,张真源宋亚轩严浩翔下午有单独行动!他们要出去约会!”


“哪有约会!丁儿你别听他们乱说!”


丁程鑫一手压制一个,让他们一个一个说,张真源一激动起来就破音


“什么约会!哪有(破音)三个人的约会!”


叽叽喳喳的解释了半天,听得丁程鑫脑瓜子嗡嗡,最终发话一锤定音,说今天下午三点半之后大家都没课,干脆让工作人员带他们一起去。


“想去的举手!一二三四五六……还有俩呢?”


丁程鑫清点人数,数来数去都只有六个人,唯独少了马嘉祺和林毓潇不见人影。


转身询问助理,才知道这两人是偷偷出去吃饭了。


得到答案的众人哀嚎抱怨声一片,说两个大老爷们怎么还搞偷偷出去约会这一套,都不打声招呼也不知道吃什么好东西去了。


唯独严浩翔在一片吵闹中沉默。


哈哈😅,谁说不是呢?两个大老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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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两个月了,十天能有七天都加班到十点,根本没有下班的感觉,没时间也没灵感写文。现在自己住了,能静下来写文了。

而且感觉最近倒霉事扎堆,三月份买的耀文台历,我等了三个月,结果卖家的卖家跑了,她被骗了六百多,我只能退款。

严严的三公也是大瑕,排了好几次好不容易对上话了居然给我说只赔五块,我发了次疯才给我登记售后。

小马亚轩严严贺儿高考一定要过啊!

【团我】⑤年轻人还是要节制

电梯里显示楼层的电子屏上数字在不断上升,身后是正在接听电话的司机刘叔,电话对面那人的声音在静谧狭小的空间内被放大,足矣让坐在轮椅上的连翘听的一清二楚。


当然,


也有可能是刘叔的手机声音开太大了,所以才会在没有外放的情况下也能听得这么清楚。


对面好像是刘叔他儿子的老师,说的是他家儿子今天晚自习又逃课了。


连翘没感觉多惊讶,心想大概是刘叔家的小朋友叛逆期到了,只看了一眼司机叔叔映在电梯门上的模糊身影。


即使是正在通话的那人此时此刻并不能看见刘叔,刘叔的脸上也依旧带着几分歉意,一边应和着老师的话,一边小幅度的弯腰点头。一看就是为了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感到十分抱歉,而做出的下意识举动。


连翘叹了口气,只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睡的好不好,吃饭香不香,大小便是否正常。


之前其实也有尝试过给父母打电话,可电话拨通后一个说不认识这号人物,一个直接是空号。


连翘这才真正死了回去的心。


看来真的是两个世界,不是重生也不是交换灵魂,她是真真切切的正处于一个她不曾存在过的世界,而且今后都要以一个全新的身份生活下去,谁也不知道到底要这样过多久,一辈子都有可能。


连翘叹了口长长的气,为刘叔,也为她自己。


不管怎么样,走一步看一步吧。


电话挂断电梯刚好到达,刘叔把连翘安全送到家后就走了。直到这时她才想起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想着“程程哥哥”这会儿应该已经回了信息。


一打开手机就被满屏幕的未接通话和微信消息吓了一跳,原主妈妈打了三个,在所有信息的最上面。下面依次是“程程哥哥”打来的六个,还有同样是他打来的七个微信通话。


啊,还有十几二十条微信,具体是多少连翘没有仔细去数。


她不敢回拨,生怕因为语气和说话习惯与原主不同而露出马脚。


只好打字倒歉说明了原因,“程程哥哥”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又是好几分钟的正在输入中,每一句话都要相隔好久才能收到。


看来是斟酌了又斟酌才发出的句子。


为什么?为什么他在知道了连翘进医务室之后会紧张到这种程度?


用同样的说辞和原主母亲也解释了一番,连母却直接告诉连翘她明天要亲自过来一趟看看连翘的伤势如何,连翘这才真正的慌了起来。


是完全没接触过的小连翘的亲妈啊袜趣丢!!!


-


严浩翔回来的时候空调已经开好了,温度开的刚刚好,不会让人觉得冷,也足够消退从外头带回来的属于初秋夜晚的微微热意。


客厅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暖黄色的灯光,门口有他早上出门时换下的拖鞋,摆放凌乱。


他想起了自己在隔壁市那个没有人味儿的家。


在大多数时候都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每次回到家迎接他的,都是昏暗没有一丝光亮的客厅,和摆放的井然有序的家具,冷冰冰的,让人感觉不到家的温度。


相比之下,现下这个借住的小复式才好像真的是一个家,会有人在客厅亮着灯等他回来,使用过的物品也随意的放置着,透露出生活的痕迹和人间烟火味。


“…嗯…严浩翔你放学了?你会做饭吗我好饿。”声音黏黏糊糊的,一听就是刚睡醒。


没有作业无所事事又不能自己上楼回房间的连翘就这么在客厅睡着了。


严浩翔回想起自己一分钟前的那些感动,在听到这句话后已经通通消失殆尽,半点不剩。


合着是搁这儿等他回来做饭呢……真服了你这憨批。


严浩翔心想自己真是活活像个大冤种。


“呦,这门口的轮椅谁的啊?不会是你的吧连翘?一天不见这么拉了呀?”


连翘心想自己一定是把脑子落在梦里了才会想让严浩翔给自己做饭。


竟然不怕他在饭里给自己下毒。


“可是我明天不用上学诶,不像某些人,明天得起一大早呢。”🥺


连翘趴在沙发上,两只手捧着脸向严浩翔看去,受伤的那条腿小腿向上翘起。


平时扎的紧紧的高马尾因为睡了一觉的原因有些松垮,落了一些头发在两颊旁,为尚且稚嫩的美艳脸庞平添一分慵懒。


风情万种的脸蛋还没长开,青涩和妩媚并存,矛盾的结合体,一举一动中都是少女独有的天真娇憨。


严浩翔受不了连翘故作示弱的眼神,一巴掌把她的头摁在了沙发上,连翘挣扎着想抬起头来却动弹不得,双手挥舞着差点打到不该碰的地方。


好险,差点断子绝孙。


“但是我没有受伤诶,你饿了自己不会点外卖?”


连翘对于自己做了什么完全不清楚,两只手发力想要把严浩翔的手从自己的头上拿掉。


被制裁的感觉并不好受,什么都看不见。


“手断了!”


“那你坐轮椅是因为平时用手走路?别瞎扯了好吗我的好姐姐,我看你手臂挥舞的很有劲啊!”


“你给我放手!呼吸不了了!”


“叫声好听的我就放开你。”


严浩翔死活不撒手,游走在连翘生气的边缘,只差临门一脚把自己踹进去。


俗话说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俗话又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连翘虽不是男的,但男人二字她也占了人这个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暂时做个弹簧也没什么不行的对吧?


“哥!你是我哥!你放开我!浩翔哥哥放开我吧求你了行吗?”


要不说青春期小男孩就是擅长贩剑呢?


“好妹妹哥哥听不到呢。”


“严浩翔!!!”


发觉她有要发火的迹象严浩翔立马就松开了手,迅速跑到了沙发的最左边。


也就和连翘隔了一条银河的距离而已吧。


就是仗着连翘伤了脚移动起来都困难,不然以严浩翔的贩剑程度,今天两人真的有可能会打架到天明。


打人家个巴掌不得给个枣安慰么,严浩翔看了气鼓鼓的某人一眼,还是掏出了手机,一边划拉着选餐页面一边问她想吃什么。


本想发作的连翘一秒变乖,掐着嗓子开始花式报菜名,说自己想吃披萨蛋糕奶茶炸鸡,虾饺凉皮云吞手抓饼,烤红薯土豆泥热干面,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


“额没全背下来……你就这么先这么点着吧,不够我再和你说。”


严浩翔点餐的手指微微颤抖,好家伙这是要吃个中西结合满汉全席吗!?


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


刚才还是下手太轻了!!!


-


门外有人敲门喊着外卖到了。


连翘看了一眼浴室,对着门外高声喊把东西挂在门把手上就行。


浴室水声未停,严浩翔还没有洗完澡,连翘只好自食其力一蹦一跳的自己出去拿外卖。


“额……马老师?好巧?”


“不巧,我是你邻居。”


连翘打开门刚好遇上正从电梯里出来的马嘉祺,单手验证指纹开门,另一只手手里还拿着从外面饭店打包带回来的晚饭,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好尴尬啊


怎么说?说不好意思自己不记得了?马嘉祺住这儿多久了啊?要是住的久他和原主是不是经常见啊?


“额呵呵,呵呵呵呵马老师好巧啊你也吃饭啊?”


他是自己邻居?那上次看见的那个背影就是他?


……好像是有点像哈,都是瘦瘦高高的。


“不啊,我是外星人,我不用吃饭的。”一边提起手里打包的食物晃了晃,满脸都是打趣的神情。


怎么你手上的是地球人的脑浆吗?


“哈哈哈哈,马老师可真会说笑,您真是幽默风趣啊哈哈哈。”


连翘僵着脸尬笑,本来以她满嘴跑火车的本事接上他的话侃大山容易的很,可是她现在也傻了,这么熟稔的开玩笑两人不会真的很熟吧?


那下午岂不是早就露馅了?可是要是如果暴露了他应该就不是现在这个态度了吧?现在应该用什么语气和他说话?她也不知道原主说话有什么习惯啊?


身后水声渐停,浴室的方向有开门声传来,连翘如获大赦,像是一下找到了救星般回头看向严浩翔。


这可是在场能救她狗命的唯一人员了啊!!


浴室门打开,瞬间有些白色氤氲雾气向客厅溢出,严浩翔从朦胧里走出,头上还盖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对着连翘楚楚可怜的求救眼神感到莫名其妙,她在门口干嘛,一直金鸡独立不会累吗?


走进了才发现对门还有个男人在,“这是?”


“原来这才是你的小男友?那学校那两个……?年轻人还是要节制啊。”马嘉祺点到为止,留下了足矣让不明情况的旁人想入非非的空间。


“不shi……诶马嘉祺!!”


这是可以乱说的吗?!!


马嘉祺说完立马闪身回家关上了门,没管身后连翘的嚎叫。


连翘僵硬的回过头,想看看严浩翔的表情,一回头差点撞上严浩翔的鼻梁。


“外卖不拿进来吗?”严浩翔反应及时退了一步,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伸手接过了连翘手里的外卖,拿回了屋内。


他的身上还有没散尽的温热水汽和好闻的沐浴露味道。头发没有擦干,发梢偶有水滴凝结落下,滴在了连翘的肩膀上,一滴,两滴,衣服被弄湿了一小块,白色的校服滴了水,变得有些透明,刚好是在肩带的位置。


好像是浅蓝色。


严浩翔看的并不真切,只一瞬就慌忙错开了视线。


连翘无知无觉,只是感到有些诧异。


喔?还以为他得要拿小男友这件事开麦说两句呢。


-


“起驾回寝吧,本小姐吃饱有些乏了,也不知可否有人帮衬着回屋洗漱就寝?”


茶几上的外卖还没有吃完,剩了一半还有余。连翘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


抓住一切合理成为废物的时间自由摆烂。


严浩翔从聊天界面里抬起头,看了眼茶几发出了一声巨大声的嗤笑,“行啊大小姐,不是说要吃满汉全席吗,这么点东西都吃不完啊?”


连翘瞄了一眼桌上的残骸在心里讪笑,自己也就是嘴嗨罢了,谁知道他真会点这么多东西啊!这得有三人份的食量了吧……


严浩翔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大概在想些什么,他站起来俯视连翘,顺手把手机揣进裤兜里。


“行了我的大小姐,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猜到你根本吃不完。”


微微弯下腰扒拉开桌上那些包装袋,大概看了看桌上还剩哪些小食。有些甚至都没动过,“这里面也有我点给自己吃的。你当然吃不完这么多。”


撑着膝盖单膝蹲下和连翘对视,因为不会亚洲蹲只好以这样的方式下蹲。连翘眨眨眼睛,心想这B男又开始装起来了。


“不是说上楼吗?愣着干嘛?还等着老奴抱着大小姐回屋歇息不成?”


连翘上下打量了严浩翔一番,眼皮子跳了又跳,于是她义正言辞的对公主抱这个选项say了no。


咱就是说,就是一整个大漏特漏了。


“本小姐暂时还不想除了脚踝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你还是背……诶?诶!!”


出于对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连翘只好搂着严浩翔的脖子不敢松手半分,生怕等会儿出现某人抱不动她把她摔了的场面,于是她只好紧紧的搂着严浩翔。


“你质疑我?!你见过哪个男人说自己不行的?!”


抱着连翘像抱孩子一样颠了两下。


连翘实在不想自己脚踝还没好,又把尾椎骨摔坏了,这下搂的更紧了几分,整个人依偎在严浩翔怀里,明明166左右的个子并不算矮,此刻却显得格外的小鸟依人。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严浩翔能明显感觉到,连翘身上独属于女性身体的柔软正贴着自己的胸膛,他呼吸一窒,垂眸看了连翘一眼,这人正在自己怀里瞪着自己。


“你怎么……”

“你怎么……”


“你先说!”

“你先说…”


“你要是把我摔了你就做好一辈子坐轮椅的准备吧!”

“你还挺重……”


“人不贩剑也能活!连翘怎么可能会重!!”


原主这个身材怎么可能会重啊!瘦成这样了都,尤其是这一双腿,这腿细的活活像是这辈子都没走过路一样。


严浩翔假借着抱不动这个借口换了个姿势,由抱变换成了背。


其实连翘的体重是在他的预估范围之内的,甚至比想象中还要轻一点点。不过严浩翔也没以这种姿势抱过其他女生,也不知道她这个体重算不算正常。


她体重正不正常严浩翔不知道,但以刚才的姿势再不变化的话,严浩翔很难保证他还能正常。


-


两人各怀心事,严浩翔在想着刚才的事,连翘则是想不起来有什么事。


空气干燥安静,连翘趴在严浩翔的背上,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台阶,一阶一阶,随着他的步伐消失在他脚下。


思想在发散,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好像和严浩翔,还有自己有关,是什么来着?


直至人都坐在床上了才想起来,原主她母亲明天会过来,得和严浩翔知会一声才行,现在这个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谁来都要告诉彼此一声,这是最基本的尊重和礼貌。


严浩翔关门的手微顿,继而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和理解。


可关上门走了没两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折返,从关门到再敲响,甚至不到二十秒。


从门边伸出一颗头对着连翘提出建议,“我看一楼还有个客房,周末阿姨来了你让她收拾出来,脚好之前最好都住一楼,我不是随时都在家的。”


想了想还是走进来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举在她面前,


“诺,刚才外卖钱还没给。微信转账三百块,我就答应明天帮你带饭,明天想吃什么给我发信息,我放学给你带。”


都同住一个礼拜了,两人还没有加上彼此的联系方式,这合理吗?


虽然但是,其实这两人也不是天天都有交流,像今天这样,说这么多没营养的垃圾话的日子还是少见,而且这两人生活中也没有什么需要用手机来通知对方的事情,也就一直没加上联系方式,甚至于根本都没想起来要互换。


“不过姐姐要是觉得我在你身边更方便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请假待在家啦,勉勉强强留下照顾你一下也是可以的。”


趁连翘摸手机的功夫,严浩翔又开始拓展业务,把二维码页面从添加好友换成了扫码转账。


连翘在上下口袋都摸了摸,什么都没找到。听完他说话便抬起了头,严浩翔举起手机在连翘面前晃了晃,高饱和的铬黄色二维码页面有些晃眼,看的连翘两眼发晕。


“不过得加钱,今晚特惠,原价998的服务今晚只要299元,心动不如行动,现在转账299还可享受会员首冲专享,免费赠送一整年的暖床服务,随叫随到,预购从速哦~”


严浩翔眨眨他的欧式大双,为连翘送去秋波两枚,企图出卖色相迷惑对方,可惜对方并没有领情。


她摇了摇脑袋,又掉下两缕碎发,可能是觉得这里掉一缕那里掉一撮的样子实在是没有美女形象,索性解开头绳把头发都披散下来。


“行,明天就搬下去和你一起住。”


“……啊?”严浩翔迟疑了有大概五秒,才缓缓张开嘴巴发出一个单音节。


她在说什么?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搬下去。”


“……哈?”


手上还举着自己的手机,傻愣着不知道连翘什么意思,她说的和自己说的是一个意思吗?


“噢对我手机在楼下茶几上,忘记拿了,辛苦你啦我的好弟弟,姐姐明天就如你所愿搬到你隔壁去。别太开心~”


“……啊……”


隔壁啊,还以为是……


“还以为是什么?我要洗澡了,你出去刚好帮我把手机拿上来。”


当然不是连翘有读心术,只是严浩翔表情里的震惊都已经那么明显了,连翘就是用脚指甲盖想都能明白他是想岔了。


“愣着干嘛?还想看我洗澡不成?!我呸!臭流氓!”


啊这……原来我还有这个机会吗?


-


连翘一觉睡到自然醒,起床也不过才快十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生怕对脚踝造成二次伤害,连翻个身都不敢。


扫了眼手机,大概是因为连翘没接到连母的电话,她连发了好几条信息给连翘,大致意思就是说中午会过来,连翘老老实实回了个好就没再说什么了。


一蹦一跳的蹦去洗漱台,全身酸痛。昨天跑了步之后也没排酸,导致现在每动一下腿都觉得是煎熬,无奈洗漱完还得一蹦一跳的回去。


光是这几步路连翘就已经觉得够酸爽了,回到床边后就干脆哪也不去了,直接躺回了床上并打开了电脑。


反正原主她妈都知道她伤到脚了,应该会原谅她没下楼迎接吧?


这台笔记本连翘一直没打开过,昨晚洗完澡没事做打开试了试,居然是指纹解锁。桌面上有个加密文件,不知道原主怎么设置的,要用密码才能打开。试了手机备忘录里的那几个密码都不行,连翘也就没有再继续努力了。


翻了翻网盘里的照片,有个男孩子从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在她身边了,浓颜系长相,一双眼睛就看的出来这人桃花不会少,嘴唇偏厚适合接吻。


有点眼熟。


连翘掏出手机对着“程程哥哥”的头像对比着看了一会儿,发现是同一个人。


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年头怎么还有人把头像设置成自己的照片的啊!


继续往下翻相册,有原主和她爸爸还有一个女人的合照,不出意外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原主的母亲,和连翘这张脸有六七分相似,很有气质的女人,整体长相偏妩媚那一挂。


连翘就没有这种感觉,毕竟是父母长相的结合体,也遗传到了父亲的几分,妩媚中还带有些许英气,又常年不爱笑,倒是冷艳有余。


很神奇,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她的爸爸妈妈长的一点都不像,怎么她们两个会如此相似?


一家三口的合照很少,早期的合照都是和连母的合照或者和“程程哥哥”的合照,原主父亲出现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怪不得上次会面连父一点都没怀疑,原来是童年时期给的陪伴就不太多。


看着原主她母亲和原主小时候的照片,连翘总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连翘把这一切都归结于是因为最近一直都在看着原主这张脸,所以才会感觉熟悉。她并没有多想。


网盘里的每一张照片都记录了连翘的成长,年龄越大笑容越少,越到近期,整个人看着甚至都有被乌云笼罩的感觉。


其中有一张让连翘看了很久,是一张抓拍,看服饰容貌,时间应该就是近几年。照片定格在两人对视的画面,原主在弹钢琴,“程程哥哥”在钢琴旁边坐着。


人们都说眼神不会骗人。这张照片也确实很难让看的人相信这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


“程程哥哥”看向连翘时,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而原主的眼神里满满当当都是对他的憧憬,套用一句落俗的话来形容:


她的眼睛只有在看向他的时候才会重新燃起光。


这是连翘看了上百张照片后得出来的结论,小时候还不明显,尤其是越到近期,这样的情况就越突出。单单只是看着照片都能看出她无精打采眼神空洞。


像是一颗石子掉进了一片沼泽,任由自己被淹没,却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


似乎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他的存在,才能证明原来幽暗的山谷也是可以拥有一束光的。


而这束光也刚好只为她而来。


可现在她不是原来那个连翘了,“程程哥哥”充其量也只是她的一个网友罢了,她应该怎么去回应这份感情?一份属于原主的双向奔赴。


还有一个文件夹里都是视频,连翘还没来得及一个个细看,原主母亲就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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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时间:

本章6K,写完一周了,一直在想标题和彩蛋用什么就一直没发。

被发现了

公演完的第二天,老板就在韩国请他们吃了一次海底捞。


海底捞,不愧是连锁火锅店,全世界连锁。


“怎么能放香菜!不要放香菜!”


“香菜很香啊~你不吃吗?”


“点冬瓜点冬瓜~吃火锅不能没有冬瓜~”


“多点几盘肥牛卷啊!火锅不吃肉吃什么?”


“麻辣还是特辣?”


两个答案各有人回答,最后还是由石头剪刀布赢了的人做决定


而我们林毓潇,一个纯血北京人,最近一直混在一群川渝地区人士中间。


如果非要说感觉的话,那就是非常痛苦。


尤其是此刻和他们一起吃火锅的时候,他们简直无辣不欢,可自己又沾不得一点辣椒。


同病相怜的北方三人组对视了一眼,马嘉祺和宋亚轩两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番茄锅底,宋亚轩给他插了一块水果放在了这位新加入小组的北方朋友的碟里,马嘉祺给他倒了杯酸梅汁以表欢迎。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不知道李总看着点菜的平板里不断增加的菜品什么想法,是震惊不已还是早就习以为常?


反正林毓潇是在服务员才上了一半菜的时候就已经看傻了。


原来他们点了这么多吗?怎么上了六盘牛肉?!


……这么点肉会不会不够吃啊?


话又说回来,李总您在餐桌上就不要聊工作了吧?


画大饼什么时候画不行啊?非得在吃饭的时候画吗?他们已经点了很多菜了,再来一个大饼是真吃不下了。


…………


还画还画!等会儿六盘肉你肯定一口都吃不到!


还好林毓潇一吃起东西来就自动屏蔽周遭环境,不然吃火锅都没有胃口。


“小林?你说是吧?”


贺峻霖坐在林毓潇对面扯了扯嘴角,他敢打赌林毓潇这会儿肯定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看见马嘉祺悄悄把手放到了桌下不知道做了什么,林毓潇侧头看了他一眼,“李总问你呢。”


“啊……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哈哈。


老板和他说的是,在舞台上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和演戏相比舞台是不是更有魅力?


“你粉丝基础薄弱,完全可以多和真源浩翔啊,还有小丁他们多学习怎么多和粉丝互动。”


“好的好的。”林毓潇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了口虾滑。


这是…什么意思?


贺峻霖直觉不对劲,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既然不打算让林毓潇出道那为什么还要告诉他怎么提高人气?


李总画饼画爽了付钱也付的非常畅快。林毓潇大概的换算了一下汇率,发现大概也才吃了两千多一点点而已,


对于我们李总的资产来说,这些不过都是沧海一粟罢了。


-


上次分完组回来,当晚节目组就让他们按照分组搬宿舍住到了一起,但练习还是所有人一起。


因为刘耀文和贺峻霖丁程鑫回国去处理签证问题了,目前不在韩国。


两组人连组员都凑不齐,就更不要说练习自己小组的曲目了,所以现在在韩国的这六人还是在一起练习的。


今天练习结束的不算早,回到宿舍指针都快指向凌晨,马嘉祺忍不了自己一身汗,一回来就冲去了洗澡。


严浩翔从床上爬起坐到林毓潇的身边。椅子就那么点大,再坐一个严浩翔两个人就只能手臂贴手臂,什么社交距离礼仪距离,在这个椅子面前通通没有距离。


“林毓潇————”气泡尾音被无限拉长,直到没气了才停下。“你在干嘛?”


还没等林毓潇回答,自己探头看了一眼林毓潇的屏幕。


“我们明天上午是先上Rap课吗?”


呼吸的热气伴随着询问喷洒在林毓潇的耳旁。


好痒。


林毓潇稍稍侧过了身子。


“可能是吧,我也不太记得,你等会儿问问小马哥吧,他可能比较清楚。”


语气平淡听不出起伏,让人无法分辨此刻说话人的心情是好是坏。


严浩翔瘫在林毓潇旁边,头靠着林毓潇的手臂,眼神半耷没有焦距,只是盯着空调的方向发着呆,没太在意林毓潇的表情。


“那好吧——”尾音又被拖的很长,充满了气泡,谁都听的出此刻说话这人处于很无聊的状态。


林毓潇把他的头扶正,又换了一个姿势继续刷着微博。“好像小马哥说过来着?我确实是有点不太确定。”


这次轮到林毓潇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把严浩翔当靠背瘫在他手臂上了,他假装生气地锤了一下严浩翔的腿,“你刚才说话的时候靠我太近了,很痒!”


严浩翔换了一个姿势让他靠的更舒服,“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


是脖子怕痒吗?还是说只是耳朵怕痒?家里那只肥猫耳朵也不能吹气来着,朝它耳朵吹气它还会朝自己龇牙咧嘴。


视线落在了林毓潇的耳朵上,盯着看了一会儿。


于是严浩翔趁着林毓潇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迅速弯腰对着他耳朵吹了一口气。


林毓潇瞳孔地震,连忙坐直并侧过身子向后倾倒,一脸震惊地看着严浩翔。


“你干嘛?!”


严浩翔在林毓潇回头的那个瞬间立马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


“你是耳朵敏感?”


“是啊大哥!真的很痒的好吗!我又没骗你。”


林毓潇皱着鼻子,小脸挤成一团,满脸的嫌弃。他揉了揉被吹的耳朵,瞪了严浩翔一眼,感觉有点无奈。


太像猫了!真的太像了!!连耳朵被吹气之后的反应都一样!一瞬间就炸毛了。


然后严浩翔就趁林毓潇不注意又吹了一下。


“严!浩!翔!!!”


所谓事不过三,第一次是因为严浩翔不知道,所以没说什么。第二次就当严浩翔不相信实验一下,也能原谅,第三次他都知道了还要继续吹,这不就是贱的慌讨打吗。


“怎么了?”


宋亚轩刚在隔壁洗完澡过来串门,头发还没干透,发梢微微湿润着,空调一吹还有些许的凉意,也没顾上彻底吹干就赶着出来看一眼两人。


“亚轩快来!严浩翔说他最近缺了点爱的教育!”


宋亚轩也没问严浩翔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听完林毓潇的话把擦头发的毛巾一扔就开始了一场打斗。


反正男孩子们打闹也不需要什么原因。


两个人合力把严浩翔压在座椅上动弹不得,连声喊着错了错了下次不会了也没把他放过。直到马嘉祺洗漱完回来才把他解救出来。


马嘉祺叹了一口气


果然还得是自己这个哥哥出面啊。


-


三人处理完签证问题,隔天15号就回来了也没在国内多停留。


人员到齐了自然就要开始按组练习,练到半夜十一二点也是常有的事。


其实当七点钟手机开始振动的时候,林毓潇根本就睁不开困顿的眼睛。但还是强撑着让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天练习了一天,感觉自己肌肉都紧绷着,捏着还有点酸痛。虽然回来之后换了衣服,身上已经没啥味儿了,但是总觉得过了一晚再不洗洗自己就要馊了。


宿舍浴室里是有浴缸这种东西的存在的,泡个澡会放松许多。


林毓潇放好热水坐下去,把全身重量都交给浴缸,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昨晚练的太晚了,练完舞回来感觉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


严浩翔被催着去洗了澡,隔壁的浴室他们自己也要用,林毓潇索性想着等他们所有人都洗完澡后过他再去洗,结果等着等着就睡着了,要怪只能怪空调开的温度太适合睡觉了,没办法只好早上起来再洗。


不过林毓潇平时不是等到最后一个去洗就是等早上起来再洗澡,所以昨晚没洗众人也不觉得奇怪。


一般来说林毓潇都是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洗澡,大概七点半左右就会洗完收拾完,这时候距离上课的时间还有些富余,这个多余的时间他就会回去睡个回笼觉。


但现在都快八点了林毓潇还没从浴室出来。


-


严浩翔醒来看见林毓潇不在床上也没多想,可能是又一大早跑去了练琴,反正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到点他自己会回来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昨晚半夜被其他人拉走了,因为队伍里有几个人不喜欢一个人睡,被拉走陪睡也很正常。


毕竟自从上次夏令营之后,所有人都知道林毓潇睡觉乖得很了。


不打呼噜不磨牙连翻身都很少,除非有人碰到他,但碰到之后也就哼哼唧唧嗯两声,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动静。如果不是有呼吸声,有时候都会怀疑是不是睡着睡着人没了。


所以怕黑的那几个平时就格外喜欢拉着他一起睡。


而现在严浩翔也没有心思去想林毓潇昨晚到底被谁抓走的可能性大一些,因为他现在很急,所谓人有三急而他现在就急着要上!厕!所!


要憋不住了啊啊啊啊!!!


严浩翔管不了那么多了,所以他没敲门询问里面是不是有人,直接就推开了厕所的门脱下裤子开始解决问题。


而且他寻思这么早厕所没锁门应该就是没有人在里头,很快眼前的事实就让他知道自己想错了。


十五岁纯洁懵懂青少年的大眼睛第一次遭受到这么大的核能冲击。


一推开门先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穿好了裤子到洗手台准备洗手,刚抬头想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才发现镜子里的浴室,不仅有自己还有别人。


…浴缸里有人。


严浩翔机械的转过头。


呦,不仅有人,还是个熟人呢。


林毓潇一脸一言难尽的回望严浩翔。


……四目相对。


沉默,是今晚的严浩翔和林毓潇。


-


林毓潇等他们洗澡等到十二点多,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都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早上又要一大早起床避开他们洗澡,眼睛都困的快要睁不开了,泡着泡着就这样在浴缸里睡过去了。


原本只是想着闭上眼睛眯一会,谁知道这眼睛一闭就是半个小时过去,水都冷了。直到被严浩翔进来的动静吵醒,然后眼睁睁看着他脱下裤子开始上厕所,


万幸严浩翔是背对着她,不然受到冲击的就不止严浩翔一个人了。


至于为什么严浩翔受到冲击,这就要怪林毓潇浴缸里的水太清澈了。但凡有点泡沫都不至于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看见有人在泡澡严浩翔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过头和她解释,但刚想开口就看到不应该是林毓潇身体的,身体。


额…谁能和他解释一下为什么林毓潇的胸肌这么发达?为什么她下面什么都没有?


“林毓潇呢?”救命啊!你是谁啊!


回答他的只有林毓潇一脸看傻哔——的无语表情。


严浩翔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背过了身,和她说要自己在天台等她好好聊聊才跑走。


连逃走的背影都透露出慌张。


林毓潇不着急,先是把一次性的浴缸套戳了一个洞,看着浴缸里的水慢慢都放完了,才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好,折腾了半天才上天台去找严浩翔。


也是给自己和严浩翔一些思考的时间。


严浩翔在天台站着,双手插兜眺望着远处空无一人的操场和跑道。


如果忽略他通红的脸,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一男的,谁来也看不出他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下,内心有多翻江倒海波澜壮阔。


脑子里像是有一团乱七八糟的毛线团,翻来覆去也理不清线头在哪。


同吃同住了半个月的人是女的是女的是女的是女的是女的!!!还把她全身都看完了看完了看完了!!!有人知道吗没人知道吧他们平时还会一起睡觉互相拍屁股!!!他们几个天天光膀子的时候林毓潇还上手摸他们摸胸肌腹肌肱二头肌他们都没有什么不适脸上也没什么异样就是不知道吧!??


林毓潇一上来就看见他这副模样,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还以为他在罚站。


天空阴阴沉沉,乌云大片大片的堆积在了一块儿,浓郁的像此时此刻严浩翔心里解不开的那团疑惑。


他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可能会下雨。


已经是七月盛夏,哪怕是早晨八点多的风也带着一股夏天特有的燥热,加之风雨欲来,空气带着阴天特有的闷热,不仅吹不散他脑子里的疑惑,还把这股子燥闷从身体吹进心里。


之前有多想和她亲近现在就有多生气。


“解释一下吧,你的情况。”


严浩翔把林毓潇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的审视了好几遍,最后抬抬下巴,意示她开口说话。


林毓潇虽然觉得两个人在性别上都差不多,甚至打心里觉得没什么区别,但好歹也知道两人本质上来说还是不一样的,各方面来说也是完全不同构造的两具身体。


作为一个生理性别为女的人类,就算被同样性别的人看见了身体也会有点不好意思,更何况看见的还是性别相反的男生,多少还是有些不妥。


虽然尴尬害羞,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就…如你所见啊。”


但这位之前一直在学习演技的练习生显然是有些努力过头了。


严浩翔把捏着鼻梁的手放下,瞪着她忍不住扬声喊道,“什么叫如我所见?!你这轻描淡写的语气…”他简直要被气笑了,想发火又怕被大家听到,竭力压制住火气“你觉得这是小事是吗?”


“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你到底想干嘛!?”严浩翔把声音压低“公司知道吗?”


林毓潇和他也就认识一个月时间,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发火,“不知道…的吧?他们填我基本资料的时候没有问过我性别。”顿了顿又继续说,“如果知道的话应该不会让我过来了吧。”


严浩翔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不停的来回踱着步,林毓潇的视线也跟着严浩翔左右来回。看了半天咂咂嘴巴,似是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这样“这很严重吗?我和你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人?我觉得问题不大吧?。”


“怎么就没有区别了?你,女的!我,男的!”严浩翔指了指林毓潇又指了指自己。“这问题还不大?我们是选拔男团,加一个你算什么啊?!选拔合唱团吗!!”


“我只是生理性别是女生啊……”似乎是觉得不够说明问题,又加了一句“我觉得我和你差不多的啦。”


“你老师没有教过你男女有别吗?!!生理构造也完全不相同啊!”


说到男女有别,严浩翔脸上堪堪压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好不容易甩出脑海的画面又重新浮现在了眼前。


但是,她刚才话里说的只是生理性别?和自己差不多?生理性别?还只是?还差不多?


嘶…这些词?


严浩翔觉得自己有点崩溃,她这个情况不太对,绝对不是一两句能说的清楚的情况。


刚想开口询问却被人打断。


“毓潇?浩翔?你们在这聊啥呢?下去吃饭了。”


严浩翔回头看了一眼出声人,他突然的出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眼看着谈话没法继续了,严浩翔让她先跟着马嘉祺回去,自己留下来在天台再吹吹风好好思考一下。


“安啦,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哒~”她想拍拍严浩翔的肩膀想让他放宽心却被他一个眼神剐过来。


…好凶,算了不拍也行。


“那我先回去啦。”


严浩翔朝林毓潇的方向张了张嘴并未出声,但是林毓潇看懂了,“你最好自己注意点,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说完这才挥挥手让她赶紧滚蛋。


林毓潇比了个OK的手势就头也不回的下去了。


严浩翔看着她的背影无语凝噎,自己心态都快崩了她却什么感觉都没有,就这么潇潇洒洒的走了。


这都什么破事啊……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和马嘉祺下楼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人影了才把视线移开。


看起来在发呆其实脑内在疯狂进行头脑风暴。


在今早以前自己一直觉得她是强有力的对手,不管是从样貌还是从实力来说都是。可如今却突然横生出这种变故。


一直以为的假想敌之一怎么会是这种情况?


如果被爆出来那还怎么出道?


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


…等下!什么叫安啦我担心的事不会发生?不会发生?什么意思?


“翔哥?在干嘛呢?下去吃早饭啦,等会还要去上课。”宋亚轩在楼梯口喊了声严浩翔。


-


丁程鑫见马嘉祺只把林毓潇带了回来,问了声严浩翔人呢有看到吗,马嘉祺摸摸鼻子还没来得及开口,林毓潇倒是回答的很快,马上就应他说严浩翔还在天台看风景应该等会就下来了。


丁程鑫和马嘉祺对视了一眼,马嘉祺轻轻摇了摇头。丁程鑫虽然疑惑,但见林毓潇情绪并未有什么不对劲,且马嘉祺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丁程鑫便没再问了。


算了,等严浩翔下来了看看他什么情况就能知道了。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严浩翔自己下来,刚好宋亚轩吃完了准备收拾碗筷,便让他上去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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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回过神来应了声好,跟着宋亚轩下了楼,丁程鑫听见动静抬头看了眼严浩翔,见他情绪也没有什么异样,转头和马嘉祺交换了眼神,才安下心来。


严浩翔坐下来时眼神和林毓潇不小心对上了一瞬,还是觉得有些尴尬,躲开了她看过来的视线。


大家都忙着吃早饭,并没有人没注意到严浩翔和林毓潇的细微不对劲。


只有贺峻霖,看了一眼林毓潇,又看了一眼严浩翔,将两人的神情和红透的耳朵收入眼中。然后继续低着头吃饭面无表情,眼皮微垂将眼中所蕴含的情绪尽数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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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时间:

本章5.3K+

哪里是和粉丝互动,分明是让她和这三人互动,吸点cp粉,把人气带起来。

点名这三人的原因就是:严刚回来,需要有人和他互动吸粉;张嘛,懂得都懂。而丁是当时人气高,互动会分流,把她人气带上去。所以点名这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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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后半部分21年4月初就写完了,有灵感就写了。

严浩翔出浴室后:我看到了一个认不到的人。

哎呀怎么办呢?小林被发现秘密了,完了完了清白不保了。

第一次公演

“张哥我来吧,你现在一只手也不太方便绑鞋带。”林毓潇。


“真源需要我帮你穿衣服吗?”还是林毓潇。


“张真源你还是用勺子吧……算了我来。”依旧是林毓潇。


只不过是伤了个手指,也不用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吧?看着是恨不得唱歌帮他举话筒,吃饭给他喂嘴里,打算事无巨细全都一手包办了。


几天下来身边好几人都觉得有点烦了,忍无可忍在某天睡觉前背着他俩都聚到了一起讨论起来。


“咱们要不要告诉林毓潇,其实张真源伤的只是手指?”


“不至于吧,他又没瞎,肯定能看到伤的是手指……”


马嘉祺倒是颇为自信,他是被强行拉过来讨论的,原本就没多大意见。


“真源要不要喝水?”林毓潇从门外路过。


“……吧?”马嘉祺突然开始不确定起来。


“我还以为张真源受伤的是脑子,他怕是就差追着帮张真源洗澡了。”


宋亚轩抱着腿坐在贺峻霖床上靠着墙,下巴放在膝盖上,看着林毓潇刚走过的走廊目瞪口呆。


该说不说,宋亚轩这坐姿还挺少女的。


“张哥!你自己一个人能洗的了澡吗!要不要我帮你?我保证什么都不看!你别害羞!伤口要是遇水感染怎么办!张哥!张哥!”


从隔壁传来林毓潇疯狂的敲着浴室门的声音。


“滚!”就连张真源本人也忍无可忍。


贺峻霖闭着眼睛深呼吸,还是没忍住起身了,下床穿鞋准备过去捉奸(划掉)提醒林毓潇。


刘耀文唯恐他过去被林毓潇强行拉着进去帮张真源洗澡,抓着手臂连忙把人拦下。贺峻霖缓缓回头,刘耀文一愣,只觉得贺峻霖左脸都写着不堪其扰,右脸写着烦不胜烦,就连眼神都在骂人。


“贺哥冷静……他这是关心则乱,对关心则乱,过两天就好了……你且忍他一手,对吧?”


这边小会还没开完,被讨论的主人公之一就大大咧咧光明正大地走进来了。


林毓潇的耳后和脖子上昨晚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想要问问有没有谁有花露水,隔壁房间里除了正在洗澡的张真源和他自己竟然没有一个人,于是就想着溜达溜达抓几个人来问问。


他一走进来大家的话题便戛然而止了,六双眼睛随着他的走动而移动着视线。


当所有人目光都盯着一个人,特别是这些人还都一言不发的时候。被盯的那个人多少都会觉得不太自然,林毓潇此刻就感觉有点心里发毛,他环视了一圈发现大家都在。


“你们聊什么呢?都盯着我干嘛?怪慎人的…”


贺峻霖盯着他幽幽开口问道:“你不会还想在他上厕所的时候替他把着吧?”


“?男的是不能坐着上厕所吗??”


……倒是这么个理没错。


众人也没听出他话里的奇怪之处,只当他是反讽,没有一个人会想到他是真的在提问。


大家被反驳的沉默了几秒。


林毓潇倒是没忘他的正事,“你们没被蚊子盯吗?我被叮了好几个包了,谁有花露水吗?”一边说一边向大家展示他身上的蚊子包。


于是大家都纷纷开始展示起自己身上被叮出来的包,话题很快就变成吐槽韩国蚊子真的有毒,咬一个包得好几天才消下去。


话题跑偏也就忘了提醒他不要太过火,张真源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好在林毓潇的关心劲儿没过几天就蔫下去了,往后正常了许多,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


选曲的时候林毓潇完全就是在摆烂,他深知自己就是个炮灰,手拿祭天剧本表现的再优秀也没有用,但又不想自己表现的太烂被观众诟病完了还要被贺峻霖和李天泽念叨。


所以他很犹豫,究竟是走稍微有点实力的空降,最后却因为他们实在太强而惨遭淘汰的剧本。还是走没有实力的空降,顺理成章的被淘汰掉的废物人设剧本。


想了半天最后发现自己可能也就表演这一次,于是决定去他大爷的管他的呢。


随机在歌单里一滑点了一首就决定是它然后就这么报上去了,是一首英文抒情曲,和第一次的摸底考核表演曲目完全是两个极端。


课上在老师面前表演了一遍,老师初听时眼中是有惊喜的,可听完之后表情却不太美好,他没有对林毓潇的表现发表评价,只是皱着眉头问林毓潇怎么会选这样的歌。


“想挑战一下自己?”总不能说是随便选的吧?


“为什么第一次表演没有选择vocal?你的vocal实力要比Rap实力好你自己知道吗?”


林毓潇看了一眼摄像机,低着头看着手指抿了抿嘴没敢说话。


只是感觉说什么都会被观众误解。


“既想表现出自己的Rap实力又想表现自己的vocal实力?有野心不是坏事,但是你们参加这次节目,目的是成为一个爱豆团队,团队中是不需要一个人太有野心想要盖住所有人光芒的人的,既然这样的话你不如去solo。”


林毓潇心想ACE也是一种定位嘛,再说了要位置那玩意干啥,自己又不出道,而且明年他就要出国远离这个圈子了。


也是有够倒霉催的,这下子被迫要拿实力祭天剧本了,都是挨骂却比预想中走偏了太多,原本设想只是家族粉骂空降没有家族感之类的,现在自己的人设是不懂得收敛的锋芒针尖,是没有团队意识的独行野心家。


老师这一段骂可太有话题了,他都能想到自己会被他们几个的粉丝排斥成什么样。


不过也能吸到一小波喜欢这种性格的粉丝,但也于事无补,完全是一桩赔本买卖。


他本人不太在意会不会吸粉,只求不要被骂的太狠扯上家里人。老师的这段话他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懒得反驳也没太放在心上,反正事实是怎样自己心里清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终还是在老师的提议下换了一首歌,换了首林毓潇自己觉得词曲比较温和活泼的中文歌曲,整首歌hook部分大于Rap部分,难度不大。选择它的主要原因就是他懒得走出舒适区。


这首歌刚出来的时候就听过很多遍了,对它很熟悉,平时也经常会唱,练习起来难度也没那么大。


林毓潇到现在为止都是一种随便的态度,歌随便,名次随便,挨不挨骂也随便,能学到东西最好,学不到也随便,打心底里没把比赛当回事,觉得自己迟早要被淘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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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公演来的很快。


练习期间别人都是勤勤恳恳,只为了在第一次公演的时候能够以最好的姿态面对粉丝,拿到更好的名次。林毓潇却巴不得自己的舞台被老师打低分,然后名次往下掉,被淘汰的顺理成章。


彩排的时候都好好的,到公演这天他却是所有人里最紧张的,单纯就是没有过在这么多讨厌自己或无感自己的人群面前表演过。


人一紧张就喜欢给自己找点事做,林毓潇趁着化妆时间登上微博去看了一圈家族超话,确实和意料之中的大差不离,百分之五十的粉丝都在骂狗公司怎么还不倒闭,剩下百分之五十在心疼小孩。


除去刚开始接机那会的热度比较高,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人去讨论了。


因为接机图和视频都出来了,加上其实逛街的第二天大家就已经发过微博了,所以名单早就一个礼拜前就已经完全确定了,也有不少人挖出他的过往经历了,不过性别这种东西如果不是被别人故意透露真是挖不出来。


更何况林煜嘉早就和学校打过招呼说他情况特殊了,不能透露了。


还有一些粉丝在考古完林毓潇的微博和以前拍过的零零散散的一些电视剧广告之后被脸圈粉了,甚至他的微博还小小的涨了几千个粉丝。


意料之外的是有一些粉丝在押宝,赌林毓潇和严浩翔究竟哪个空降兵会被留下。


林毓潇本人在心里偷偷回复道是当然是我走啦~


看完竟然心情也出奇的放松了一些,可能是感觉自己也被少数粉丝期待了吧。


放下手机抬头一看被吓了一跳,怎么是这么可爱的妆发?cody姐姐之前彩排试妆的时候也没有弄的这么粉嫩啊?这下真就不管再怎么凶看起来也就是人类幼崽发飙了,简直毫无威慑力。


做完妆发的严浩翔和林毓潇对视的时候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不解。


•᷄ࡇ•᷅ ?

你也是Rap担?看起来不太像啊?


两个大眼睛卷毛,一个满脸小雀斑一个满脸泛着红,对上了眼神两人就确定对方是自己的革命战友——都对cody姐姐有所不满想要反抗却不敢,因为来不及了马上就要开始录制了。


两个人齐齐看着同样是唱Rap的刘耀文,感觉心理非常不平衡。凭什么他就这么帅?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事,他这是拿准备在舞台上热死换的,顿时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就算都是洋娃娃,严浩翔和林毓潇相比还是差点,他只是妆容比较粉嫩,而林毓潇从头到尾都非常粉嫩,对比一下觉得自己也不算不像个Rapper。


林毓潇今天穿的什么?


头戴一个看起来像荷包蛋的贝雷帽,上身杏色衬衫内搭,蜜桃粉色的套头卫衣,天蓝色的丝带被绑成蝴蝶结乖顺的垂在胸前。下半身是浅蓝色的宽松牛仔短裤,粉白横条纹相间的中筒袜,脚上穿的是白底蓝标的中帮滑板鞋。


拜托~谁能拒绝一个行走的马卡龙呢?


林毓潇为了防蚊几乎都是穿长裤,虽然带了短裤却从来没拿出来穿过。这次的造型是来韩国这么久第一次露出小腿。


小腿线条流畅没有明显的肌肉,加上皮肤白皙又没有腿毛,光看腿说是女团腿也不为过。


工作人员只当他是年纪还没到所以还没长腿毛,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是生理上就没有那么多雄性激素可分泌,根本不会像男生一样长出一条浓密的毛裤。


试问在场谁能有他可爱?反正严浩翔自认即使一样的服装他也做不到,不过说起来其实妆发和林毓潇的选曲是符合的。


-


候场的时候林毓潇往场下看了一眼,也没看见自己的灯牌。不过倒是看见了老板和三代弟弟,离的不远处居然有几个姐姐举着时代峰峻倒闭了的手幅。


林毓潇没忍住偷偷笑了一下,眉眼弯弯还有嘴角还有小梨涡。


场内快门声突然变得十分密集。


有句话怎么说的?舞台上按平时那样正常发挥了就算是超常发挥,第一个上场的林毓潇就自觉发挥的不如平时。


第一遍因为太紧张,上台的时候都是同手同脚上去的,连导师都看笑了。第二遍的时候就好了很多,没那么紧张了,就是有点唱嗨了,即兴加了几个舞蹈动作和摄像机互动差点把帽子给跳掉了。


他之前因为不想展示那么多,再加上咸鱼思想也就没加舞蹈进去,体力消耗的不多。要不是他唱嗨了蹦了那几下,整个表演其实也就是走位加上一些手部动作和表情而已。


导师那边的评价倒是都没说什么重话,整体意思概括一下大致就是说他即兴加的不错节奏也把握的很好看完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很多活力满满。


林毓潇自我感觉表演的一般,听完却发现导师们一水的全是夸奖也没说他有哪里不足,这下他更确定自己了拿的是捧杀祭天剧本。


下了舞台就暂时没什么事了,只要坐在待机室里看他们舞台然后reaction就可以了。


-


如林毓潇所愿名次果然向下掉了,只是赛制和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样,怎么又变成了小组作战?


林毓潇看着两个队伍里的人只觉得马嘉祺十分倒霉,居然选了自己作为队员,除非是出现了奇迹不然下一场自己肯定要被淘汰,被淘汰的条件就是所在小组会输,那马嘉祺小组不就必输?


唉——好惨。


但是小组作战自己就不能咸鱼了,不认真的话对队友来说有点不太尊重。


林毓潇叹了一口气,这可怎么办啊?明明有赢的可能却因为自己的加入而变成必输,怎么想都觉得好愧疚。


愧疚完了又突然想起来之前信誓旦旦的和别人说自己第一场肯定会被淘汰,这下还要和他们一起住到第二场公演完自己才能走。


完了又要被小姨和天泽骂了…T⌓T


-


要不是丁程鑫不想蹭一手粉底,他大概会把林毓潇的脸颊肉捏到肿起来。


主要是今天的妆发实在是太可爱了,正对丁程鑫的口味。


说了来奇怪,林毓潇明明人挺瘦的,但脸上肉却很多,捏起来手感是真的很好。


“丁哥你能不能别捏了?都有点发热了。”


丁程鑫虽然不能捏脸,但他能捏林毓潇没有上粉底的耳垂。


左手玩手机右手圈着林毓潇捏他的右耳耳垂捏的起劲。


“那你撒娇。”


“为什么?”


“因为被捏的不是我。”


大家都是青春期的男孩子,这几句话落在他们耳朵里意思都变了不知道几个味,纷纷都回过头,眼神直勾勾的冲着林毓潇的下体看去。


林毓潇对这几人的视线无知无觉,“丁哥你靠这么近不热吗?放下手呗?”


“不热啊。”丁程鑫头都不带抬起来的。


众人见不是心中所想的场景又回过头去。


林毓潇咬了咬牙,心说这都是你逼我的丁程鑫。


用上颚共鸣夹着嗓子开了口,“程程葛格~手拿开好不好嘛~”


原本他的声线就是偏清脆且雌雄莫辨的中性音色,升几个调之后完全变成了少女音色。


而被撒娇的对象程程哥哥本人,只能说这感觉真是非常的奇妙,一边觉得嫌弃一边又觉得挺有意思。


自觉被恶心到的和马嘉祺换了个位置,远离了林毓潇,但还是十分新奇通过车窗的倒影一直盯着他的脸瞧。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夹子音?可是听起来很真实啊?完全听不出来是个男的。


林毓潇才不管那么多,如愿以偿后就直接躺在了马嘉祺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躺了一会儿又嫌弃马嘉祺太瘦了,都是骨头枕着不舒服,被马嘉祺骂了几句后又枕到严浩翔的肩膀上去了。


头转回去了耳朵没带走,后排说了什么依然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宋亚轩有样学样,张真源坐在他旁边,自然是被首当其冲的那一个。


于是他夹着嗓子对着身边的张真源来了一遍情景重现。


“真源葛格~我也想捏捏你~”


刘耀文没给他留面子,直接yue出了声来。而张真源对着他俩直接邦邦一人来了两拳。


刘耀文大喊冤枉,说又不是他说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他做什么,宋亚轩在旁边阴阳怪气的向张真源告状说张真源他yue你。


两人越过张真源就开始斗嘴。


车里放着听不懂但很洗脑的Kpop歌曲,车里的人在争吵着一些没营养的屁话,助理一边开车一边感叹都录制了一天了一点都不累还有精力吵吵闹闹,不愧都是最有精力的十几岁青少年。


贺峻霖坐在坐副驾驶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闭着眼睛假寐心想就这样吧,也挺好的。这样的日子可能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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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本章4.5K+

啊说起来张真源的手差不多到第一次公演的时候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然后也加快了一点进度,之前剧情实在是写的太拖沓了。

【团我】④青苹果味棒棒糖

“算我求你了连翘!你别走行吗!”


连翘举起手臂轻轻挥了挥,笑的十分勉强,就连声音里也是充满了疲惫。


“可是我真的太累了……”


今天已经是穿越过来的第六天了,重回高中也有四天了,越上越迷糊。


每天都在睡觉也就算了,勉强还能用药物副作用解释。但问题是如果是身体上确实有疾病的话,也没见着有体育课免上的权利啊?


“跑起来啊!才两圈而已,不至于吧?”


至于啊!怎么不至于了!非要我当场吐血在您面前了您才会觉得至于是吗!


原主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吧?


平时肯定是那种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的不动弹的主,这还没跑到到一圈半就已经开始觉得眼前发黑了。


白天怎么也会满天星星?


“老师我真的……”


“小心!!”


…………


漂亮!


橘棕色的篮球表面附着着一层厚厚的尘垢,在空气中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非常准确且有力的,和连翘的后背进行了一次非常短暂的碰撞。


空心圆球落在地上弹跳了几下,为本就已经很厚的尘垢再加厚了一层。


连翘突然发现电视剧里演的真的不是骗人的,原来世界是真的会一下子安静下来的,每一帧画面都像是慢镜头播放。


可为什么别人被球砸就是男主英雄救美,然后一个180度的两人转圈浪漫慢帧?而自己的就是被篮球砸到跪下,只剩下无尽尴尬和丢人的慢镜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感觉周遭所有人的视线都汇集到了自己这里罢了……


😅


甚至感觉自己恍惚间还能听见膝盖处髌骨与塑胶跑道亲密接触后,膝盖边的灰尘被重物落地后带起来的风吹的飘起又落地的声音。


orz


“……跑不动了。”


《关于我当着整个操场上所有人的面跪在了体育老师面前并说跑不动了这件事》


体育老师向前走了两步,想要替连翘挡下这一球。


可情况突然,体育老师反应过来时才迈出的这两步,已是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篮球朝着连翘飞了过来,空有帮忙的心而力不足。


体育老师教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有学生双膝跪下在自己面前的场面,他愣是缓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可能是想缓解连翘的尴尬吧,甚至开起了小玩笑。


“这早年拜的也太早了,太匆忙老师也没来得及准备红包,快起来吧别跪着了,这么多人还看着呢!”


连翘试图起身,却发现了一件比跑八百米还惊悚的事。


一脸像是看见一只灰色大老鼠生了一窝白色猫崽的惊恐表情,看向纹丝不动的体育老师。


与面上表情不同的是,求助语气却非常淡定。


“新年好啊老师——以咱俩的关系红包就不用了。但是就是说可以先帮帮忙吗?扭着脚站不起来了。”


太惨了太惨了太惨了!!


这破身体什么素质啊!跑了不到六百米就一副弱不禁风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算了。原主平时就疏于锻炼,今天跑步时发力用到的那些肌肉群,明天肯定会酸胀的很。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脚踝还扭着了,光是想想连翘都觉得有些头疼。


本来走路就够费劲了,现在好了,直接连路都不用走了。


突如其来的灾难让本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狗见了都得摇摇头说太惨了。


体育老师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边把人扶起来一边喊人过来帮忙。


“课代表呢!?别愣着了!赶紧过来帮忙把人送去医务室啊!!”


这老师可真会选,体育委员那张脸看起来就很擅长体育,要连翘来选也会选这个人当课代表。


-


“宋文嘉,我问你个问题,你实话和我说。”


庆幸的是连翘只崴了一只脚,另一只脚没什么大碍,此刻正被体育委员宋文嘉搀扶着,一蹦一跳的向医务室前进。


“别害怕嗷,照常理来说呢,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吃人的。”


妹,哥不蠢,这句话的意思哥还是能听懂的,你的意思就是说现在不是一般情况。


“告诉我。那颗篮球究竟是哪个小脑偏瘫连方向和力气都控制不好的瓜皮扔出来的?”


宋文嘉小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连翘的脸色。满脸的忿忿不平,就差把她要杀人这四个大字写在脸上。


一边是人吊话不多的贺峻霖,一边是好不容易搭上话的全班男生公认的冰山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小天鹅除了睡觉简直是没有缺点的睡神高岭之花连翘(……)。


要是不合的话,他究竟应该帮谁?


宋文嘉思考了五秒,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班干部,不能眼看着漂亮女同学受伤了还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谁,于是毅然决然道:


“我也没看见球从哪里飞出来的,可能是别班的同学吧。”


你这朋友能处,有事你是真替他瞒着。


连翘半信半疑,但想了一会儿又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虽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最好别让我逮着这小王八犊子。”一蹦一跳像只兔子,说出的话也没什么威慑力,即使眼里都快要冒出实质性的火出来了。


宋文嘉见连翘没有怀疑他的迹象才松了一口气。


下午五点的校园依旧炎热,路边的香樟树已经替他们挡去了大半阳光,偶有树叶掉落在路边。连翘重重的一蹦,刚好踩在它们的尸体上,绿色的汁液在水泥地上完整的印出它们的形状。


刚做完亏心事的宋文嘉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伤员被骗完还要在这么热的天气下一蹦一跳地走这么久,于是提出建议询问连翘可不可以自己背她过去。


主要这么走着实在是太慢了,宋文嘉还得赶回去训练,校篮球赛在即,他还得带着班级里的男生们练习。


和连翘商量了一番,征求了她同意之后索性由他背着连翘跑去医务室。


-


“老师?老师——有人在吗?”


宋文嘉喊了两声,见无人应答还以为医务室此刻无人值班,刚想抱怨几句却见一旁的帘子突然被人掀开。


校医可能也没想到都快放学了还会突然来活儿,掀开帘子时人还坐在医务室的临时病床上,一边戴上眼镜一边看向来人,白大褂上还有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所压出来的褶皱。


袜,又是个帅哥,这次是气质型的诶。


事到如今连翘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隔三差五就会冒出来一个帅哥,换谁来看谁的心理素质都会上去的。


只是这白大褂里穿卫衣运动裤?看着委实是和大众认知里校医的刻板形象有些出入,确实是有些不大靠谱的感觉。


“怎么了这是?”


“Victory——”


校医的裤兜位置幽幽的发出了代表游戏胜利的语音播报,连翘和宋文嘉同时向发声处看去。


老师你上班时间公然摸鱼!??


这不大好吧?


本以为校医会非常尴尬的开口解释些什么,没想到他扶了一下他那金框眼镜,直接开口摆烂,“要不要老师带你们打?星耀不带,我刚上25星带不了了已经。”


不开口还能当你是气质型帅哥,一开口就全都毁了,话说你这眼镜也是用来凹造型的吧?一点度数都没有啊!


连翘和宋文嘉对视了一眼


他是在炫耀吗?这人真是校医?靠谱吗?


就在两人正在怀疑校医的专业性时,校医已经扫视完了两人,见连翘左脚一直翘着未曾落地便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愣着干什么?赶紧扶着人坐下啊!人脚都那样了!”


光是操场到医务室这么一段路,连翘的脚踝就已经开始红肿起来了,任谁看都知道这人到医务室是干嘛来了。


宋文嘉兢兢业业的扶着人在病床边坐下,看着连翘的脚踝独自纠结着要不要叫贺峻霖主动过来认个错,毕竟连翘这伤看起来真的挺吓人的。


刚才在操场看着也还好,没什么大碍,还以为只是单纯的扭到了,只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便能好全乎了。现在看来要恢复完全的话,少说得三五天,多了得三五个月。


那校医单膝蹲下仔细看了看连翘的伤,按压了几处,没用多大力,连翘却连连倒吸冷气,虽没喊疼但也能看得出来确实不太好过。


“你试试脚踝还能不能活动。”


连翘闻言尝试活动了一下脚踝,“有点疼,但还能动。”


“还好,至少没有骨折。”


在校医说了大致情况后宋文嘉就走了,带着连翘的伤势情况一并回去报告给老师。


并且校篮球赛初选迫在眉睫,他既作为参赛的一员又作为三班的体育委员,实在是走不开。


走之前还对连翘承诺放学之后一定会来看她。连翘摆摆手示意没关系,让他赶紧回去别耽误训练。


校医用探究的目光目送宋文嘉跑远,又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连翘调侃起来。“你男朋友就这么抛下你走了?那看来在他心里篮球比你重要哦?”


连翘看了眼校医脖子上挂的胸牌,


马嘉祺,S市外国语学校(高中部)心理委员会特聘教师。


连翘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么长的职位名称,看起来还挺能唬人的,没想到他还真是个老师。


“小马老师,乱点鸳鸯谱还是得看您。”


这老师年纪看起来也不大,估计也是刚毕业没多久,在连翘心里他俩就是同龄人来的,自然是不会像对待别的老师那样毕恭毕敬。


更何况这老师自己也没端着老师架子,倒是更像隔壁或者小区楼下爱看八卦和乱牵红线的邻居。


这年头当个心理老师也不容易,还得兼职当校医会看身体疾病。


马嘉祺笑着警告似的拍了拍她的头顶,“没大没小。”


然后熟练的给她开了张病历单,“晚自习回家去休息吧,明天也不用来了,刚好连着周末放个三天小长假。”


嘁——你说休息就能休息吗?也要看班主任会不会批假啊大哥。


吊儿郎当的把病历单甩给连翘之后,又自顾自的掏出手机开始打起了游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等待匹配的时间过于无聊,他又开始嘴贱。


“记得等会儿交给你小男朋友让他交给班主任。”


都说了是乱点鸳鸯谱了喂!!!


-


连翘坐在病床上开始神游,校医务室里空调开的很足,耳边除了马老师又开了一把吃鸡的游戏声倒也还算安静。


环境适宜,有什么理由不开小差呢?


俗话说来都来了。


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那自然也要按着原主的性格来生活。从目前和能说的上话的一众人员相处来看,她应该没有太脱离原主性格。


前几天晚上在严浩翔校门口都那样试探他了,他都没有生疑,看来他之前和原主交流甚少,不需要担心会露馅。


至于原主的父母,从这几天他们完全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来看,关系也不是很亲近,倒是也不用担心露出马脚。


知道原主近况的只有家里负责起居的阿姨,和每天接送上学的司机叔叔,但估计交流也不多,更不用担心了。


然后就是同学,都是分班后重新组建的,开学之后又每天都在睡觉,自然是和老师同学之间交流的不多,也不需要费心去维持人设。


这来了快一个礼拜,目前为止也没见过有除了课代表之外的同学来主动和自己说话,只有一个宋文嘉对自己伸出了友谊的小手还能偶尔交流几句。


至于贺峻霖这个同桌,他就是上述的那个催她交作业课代表之一,其他时间他也不乐意多搭理自己,不过他对大多数人都是那个死样子,也说不上瞧不起自己什么的。


事实上,除了主动和她说话的这几个,她也不敢主动和周围的人有太多接触,保不齐这些同学里有分班之前就认识的,到时候她一开口,不仅货不对板还叫不上人家名字,怎么想都觉得是社死现场。


不过转念一想,贫瘠的通讯录联系人和微信好友也能说明原主在穿越来之前的人缘一直都不太好。


连翘看着天花板惆怅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只有一个“阿程哥哥”需要用点心。


-


宋文嘉放学后果然信守承诺如约而至,还带着贺峻霖一同来了,但贺峻霖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话也不说一句。


看看灯看看床看看连翘受伤的脚踝,就是不开口和她说上一句。伤处倒是看的仔细,眉头紧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询问过了马嘉祺她受伤的具体严重程度之后,贺峻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青苹果味的棒棒糖递给她,甚至还帮她撕开了外层的塑料包装纸。


不过现在初秋天气这么热,要是带在身上一天早就被体温捂化了吧?连翘用牙齿磨了磨嘴里的糖果,倒是未曾有化开过的迹象。


青苹果味小时候常吃,长大后却是没再见过几次了,还是童年时的那个味道,甜中带酸,七分甜三分酸,和其他口味相比倒是没有那么甜腻。


可这算什么?在安慰她吗?


那也太别扭了吧。


“你晚自习还上吗?要不要我帮你请假?”


“帮我把这个给班主任就行。”连翘把手边的病历单递给宋文嘉。


说来惭愧,都已经上了几天的学了,都还不知道班主任到底姓什么。


宋文嘉从连翘手里接过病历单,想看一眼写了什么,发现校医字迹龙飞凤舞什么都看不懂,只好作罢。


对折成可以放进口袋的大小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校服裤子口袋里,然后用胳膊肘怼了怼贺峻霖。


贺峻霖被怼的下盘不稳,蹒跚了两步,差点对着连翘的大腿进行一个浪漫的床咚,十分不满地回过头瞪了宋文嘉一眼。


宋文嘉满不在乎,反而对着他使了一个眼色,贺峻霖只好抿了抿嘴看向连翘开口,

“你接下来一周的作业我都包了,你好好养伤。”


说完也不管宋文嘉是不是还有话要说拉着就他走了。


留在原地的连翘看着他俩的背影一脸莫名其妙。


这伤的也不是手啊?难道不应该是接下来一周的饭他都帮忙带回来吗?平时催作业的时候叫你给我看一眼作业都不愿意,现在只是受个伤就能不用写作业啦?


这就是学习委员关心人的方式?


还真是挺特别的。


但是不用写作业了,好耶!


马嘉祺在一旁观察良久,摩挲着下巴开口询问,“原来这个才是你的暧昧对象吗?太腼腆了,和你说话居然还会不好意思需要别人提醒。”


马嘉祺你特么有病吧!不乱配对你就闲的是不是!


“是啊我在养鱼,下一个目标就是老师您,第一步就是把脚崴了来见您一面。”


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对付这种人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我不喜欢小的。”


“我觉得我还挺大的。”


马嘉祺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连翘,最后视线还是回到了她的脸上,两人视线相撞,马嘉祺对着连翘挑了挑眉,笑的十分有内涵。


“是还行。”


?我觉得你不对劲,但我没证据。


-


晚自习已经开始了一会儿, 连翘所在的病床临近窗户,灰蓝色的窗帘没有被完全拉上,透过这一点点缝隙可以隐约看见窗台外头的些许光景。


天还未完全黑透,路灯已经亮起,校医务室的后面大概是有一片小树林,至于是什么品种的树连翘看不大出。秋蝉鸣叫声声不停,微风悄悄路过,留下枝叶交错晃动,浓稠的绿色向上延伸着想要触摸天空。


医务室位置远离主教学楼,和难耐的蝉燥闹声相比,此刻安静如无人存在。


马嘉祺和换班的校医交接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换班的这个校医盯着马嘉祺写的病历看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半天都不发一言。


校医皱着眉头看了多久的病历,连翘就盯了多久的校医。


她猜测校医之所以会看这么久,很难说不是因为看不懂马嘉祺飘逸的字。


但不管怎么样,校医务室医生也就这么两个,彼此之间对对方的字多多少少还是能渗悟到一点的。


这个校医不知道比马嘉祺要靠谱多少,询问的问题都细致许多,还检查到一些连翘自己都没发现的小擦伤。


马嘉祺还算有点常识,知道红肿需要用冰袋冷敷消肿,冰敷了一段时间后这会儿已经消肿很多了,确实看着是没有刚来那会儿那么吓人,除了活动一下会疼之外看着和平日无异。


可他除了给冰袋之外什么都没做,要不是现在这个校医掏出了绷带,她还真以为自己的脚没什么问题。


虽说已经是用心处理了,可毕竟是学校的医务室,条件有限,石膏什么的当然没有,只能用绷带给她包了厚厚的一层。


“这半个月最好都不要走路,也尽量别动脚踝,尤其是头一个礼拜,要是控制不住的话就让你家里带你去医院再打一次石膏。”


连翘看着现如今被缠了厚厚一层绷带的脚踝,才真正有了受伤了的实感——上厕所的话要怎么办?蹲都蹲不下去吧?


-


班主任应该是已经拿到了宋文嘉和贺峻霖带回去的病历单。


因为连翘此刻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名为原主父亲的来电显示。


连翘用校医的原话一一回复了连父的询问,并且表示只是韧带拉伤休息一个月就能好,问题不大。


万恶的有钱人连父为了表示安慰又主动给连翘转了一笔数目可观的金钱。


嗯,至少小老百姓连翘觉得很可观,大概是她毕业后当老师不吃不喝两年才能赚到的工资。


对方说还有事要处理就急急忙忙的把电话挂了。


连翘看着银行发来的到款信息半晌,觉得很是怅然。


实在是想不通,十分想不通。


他真的就有这么忙吗?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受伤了也没空看望,只是转了一笔冰冷冷的钱让她好好休息就没了?


虽然这笔钱真的很多。


她要是这孩子早晚得玉玉不可。父母离异自己独居,朋友也没有几个,朝夕相处的只有照顾起居的阿姨和接送上下学的司机叔叔,阿姨还是只有周末才见。


能说话交流的人甚少,陪伴她最久的应该是10086,每天都坚持不懈的给她发送流量提醒,真是令人感动,当然要是信息不要钱的话就更好了。


还好有个“程程哥哥”一直陪着她,不然真的太孤独了。


可能这就是有钱人家小孩的苦恼吧。


深呼吸一口气,连翘告诉自己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了,目前最重要的是维持好自己在“程程哥哥”那里的人设不要太跑偏。


两人应该是认识了很久,聊天记录多到连翘现在都还没看完。


每一句对话,字里行间透露出的都是原主对他的依赖,就连父母都不知道的她生病的事,他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以及每日都会写日记式的交流,事无巨细到连每餐吃了什么都会告诉他,还会被要求拍照打卡证明。


连翘的生活太过于简单,白天在睡觉,周末零社交,翻来覆去也没什么好说的东西。


但两人经常会分享漂亮的晚霞和奇怪的云朵给对方。


偶尔喝到了某款桃子汽水也会拍照发出来——看起来似乎是两个人之间的某种约定或者回忆。


从以前的聊天记录里隐约可以窥探到原主是个有点悲观且小丧的人,习惯性说丧气话和自责。


对方却照单全收,从没有指责过原主一直传递负能量给他,每一次都是给予鼓励和安慰。


大概是那些没有朋友可以倾诉的话通通都说给了他听,幸运的是她不是单向奔赴,每一句话都在对方那里得到了回应。


连翘有怀疑过他们是情侣,可聊天记录中除了每个节日(上至情人节,下至植树节)都会有礼物或者转账之外没有丝毫暧昧的迹象。


虽然她没谈过恋爱,但也看过朋友恋爱时的状态。恋爱中的小情侣不是都会喊对方宝宝宝贝乖乖之类的吗?


……从来没在两人聊天记录里看见过这些。


两人之间最暧昧的竟然是原主给他的备注,前缀的对方名字是叠字,后缀的称呼是哥哥而不是单字一个哥。


“程程哥哥”


……有点撒娇的感觉。


姑且就算是因为两人不爱情侣间这种肉麻的称呼,可画大饼行为也没在两人聊天记录中见到过。


谈恋爱的情侣怎么可能不画大饼?


比如什么以后等你上了大学后我们就买个小房子一起住,我去上班你去上学,然后我们在门口交换一个分别亲亲,到了法定年龄我们就结婚等,诸如此类的话也从未在记录里出现过。


连翘只能暂且定义两人为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纯洁的,哥哥和妹妹。


至少聊天记录里那些分享欲和关心不是假的。


拍了张身在医务室的照片发给他,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却一直没有信息发过来。两分钟后连正在输入中也没有了。


正好司机打电话过来说已经把车开到校门口了,连翘把手机往兜里一放,也就没太在意“程程哥哥”是否回了她信息。


说起来学校这个医务室真的非常神奇,打石膏用的那些东西没有,却能从不知道是哪个角落里翻出一把轮椅。


连翘就这样被校医推着送上了回家的车,以至于司机叔叔看到还以为她伤的极其严重,一脸紧张的准备送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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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本章6.2K+ 

好像确实很久没更新了吼?果咩那塞,因为年后真的有点忙啦👉🏻👈🏻

写完查了一下青苹果味棒棒糖的意思,好像是友情和害羞,还挺贴当时的贺峻霖。


霖番|未完待续(上)

或许,你想听听兔子和猫的故事吗?


我曾写过很厚一本日记,除去爸妈以外,前半本被一个叫严浩翔的傻逼朋友填满,后半本被一个字母占领。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个不敢宣之于口的秘密,而我的秘密就是L。


大家一般管这个秘密叫做,


暗恋。


能够被我写进日记的人很多,能被我放在心上的却寥寥可数,算来算去也就只有那么一些。


他们俩就是其中之二。


填满我前半本日记的那个人,在我以为我们会做很久很久的好朋友时,他却突然消失不见。而在我以为往后日子里能与他相见次数只能掰着指头数时,他却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而L,却与他相反,我以为她会像我之前认识的许多人一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后,很快又会消失。但她却不像那些人一样只是在我的日记里出现屈指可数的几页纸。


事实上,我的人生至今为止不过才短短十几载。很神奇的是已经被他们俩占据了一半。而后如果不出意外,我们还要互相再看个几十年。


我的日记本上从未出现过L的全名,却一字一句都在描绘着她。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我可以给你们讲一讲我和她之间的故事。


要从哪里开始说起呢,如果你们不嫌弃太长的话,我想要从故事的最开始说起。


那时的我大概也不会想到未来的我会和她有这么多故事。


第一次见到L是在2017年的寒假,春节刚过去没有多久后的第一次去重庆练习,我遇见了他,其实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并没有什么感觉,顶多是觉得这个孩子长的白白嫩嫩还挺可爱。


但十八楼向来不缺漂亮小孩,所以我并没有将他视为什么特殊人物。


这些年来往于十八楼的小孩太多了,留下来成为公开练习生的少之又少。大多数都是这次来还能和你一起练习,下次再来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而我已经在来来往往中逐渐学会了漠然。


不交心,离别的时候就不会太伤心。


自那一天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了,听说是到楼下试训去了。


试训嘛,大家都知道,就是一些练习生们刚来公司,要先试着训练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坚持下来以及有没有那个天赋。


没过几天我就偶然看到宋亚轩和他有说有笑的从公司楼下的罗森便利店一起出来。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和宋亚轩早就认识。


便利店之后没多久,好像是隔天吧,他就上来和我们一起开始训练了。


我秉承着我一贯的交友原则主动与他示好,于是我们逐渐也能说上几句话。


但我到这种程度便不会再深入了。


要是每一个练习生我都付诸真心去对待,万一他们没有成为公开练习生一直留下来,那付出真心的我又要伤心一阵子了。


得不偿失。


除去宋亚轩好像本来就和他认识之外,他最亲近的应该是丁程鑫。


丁程鑫和我的交友准则完全是两个极端,刚进来的练习生们总是喜欢和他亲近。


不管新人到最后会不会留下,他都是用百分百的热情去与之相处。只有他这个傻子会毫无保留的接纳每一个新人,不怕被一次又一次的离别伤害。


不过好在傻人有傻福,他的真心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能交换到真心。


当然也有心思不纯的新人来接近他,粘着他,向他示好。


因为多和丁程鑫玩,如果能做到形影不离的程度,再怎么也是能够蹭到一些镜头的。


毕竟丁程鑫人气一向很高,镜头也乐意为他多停留。


镜头多就意味着会有更多的人能够看到自己,曝光与人气成正比。这些人利用丁程鑫当流量密码,和他亲近也只是纯纯把他当工具人而已。


这是我很久之后才看明白的一点。


抛开交换真心与镜头量这两个问题,就单说丁程鑫这张脸,会吸引人家和他做朋友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


即使他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原地对你笑一笑,你就能明白为什么周幽王愿意悬赏千金只是为了博褒姒一笑。


所以


就算只是为了这张脸,也会有人前仆后继的愿意和他做朋友。


我也不知道当时的L到底是出于哪种目的,总之他和丁程鑫熟悉的非常快,那时的我虽然稍微有些诧异于这两人熟稔起来的速度,但也没太过关心在意。


可能两人性格比较合拍吧


谁知道呢。


其实春节过后的练习时间并不长,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拍摄,真正算起来我和他的相处时间其实很短。和他的关系也就仅仅停留在能够不尴尬的对话而已。


距离成为朋友还远的很。


开学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再回公司,果然没有再看到他了。


我觉得还是很可惜的,他能够从试训生里脱颖而出说明还是有几分实力或者天赋的,就这么不来了。连我都替公司难过又少了一个好苗子。


有实力又长的也还算对我胃口的可不多见,以后在公司都看不到他了,稍微有点遗憾。


但其实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多正常啊,试训了之后觉得没意思就不来了,认为这是浪费时间。


听工作人员说,在以往的试训生里,甚至还有只来了一个周末就没有再来的。


这样说起来他还算留得久的对吗?


要不说小孩子忘性大,日常在学校学习,时不时还要去重庆投入训练和拍摄,没几个月我就把这个人忘的差不多了。所以后来宋亚轩再次提起他的名字时,我甚至需要大脑高速转动个一两秒才能从脑子里搜索出他的脸来和他的名字对上。


宋亚轩说他去拍戏了,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前几个月没来是这个原因。


因为我和他并没有熟悉到互换联系方式的程度,所以关于他的信息我一概不知。


要不是宋亚轩偶尔会在刷到他的朋友圈或者微博时看到他发的照片,然后惊呼他居然在和哪个知名演员谁谁谁在拍戏,我想我都快要忘了这个人是谁。


又过了好一阵子,终于熬到了放暑假。


这次我又见到了两个新人,也不知道哪个会坚持留到最后。


李天泽,听说是从影视部挖过来的。说话声音温温柔柔的,长相也温温柔柔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张口说话就给我一种很辣的感觉。


当然这些并不重要,另我很讶异的是,李天泽和宋亚轩熟起来的很快,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直到偶然有一次听到他们聊天我才知道原因。


破案了家人们,他们俩都认识L。


六人定律。


娱乐圈童星就那么点,所以大家都逃不脱这个五湖四海皆兄弟的定律。


要不怎么叫娱乐圈呢?娱乐圈娱乐圈,说到底就是个圈。


还有一个新人叫马嘉祺,其实他来的比李天泽要早一些,但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成都,所以我一直没见过他。


在我看来,他和李天泽确实是一起出现在十八楼的。


马嘉祺这个人呢,和李天泽相似又不同。虽然声线也是那种温温柔柔的,可区别其实还是挺大的。


他给我的整体感觉就是温柔又佛系,大多数时候还有点笨笨的,特别是玩游戏时,好像没有什么胜负欲的样子不争不抢的。


不过不管性格是怎么样的,只要他们是真心诚意的和我们交往,我们也会回以真心,所以大家熟悉起来的速度很快。


我们十八楼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倒是真的,当然和大家年龄都不大,不会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也有关系。


和他俩一起练习了一段时间,发现他们确实是带着本事上楼的,难怪会直接公开。


他们的到来确实是对我们原练习生有一定的威胁。不过没关系,反正就算不是他们,也会有别的练习生上楼。


我是知道的,无论是他们与否,我也不一定会出道,我看的很清楚。


扯的太远了,我继续说我和L的故事。


后来八月左右L又来了重庆一次,练习了不到两个礼拜又走了,听说是某个广告又需要小演员了。


他好像真的挺忙的,有时候听亚轩和李天泽闲聊,经常会听到他俩讨论说L最近都没得闲之类的话。


但我说句实话,我好像没在看电视的时候见过他?不过我也不怎么陪我妈看电视就是了。


其实我很疑惑啊。


既然他有这么多工作可忙的,那为什么还要来重庆做练习生呢?但我也没人可问,再加上我见他的次数也少,久而久之我自己都忘记了这个问题。


就像是大年三十大家一定会看春晚一样,L在每个寒暑假都来训练个几个礼拜也成了公司的固定节目。


所以18年的寒假他也还是来了,这次还有几个练习生和他一起也加入了我们的训练。


我原本以为他这次终于要和这几个练习生一起成为公开练习生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公开人员里还是没有他。


后来我有听说过一个说法


原本重庆这边确实是要把他的合约从影视部那边转过来,但是每次要签他的时候,他都刚好有戏约找上门。


一次还好,但两三次了都是这样。


其实要我说呢,公司不如放弃得了。随便把师兄的名声往外一放,时代峰峻会缺这一个练习生吗?


但我们李总呢,大家都知道,格外相信迷信那一套,说是L他的八字和公司的很合,L上楼必定会旺他。


我不知道别人信没信,反正我当时听着挺离谱的。


可能是越签不上,李总就越觉得这孩子必定是他命定的贵人。


因为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呢?


要发财那肯定是要经历些磨难的。


依这个势头,要是不能签下他,大概五年之内我们老板都睡不好觉。


再后来据L本人亲口所说,其实主要就是他家里那边觉得,本来拍戏拍广告拍这拍那的就已经很麻烦了,如果还要再重庆北京两头跑就太累了,就一直不太同意。然后他才一直没把合同转过来。


所以大家平时听的各种小八卦到底有几分真假,从以上传闻中就可见一斑。


虽然但是,李总想签他的心肯定是真的。


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让L过来训练,毕竟如果真的能让孩子产生来重庆当爱豆的意向的话,家长肯定是拦不住的。


前前后后算下来,L只来了公司长期训练了这三次,每次还都没有超过三个礼拜。


寒暑假嘛,大家都放假了,我们录制物料的次数肯定会大幅度提升。有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我们正在练舞啊之类的镜头,这种时候L就只能在角落里窝着。


因为他没被公开不能露脸,如果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镜头里,后期剪起片子来会很麻烦。


听起来还怪可怜的,但是有这种经历的也不止他一个,马嘉祺没有公开前也是这么过来的,也不用太心疼。


没过多久他就又走了,我看我们老板这么坚持不懈的要他过来重庆,还以为他迟早都会成为公开练习生之一的。


所以这一次,我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


18年暑假,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言,我们会有一个出道战,然后决定出道人选。所以那一年暑假的训练,是我们所有练习生前往北京集训。


这一次明明是我们去他所在的地区练习,明明来往时间充裕,可他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但后来,不知道我们老总什么毛病,这个出道战夭折了,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非常突然的组了个五人团,宣布出道了。


我当时坐上车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很多,比如我得回家好好学习了,再比如他不来的原因应该是我们老板早就定好了出道人选,他来与不来都没有意义了。


回家后没过多长时间,L突然打电话和我说他已经到成都了,我是真的没想到啊。


因为当时我们在北京集训时,他一直没来过,所以他知道我回家了我还挺诧异的。


说实话,有关于那个暑假的很多记忆都已经被大脑模糊,甚至遗忘。但他来找我的那几天我记得格外清楚。


夏夜的风从当时的我们之间穿行而过,带走了不被需要的烦闷和迷茫,他的眼里只有我和街边闪烁的霓虹灯光。


可能是那一刻他赠予我的光太过于惊艳,所以我瞒着所有人把它偷偷的放在了我的枕头底下,偶尔会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失眠夜晚,被我再次拿出来细细翻阅。


我想可能是因为人都是有趋光性的。


我也不例外。


所以才会被他眼里熠熠生辉的光所吸引,然后不可避免的陷落进与光同色的危险里,一次又一次。


天上的月亮东升西落,我的月亮从此永不落幕。某一刻,他的光也曾照亮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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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情人节快乐!听新歌了吗!好甜噢🥰其实有一些歌词和我没发出来的片段很贴,可以代了。

粉红色的回忆

难得下午能有半天休息,大家大多都是想着可以缓一缓放松一下,可以好好的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但也人愿意放弃休息时间还依旧泡在练习室。


林毓潇就是其中之一,他在乐器这方面从来没有休息这个说法,他还等着明年年龄到了就出国去学习。


一整个下午他都泡在琴房没有出来过,直到快要到晚饭时间了才停止练习准备打道回府。


来时是和丁程鑫一同来的,林毓潇估摸着这个点丁程鑫可能还在练习室,如果不叫他估计他都不知道已经到饭点了。


回去的步伐硬生生拐了个弯,向着丁程鑫所在的练习室前进。


-


真要说起来,丁程鑫确实是个舍得在舞蹈上下大功夫的人。


天赋是有的,但在公司一众的小孩里并不算特别突出,但他胜在情感丰沛共情能力强,总是能跳出舞蹈中想要表达的情绪。


他能从舞蹈课中总是在后排镶边的角色跳到今天第一排的C位,付出过的汗水和时间只是单纯用努力其实都不足以来形容他的用功程度,如果不是用尽全力,又怎么会在这么多练习生里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丁哥该吃饭啦!”


林毓潇突然喊一句吓得丁程鑫和刘耀文皆是一惊。丁程鑫一个脚上动作没做好,差点左脚绊右脚,刘耀文一口水从没有闭合的会厌呛入呼吸道,咳了半天。


林毓潇作为罪魁祸首一点都不愧疚,甚至还继续嬉皮笑脸的走到刘耀文身边讨打。


“哎呀你也在啊耀文?没看到你嘛这不是,吓到你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才半天没见我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来喝口水缓一缓?”


就是喝水呛到的居然还让他喝水。


林毓潇接过刘耀文手里的水瓶,虽然嘴上说着讨打的话,空闲的那只手却轻轻的拍打着刘耀文的背帮他顺着气。


恰到好处的力道和速度。


刘耀文百口莫辩,摆摆手想反驳却又一直在咳嗽,只能一边咳一边恨恨的给林毓潇肩膀来了一拳。


林毓潇一瞬间的痛苦表情不似作假。


刘耀文真觉得自己没使多大劲儿,也就和平时锤宋亚轩的力气差不多……吧?


他不知道的事,事实上,林毓潇的手臂并没有多少肌肉,也防御不了刘耀文这比沙包还大的拳头带来的一锤。


所以同样力气的情况下,林毓潇会感知到的痛感多多少少会比宋亚轩所感觉到的更甚。


原本就挺疼,林毓潇刚好戏瘾又上来了,顺势捂着被锤的地方后退了两步,却刚好退到了身后丁程鑫的怀里。


丁程鑫原本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他俩身边擦汗,莫名其妙的怀里就多出来了一个人,反手就把擦汗的毛巾往林毓潇脸上一盖,把林毓潇告状的话捂了个大半。


林毓潇清脆的音色瞬间变的闷闷的,如同此刻室外的空气,闷热潮湿。


“丁儿文哥回去吃饭……啦?”


丁程鑫刘耀文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林毓潇听见有人来,挣扎着想要把丁程鑫擦汗过的毛巾掀开,丁程鑫一只手锁住林毓潇的脖子,一只手死死的压着林毓潇头上的毛巾,然后带着他转了一圈,两人看向宋亚轩变成三人看向宋亚轩。


准确来说是两人看向一人面向,林毓潇的眼睛就算睁了也和没睁一样,被毛巾盖的死死的,什么也看不见。


宋亚轩一进来就看见丁程鑫从背后抱着(?)林毓潇,然后带着怀里的林毓潇唯美(?)的转了个圈背对刘耀文,林毓潇还盖着用毛巾假装头纱(?)。


“这什么剧情?林毓潇扮演新娘子和刘耀文结婚然后丁儿抢婚?”


刘耀文才刚从上一波的咳嗽里缓过来,这会儿又被口水呛到,开始了梅开二度的第二波咳嗽。


趁着丁程鑫愣住的瞬间,林毓潇一把扒拉开丁程鑫的手,把毛巾一掀一扔,丢的远远的。


“对对对亚轩说的对!!其实剧情是我被耀文拉过来假结婚刺激丁儿来抢唔唔唔唔!!”丁程鑫一把捂住林毓潇的嘴,自己开始编排故事情节,“不是,是林毓潇暗恋刘耀文还死缠烂打,我路见不平出手相救。”


故事的另一个主角在旁边咳的说不出话来,连连摆手否认不关他的事。


刘耀文:咳咳?咳??欺负我没空说话?


“……好复杂的三角关系。”


宋亚轩: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宋亚轩在门口被深深的震惊住了,他没想到原来大家都这么热爱狗血爱情故事。


-


雨势来的迅猛,四人前脚刚踏进宿舍所在的那栋楼后一秒雨就落了下来,稍微晚一步都会淋成落汤鸡。


马嘉祺在宿舍等了又等,始终没看见他们几人的人影,还以为是四人被突如其来雨困住了。准备拿着伞去接人,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四人站在门口看着天空,一脸深沉。


“你men……”


他想开口询问你们在这里干嘛,可林毓潇的声音和门外声势浩大的雨水声,从距离楼梯还有一段长度的门口飘过来,直接盖过了他的声音。


“韩国的雨和中国的雨喝起来味道会一样吗?”


众人沉默了半晌,转头看向林毓潇。


马嘉祺站在楼梯上差点脱口而出问他初中是不是没学过地理,都是水能有什么区别。


“可能,韩国的雨是泡菜味的。”宋亚轩煞有其事。


哦合着你沉默了半天就是在思考韩国的雨味道不一样在哪了是吗?


马嘉祺看见宋亚轩和林毓潇对视了一眼似乎达成了共识。


“也有可能是辛拉面的味道。”丁儿你也……?


“为什么不能是火鸡面的味道!?”刘耀文一脸激动的反驳。


……你们都是哥,真的。


要不你们现在替韩国人民尝尝得了!!


“下雨天了怎么办?我好想你,不敢打给你,我找不到原因。”


门口那三个人又转头看向林毓潇。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你们真的不会忍不住唱起来吗?!话说你们的话题是不是有点变的太快了啊!!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等一下有画面了……


不是!你们搁这儿用歌词写故事呢?!还是有故事情节的那种!


“小宇宙gogogo,加油,我的朋友。”


怎么到你这儿就画风突变了是吧??而且好像不是这个宇吧耀文!!


?是不是还要夸你一句不愧是师兄的好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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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


闪电往往会伴随着滂沱大雨一起出现。


一道闪电呈树杈状向天空延伸,划破天空和层层乌云,雷声总是跟不上闪电的速度。


林毓潇没注意到天空中有闪电出现,雷声响起时把他吓了一跳,猛的抱紧了身旁的宋亚轩。


宋亚轩刚被雷声吓了一跳,身边那人又非常突然的抱住了他,心一颤直接尖叫了一声,说不清是雷声更大还是他的叫声更大。


-


丁程鑫觉得很难过


他本来就容易被吓到。


看见有闪电划过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等会儿会有雷声出现,已经做好了准备拿手指堵上了耳朵眼儿。


但万万没想到这边雷声刚响完,手才刚从耳朵眼拿开,那边宋亚轩又突然来一嗓子,这是真的毫无防备,差点一嗓子给他送走。


所以他一脸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顺了口气顺便安抚一下自己。


然后看了眼门外显然一时半会不会停的瓢泼大雨,决定不在门口伤春悲秋吟词作对了,转过身准备回归现实上楼吃饭,顺便远离难舍难分的这俩人。


“丁儿等等我!”刘耀文眼尖,见丁程鑫转身要走,连忙喊了一句想和他一起。


两人一回头刚好看见马嘉祺在楼梯上一脸欲言又止要说不说的表情。


“小火柴你在这干嘛呢?”


马嘉祺看着门口的众生百态,心说我在这里看你们讲相声,放飞思想的自由。


…………


还没等到马嘉祺整理好语言开口回答,工作人员倒是比他更快一步,他刚好下楼找消失的这几人回去吃饭,这下倒是不费力,一把子全在楼下找齐了。


“你们五个在这儿干嘛呢?”


于是所有人都被带了回去。


话说马嘉祺你还记得你最开始下楼是打算干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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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第一次公演还有一段日子,这么长的时间不可能只录制训练日常,时下热门的男团选秀即使在封闭的岛上都有许多衍生节目,更何况是并没有封闭的这八个人。


第一次拍摄台风夏令营的镜头,说是外景吧又不完全是外景。因为不在平时待的那所大学里面了,而是终于出了校门在校外拍摄了,就在节目组在学校周边租的房子里。


勉勉强强说是外景也说的通。


外景了,但又没完全外景=无效外景


林毓潇听节目名字时还以为真的是可以出去玩的那种,原本是满怀期待的一双眼在看到房间内景的那一刻全都熄灭了。


还以为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结果节目组好像除了欢迎派对就没有别的东西可弄了一样,又是第一天那样的气球,桌上也还是一些零食饮料,没什么新鲜的。


高看节目组了。


和第一天唯一不同的地方是桌上除了吃的还有一些标记了数字的纸袋。


“哇~这袋子里是什么?”林毓潇很想上前去扒拉开看一眼。


但节目组不允许,还故作神秘。“这个你等会就知道了,你先坐过去吧,我们要开始拍摄了。”


林毓潇无话可说,谁不知道等会肯定会知道啊?你摆这不就是让我们等会可以用吗!现在问就是现在想知道答案啊!


于是他跑去和同样好奇心重的刘耀文进行了一番讨论,最后两人齐齐认为八成是节目组又要坑他们。


反正公司在他们这里没有可信度可言。


在节目组说出希望他们能在这里卸下全部的重担全身心的放松那一刻,张真源和林毓潇两个老实孩子立马瘫在了沙发上。


“今天大家聚在一起,为了拉进彼此的距离,这次的排队主题就是——睡衣派对。”


哈?睡衣?男生有几个有睡衣这个东西?


刚来那几天林毓潇就见识过了,那会儿大家还不知道蚊子的威力,有几个人睡觉都是光着膀子的,后来都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才老老实实穿上衣服睡觉。


此处所说的睡衣——指的就是他们平时穿出门的衣服。


ㅍ_ㅍ就没见过他们几个里面有谁有穿睡衣睡觉的习惯。


贺峻霖一个,刘耀文勉强算一个(还是看在蚊子的面子上)


不知怎么的突然大家开始讨论起睡觉习惯这件事,林毓潇听的津津有味,他这段时间只和马嘉祺一起睡过一次,但两个人相安无事什么也没发生,所以也没什么好分享的。


之所以会和马嘉祺一起睡的原因就是因为那天晚上空调开的太低。


林毓潇又是睡上铺,空调就在隔壁床的上面一点点,冷空气飘过来的很快。


他都已经把自己裹成蚕茧了,但仍然觉得有点冷。可大家都睡了他又不好意思把别人吵醒说能不能挤一挤。


后来半夜冷醒了好几次之后实在是受不了了,才万不得已跑下去和马嘉祺睡了一晚。


往后他们房间的空调温度,都会被马嘉祺在睡前调高一些,这种情况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算来算去,有些人始终都没有和他在同一个房间里住过,他们分享出来的这些睡觉习惯有很多他都是不知道的,就更别说分享出来了。


但提到张真源说梦话这件事,林毓潇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分享一二的。


“对!我上次也听到过一回!张真源那次说的特别清晰。”


坐他身边的刘耀文觉得非常疑惑,居然还有人能忍住有八卦不讲??


“什么时候?你没和我们说起过啊?”


“当时第二天睡醒就忘了,刚想起来嘛。”


林毓潇拍了拍刘耀文的大腿,大概意思就是安抚一下你,但在我说完之前你就别插话了。


这种行为如果动作对象是动物的话,我们一般称之为


顺毛。


“就上个月,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然后回来的时候我就听见张真源说什么什么回来了,前面我没听清,我真的以为他在问我你们知道吗?我就说嗯刚起来上了个厕所,然后他说了句我来娶你了,把我吓了一大跳。”


丁程鑫刘耀文宋亚轩马嘉祺四个人便开始起哄。


“不是!什么啊!!不可能我……”


反驳的话说到一半张真源又突然想起来了。


“哦!!我想起来了!我是有一次梦见我是佐助,然后我和鸣人在终结之谷打架,后来我输了我要回去娶春野樱……可能是有点激动了。”


怎么说呢?在看动漫的时候,共情能力太好了也是一种麻烦。


……纯粹是中二病看多了动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于是战火就转移到了林毓潇身上,但大家又都不是很清楚林毓潇睡觉有什么习惯,盯了他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东西。


“林毓潇睡觉……”丁程鑫沉思了一会,只能想起林毓潇晚上睡觉前真的话很多。“…挺好的。”


在座的似乎只剩马嘉祺还有点发言权,“他睡觉好像没有什么习惯,他不怎么占位置也不会抢被子。”


“他睡觉是那种,什么样子睡着的那醒来就还是什么样,睡的沉,但又很好叫醒。”


贺峻霖语出惊人,来韩国这么久就他和严浩翔两人一直都没有和林毓潇同一间房住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反正在座的其他人是没见过他俩有在一起睡过,包括工作人员。


但众人似乎并没有想那么多,没有一个人出来怀疑贺峻霖这句话的真实性。


“贺儿睡觉也挺安稳的。”


“小贺睡觉是那种……他不会显床大的。床可能多大,他也就他一个人。”


很快话题中心就顺势变成了贺峻霖。


-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


也不知道节目组是怎么想出这么个缺德的游戏出来的,明明就是黑历史大放送还粉红的回忆,说的真好听。


…………


林毓潇想不通,上次抽第一个上台顺序的时候就已经吃过坐第一个的亏了,这次他为什么又要坐第一个?或者换句话说,自己为什么要想不通坐刘耀文身边?


别妄想两个非酋放一起能负负得正,初中数学就教过你了,两个负数相加得到的还是负数。


如果能坐进去几个位置,也不用自己第一个上吧?大家真是还高看他了,还要划拳来决定谁是第一个?


就算遇上的刘耀文是又怎么样,自己还不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所谓玄不救非氪不改命正是如此。


第一个镜头就是暴击,这有年代感的像素,肯定是小时候的东西没跑了。


一上来就是一个远景,镜头从门口林毓潇走进练习室开始拍摄。


林毓潇看着当时那个非常自信的自己,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几秒后又想起这个游戏的规则,认命的睁开眼睛开始看。


“你小时候和现在真的都没有差别的……”严浩翔看看视频又看看故作镇定的林毓潇,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视频里林毓潇的头发还是那种,被林煜嘉强行拉去烫的泡面卷,他当时还信誓旦旦的对林毓潇说这样真的好看,还说是林毓潇他妈让他带着林毓潇去烫的,问题自己当时还真的信了他的鬼话就离谱。


后面头发长长了嫌碍事又懒得剪,就带着那种波浪形的发箍把头发往后一箍,然后到处瞎晃悠还觉得这样也挺省事的。


现在再看这不活活就是一只大背头泰迪吗……


“诶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和张真源还在私底下讨论他到底是不是混血。”宋亚轩当时也在。


老师在旁边让他自我介绍的镜头应该是被剪掉了,只留下了他自己自我介绍的片段,一开口林毓潇就绷不住了。


“别放了别放了!求求你们,救救我救命啊……”


纵然他真的很想上去关掉视频,但他上半身被丁程鑫一整个抱住,双腿也被马嘉祺紧紧按住无法动弹,其他人为了看完这个视频,现场给他演示了一遍什么叫做蜘蛛结网。


“不许看都不许看!捂住耳朵不准听!啊啊啊啊放过我吧呜呜呜呜……”


眼看挣扎没用,只好自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开始掩耳盗铃。


“这是你第一次来公司的时候吗?”马嘉祺来公司的时间比他晚一点,17年就没见过他几次。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就是老师让他唱歌的镜头,唱的还是孙燕姿的《天黑黑》,不算太难的一首歌,以情绪去带动声音变化,再注意真假声转换和情绪转变就好了。


……但现在是真觉得天黑黑了。


“挺好的啊,我觉得挺好听的啊,这有啥啊,这也能算黑历史吗?”


咱就是说丁哥你幼崽滤镜不要开太大,林毓潇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话来感谢他的夸赞。


“……哈哈😅”


笑一下蒜了


林毓潇自己小声嘀咕了一句,大概是忘了自己带了收音设备,还以为小小声就不会被录到。


“我记得当时没有人告诉我会拍下来啊……明明当时只是试训而已,怎么也会记录啊……”


蔫了没多久,等开始看别人的黑历史他又浑身有劲了。


-


林毓潇看着严浩翔的黑历史画面一阵沉默。


怎么又是这一段?严浩翔,你的黑历史舞台是离不开小提琴了吗?


其实到现在为止手机已经完全发放下来了,可能是节目组意识到孩子们这么小在异国他乡家里随时都有可能会打来电话,所以还是把手机全都还给了他们。


不过睡觉前还是得上交。


所以林毓潇是有在字母站补过一些严浩翔拉小提琴的舞台的。


没办法,刚好踩到自己会的领域了。


偷偷看一眼严浩翔的脸色。


…………


好吧,没什么脸色。


因为现在这个破游戏要的就是他们面目表情没有脸色。


林毓潇兀自陷入沉思,他看过严浩翔在回来前,也就是在易安的时候,最后一个舞台是拉了一首曲子才回来的。


落叶归根?


严浩翔,你是不是从那时起就做好了回来的打算呢?


-


倒数前三需要原景重现。而林毓潇以17秒12的成绩位居第五,他松了一口气并一把从刘耀文的手里抢过了那只小鲸鱼抱在怀里。


刘耀文没反抗,手一松就给他了。


“想不起来我可以帮你啊耀文。”


林毓潇清了清嗓子,“这是我的护身符,有了它没有人敢抓我,他敢抓我,乔治会拿着他的那把刀砍他。”


现在不是你刚才求爷爷告奶奶让别人不要看的时候了是吧林毓潇?


开始得瑟起来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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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袋子里装的是睡衣,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还要等到现在才告诉大家?


林毓潇朝刚才那个赶他来拍摄的那个工作人员丢去了一个就这?的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轮到林毓潇选的时候还剩1、2、5、8号袋子。


“八这个数字这么吉利没人选?那我拿走了哦?”


然后工作人员让大家依次根据袋子上的数字打开袋子,结果简直是一个比一个惊喜。


开到贺峻霖的时候林毓潇都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对着贺峻霖举起大拇指说这套不错非常性感贴身。


本来以为贺峻霖那个已经够不对劲了,直到张真源开出一套粉色女装睡裙,林毓潇这才心觉不妙,偷偷看了一眼自己袋子里头,什么也看不到。


希望别是什么蕾丝吊带睡裙吧。


…………


要不怎么说有些人的直觉准呢?手在屎里开过光也没说错。


还真就是吊带睡裙,白色打底的卡通吊带睡裙,胸口还有蕾丝。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大家的起哄声简直要掀翻屋顶,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不是自己倒霉大家就看的开心。


但节目组还算有良心,睡裙并不是V领低胸的那种,胸口有抽绳可以收束不至于走光。


张真源看了一眼林毓潇的睡裙,再看看自己的,突然觉得好像粉色睡裙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至少它包的严严实实。


还好工作人员没有说不可以在睡裙里再穿衣服,不然林毓潇真觉得他的演艺事业可能就要在今天毁于一旦。


-


林毓潇是直接把裙子往身上套的,比他们几个又脱又换的省了不少时间。


…………


各位,把目光收一收,好吗?干嘛都这么不可置信?不就是穿了个裙子吗?


“很奇怪吗?”


众人看看张真源再看看林毓潇,觉得如果不对比的话,张真源也不至于惨败到那么像个喜剧。


“我觉得有人会认错你是女的也不难理解了。”


呦罗本,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林毓潇就是个女的?


但众人视线也没有过多挺留,毕竟再好看,也是个男的。


只有贺峻霖脸红了个透,视线忍不住就往林毓潇身上瞟,后来眼神干脆直接粘在他身上了。


很奇妙的感觉,明明就是一身宽松的不能再宽松的卡通睡裙,简陋的和围了一块布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什么也没露,可他就是觉得好漂亮,漂亮的让人睁不开眼。


[心跳快的很可怕,呼吸大到有气压,手心冒汗可以浇花]


看着林毓潇不自在的扯了扯裙子,贺峻霖又幡然醒悟,可他——是个男孩子呀。他不会喜欢这样的。


再看一眼,就一眼就好,以后都不要再让他穿了,他肯定不喜欢。


随后贺峻霖便克制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只当这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和体恤外套没什么区别。


-


没有呼吸的婴儿是个什么角色?婴儿会说话吗?就算会说话都没有呼吸了应该就是没有台词吧?


救、、为什么可云要亲她的小孩?谁是可云来着?


哦刘耀文……


哦!?刘耀文!!?!


林毓潇和刘耀文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同程度的恐惧。


“姐,真的不能换角色吗?我觉得我记忆力比较好,我来演可云怎么样?耀文你觉得呢?”


贺峻霖看完片段之后看了一眼林毓潇,决定搏一搏和工作人员打个商量。


“活菌宁,真哩,川渝不分家,从今儿起我们兜撕最好嘞兄弟伙。”


但工作人员不太同意他们俩成为川渝不分家的最好兄弟,她冲着贺峻霖和刘耀文摇摇头。


“抽到了什么就是什么,不能换了。”


背台词最快同时也是最能演的那个,现在正下半身瘫在地上,上半身在刘耀文怀里,认认真真的、一丝不苟的,假装一个尸体。


唯美些的说法就是,像格林童话里那个森林深处的睡美人,等待着王子不,丸子的亲吻。


噢对还是个黑马丸子。


而此时此刻我们的黑马丸子正在一边假哭一边嚎道:“呜呜呜呜妈妈爱你啊!妈妈要你!”


耀文啊,别再妈妈要你了,明明台词该是‘看我看我看我啊,妈妈疼你,看看妈妈’了。


但林毓潇不敢提醒,刚刚就因为没忍住小声提醒了一句台词结果导致NG了。因为工作人员说这个角色根本就不会说话没有台词,他开口就是破坏剧本。


所以现在他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等会工作人员喊咔说没有呼吸的婴儿是不会放屁的,再扣就真要成负数了。


更何况再来一遍的话,刘耀文就又双叒叕又要亲自己的额头了,他前前后后了亲自己的额头得有六下吧。


你真的亲的好大声啊刘耀文!都说了不要男妈妈了不要男妈妈啊呜呜呜!!!


林毓潇此刻拳头都已经蓄势待发了,如果刘耀文真的亲下来了的话。


还好是他下嘴之前拿知道自己的手挡着,要是这几个吻真落在了林毓潇额头上,贺峻霖不保证刘耀文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


但约莫这些吻如果真落在林毓潇身上,第一个先忍不住的得是刘耀文本人。


因为在他眼里这就是对社会主义兄弟情的亵渎!即使平时在私底下再怎么骚浪贱,也不可能真上嘴亲自己兄弟啊!虽然说只是额头……但也足够给纯情男初的心理造成一次不小的阴影了。


谢邀,我自己有手背,我亲我自己就好🙏🏻


准初二学生刘耀文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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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本章7.2K+

真的是太————久没有更新了,快四十天了吧?

以至于本来就没什么人看的文甚至还掉了几个订阅。哈哈哈哈哈不过这本我也不太在意数据啦,有人看就好了。

哪怕只有一个人在看我也会更的(认真脸)

话说第一个发现的人快出现了,大概还有emmmm四五章?



【团我】③今晚还是老样子?

傍晚六点半,温度和动一下都会汗流浃背的白天相比已然是消退了大半。


陆陆续续从食堂或校外回来的同学们明显是已经吃饱喝足了,教室内精力充沛的打闹声堪比早晨七点钟的菜市场。


现在距离上晚自习还有半个小时,连翘保持同一个姿势不动已经很久了。


她撑着头,看着窗外操场跑道上那对即使是中间隔了三个人的距离,也能明显看出是在谈恋爱的小情侣发了十分钟的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课桌上的数学书,没忍住叹了一口气。


穿越了也就算了,穿到什么时期不行,怎么就偏偏穿到了鬼都不想多待的高中时期了呢?


高二,怎么说呢,不上不下的,比高一紧张,但又比高三放松。


连翘跟着现役高中生们连轴转上了一整天的课,感觉自己的脑子一整天都没停止过高速运转。


所以这是连翘重回高中后劳累而又充实的第一天吗?


这不是


这是她幻想中自己回到高中后上学的第一天。


事实上……她睡了一整天。


几乎是上课时间都在睡。


连翘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上课铃一打根本就控制不住睡意。还没给她留下关掉程序的时间就强制关机了,就好像是突然被人拔掉了电源的机器。


卒不及防突如其来毫无防备!


“你咋不去吃饭?”


小伙子,你很特别啊。


像你这种一开口就是接地气的东北口音的人在我们这里很少见啊。


不过你有点眼熟啊?今天早上跟贺峻霖走一块儿的那哥们儿就是你吧?


早上远远的望了一眼看不清,现在仔细一看,嗯……虽然长的比不上贺峻霖精致,但也不差。


不过两人根本不是同一类型的,也没什么可比性。


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根据早上和贺峻霖的身高差来看,估摸着有一米八多。长相嘛,小内双,不眨眼的时候都看不出是双眼皮,但眼睛还挺大。嗯五官也没什么硬伤,长了一张看起来很会打篮球的脸。


又是一个长的还不错的小男孩。


是的,小男孩。


在连翘眼里,至今为止遇上的所有小帅哥们,都还是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弟弟罢了。


连翘趴在桌子上,眼睛半耷着,浑身提不起劲儿。“不想吃,没什么食欲。”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抬眼看向对方,那双深棕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这个年纪该有的活力。


其实从这一句就已经开始在铺垫了。


篮球脸从侧坐的姿势转为正面对着连翘,他趴在椅背上盯着连翘的眼睛,神情郑重又诚恳,“你说。我知道的我肯定都告诉你。”


连翘收回眼神,随后拿起了桌面上的那支按压中性笔,按压头朝下对着桌子,笔在她手里被重复着按压的动作。


按下又弹起,反复循环。


似乎想要通过这种小动作来排遣内心的焦虑和沮丧。


“你说……我这么睡觉班主任都不管我,会不会是已经放弃我了?还有早上迟到的时候,语文老师那个态度,也很讨厌我吧?”


和人家说话眼睛却不看向对方,也不知道是真的在问问题,还是在寻找一个安慰。


咱就是说,突然想试试看能不能从班上的同学嘴巴里套点话出来。


不过从对方认真思考的表情上来看,她果然是演技嘎嘎棒的演技派。


连翘认真的开始思考起来出道的可能性,如果顺利的话,有没有可能三年之内在国内拿到大满贯?然后五年之内拿到奥斯卡、威尼斯、戛纳和柏林的最佳女演员?


“不清楚…”

“但是你天天睡觉老师还让你坐这么好的风水宝地,就是还对你有希望啊应该。”


天天睡觉?什么意思?天天?也就是像今天这样睡上一整天的情况每天都在发生咯?


“有啥希望啊?指望我带着全班一起睡呗?而且这位置好在哪儿?好在温暖明媚的午后阳光可以直接照在我脸上然后让我的脸一天黑三个度吗?”


小篮球听完她的话脸上的惊奇一闪而过。


咱就是说实在是没憋住啊没憋住,一整个就是想骂人的大状态,坐在这个位置每天下午准时和阳光亲密接触,是真的会烤成黑珍珠的好吗!!


前桌抄起今天刚发下来的化学卷子对着连翘的头就是一敲,“你虎啊?真以为我和说你地理位置啊?睁开你没睡醒的眼睛仔细瞅瞅你的周边环境!”


“啥意思?妹懂。”


救命!东北口音好像真的会传染!!


“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是不是天天睡觉脑袋睡迷糊了?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进的我们班,你是不是塞钱偷偷走后门进来的?”


啥意思?高二三班怎么了?这班很厉害吗?


不过是不是走后门……嘶,她还真不知道,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身边坐的那个大佬你没听说过他的事吗?他那个成绩,缺考一门还能进我们班。你坐他旁边,这不血赚?”


哪个大佬?贺峻霖?我应该知道他的事……吗?


“哈哈哈好像是有听说过哈哈,原来这个人就是他啊?害,这事儿这我肯定知道啊,这不是没把事儿和名字对上号吗?”


连翘看着小篮球手里卷成筒的卷子,还是决定把询问的话咽回去。


“你早上在门口干啥呢?怎么还要叫贺峻霖过去?”


“你可别说了,早上没带胸卡给我拦外头了,那小兔崽子还死活不让我进来我都穿着一身校服了还觉得我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可愁死我了。”


说了一大串话一口气都不带换的。


“还记了我的名儿在他那本子上,好像还得扣分是不是?这一天天的,怎么净是些闹心事儿呢。”


或许咱就是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就是说其实连翘是个东北老娘们?


有句俗话说的好,播下一个东北银,收获一片东北腔。


连翘刚想问问他门口那学长叫什么,突然想起来好像也不知道人家小篮球的名字。


“诶小……”看了眼小篮球的的胸卡才知道人家叫什么,“宋文嘉,你知道……”


宋文嘉一脸恶寒,什么玩意儿?什么小宋文嘉?呕——


-


旁边贺峻霖终于找到了适当的时机开口。


“连翘,我的笔。”


!!


我靠吓死了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那刚刚背地里议论他的话他也听到了?应该没讲他什么坏话吧……?


“额……什么笔?”


连翘看了看两个人的桌子,一支笔都没有啊?


他没说话,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连翘的手不放,连翘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啊这……不会吧?


连翘对天发誓,她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他的笔。


谁会知道自己随手在自己桌子上拿的笔居然会不是自己的啊!


绝对是这支笔先动的手,肯定是它自己滚过来的,和她本人没有任何关系,真的!


“还不给我吗?你自己没有笔吗?还想拿着我的笔玩多久?”


哇!这是什么小气鬼啊!!你缺了这一支就没有笔了是不是?又不是不还了!


“还给里!”


-


不知道是睡了一天有精气神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上晚自习时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连翘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菊花枸杞茶,看着一桌面的卷子非常苦恼,这就是高中生的日常吗?睡了一天怎么积了这么多卷子啊?


虽然连翘都已经大三了,确实是距离苦逼兮兮的高中生活有段时间了,但有些东西捡捡也还是能记起来一些的。特别是像英语这种科目,不管是高中还是大学都要学。


当然也是因为她大学读的是英语师范专业,这不得挑一个没难度的先写吗?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So easy——


刷完一张英语卷子连翘还觉得意犹未尽,主要是很久没做过这么简单的题了。就这卷子的水平,加上作文也就写了半小时都还不到。话说自己当年高中刷的卷子有这么简单吗?


虽然但是,自己那个城市的高中生确实是太卷了,简直是卷生卷死,正常水平的高三毕业生都能有大学生英语六级水准了,也不能这么比。


说到高中生,好像现在的小孩都是实行新高考制度了。这分科也不像自己当年直接分文理科。现在好像都是选科的,原主选的这三门倒是挺厉害的。


物化政


要人命的选科,两门纯理科一门纯文科,跨度还这么大,她学起来脑子不会跳不过来吗?


噢忘了,原主不学。


那没事了。


……


可现在是自己在帮她读高中啊!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这个身体……万一是高考后再回来呢?如果原本人家是打算后续发力,然后努力学习考上个名牌大学呢?那自己占了她身体还不学习岂不是耽误了人家一生?


但话又说回来,就算是要替她学习,可自己当年是个纯血文科生啊?政治还能勉强捡起来一丢丢……物化怎么办?也就初中和高一那会学了几年,高中后两年大学又三年早就全忘光了。


不过以原主这天天睡觉的学习态度……现阶段会做才真是奇了怪了。


所以连翘暂时还可以菜的心安理得。


随手撕了张小纸条写了句话,再把纸条叠成了小方块。眼看讲台上的老师没注意这边,点了点贺峻霖的胳膊,把纸条推到了他的书旁边。


‘你写了物理吗?’


贺峻霖打开看了一眼,什么反应也没有,把纸条往书底下一压又继续做题。


连翘等了很久也没看见贺峻霖把卷子拿给自己,心想他缺考的那一门不会就是物理吧?那自己岂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于是她又戳了戳贺峻霖,递给他一张新纸条。


‘你也物理不好吗?是不是也不会做?要不等会我写完了给你抄吧?我连猜带蒙还是会做一点的。’


贺峻霖看完纸条上的字诧异的看了一眼连翘,她正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抽出物理卷子准备开始写,于是贺峻霖什么也没说。


他也不打算说。


反正他是开学这么久没见过连翘亲手做题的场面,他倒要看看她第一次亲手写卷子能写出什么东西来。


-


晚自习第二节是英语老师坐镇,当她拿着卷子出现在班门口的那一刻,大家就都好像知道了这节课要被拿来上课。


有一种约定俗成的默契。


她用两只手指的关节处敲了敲黑板,指挥着今天值日生上去擦黑板。


连翘看大家都把今天发的卷子拿出来了,有些不明所以。背部悄悄往身后的桌子上一靠,举起卷子挡住嘴巴,颇有些掩耳盗铃那意思。


“晚自习还要上课吗?”


宋文嘉抓住连翘绑的高高的马尾稍稍用了点力向下一拽,“是哪天晚自习没上课给了你这种不用上课的错觉吗?”


痛倒也不痛,就是这纯纯欠揍的行为让人很想打他一顿。


但他躲得很快,等连翘回过头他早就已经躲得远远的了。连翘没打到人实在是气不过,老师搁讲台上站着又不能有什么大动作。


借着坐在靠墙一侧的地理优势,假装在捡笔的样子弯腰把宋文嘉的鞋带扯开以此为报复,扯完非常快速的回过头对着宋文嘉做了个鬼脸。


她听见宋文嘉笑了一声,于是她皱了皱鼻子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


刚开始宋文嘉和她搭话的时候,看他自然而然的在她前面一坐,她还以为他是她前桌,当时她就寻思怎么会放这么一个大高个坐这么前,是后面人都不用看黑板吗?


直到上课铃响起后他自觉的起身换了个位置,在连翘身后坐下后她才知道原来他是她的后桌。


我就说嘛,这么高一个肯定得坐后面一些的。


诶?不过这人是和原主本来就比较熟吗?好像很熟稔啊?


高二英语对连翘来说真的太过于简单,她听都懒得听。但出于对教师的尊重她也没继续和物理题奋战,手撑着下巴打算观摩一下她未来要上任的职业应该要怎样操作,顺便再捋捋目前的线索。


但她打了个哈欠,没一会就又睡过去了。


这次倒是给了时间缓冲,不是像白天那样毫无防备,至少打了个哈欠算是预告了。可困意如山倒,就算给了时间她也控制不了。


贺峻霖没回头,但能从余光里看见她又趴下了,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


还以为多牛呢,还不是又睡过去了。


猪都没你能睡


-


又是一觉睡到了放学,答应给贺峻霖抄的物理也没写几道,放学还是宋文嘉好心把自己叫起来的。


真的好奇怪,一上课就会睡过去,用睡着了来形容都不够贴切,直接用昏迷比较恰当。而且老师们也从来不把她叫起来,就好像没看见一样。


走到校门口发现家里的车早早的就已经停在不远处等着了,连翘一阵小跑,却发现车后座上空无一人。


“浩翔呢?”


他姓什么来着?那天连翘她父亲带着他来的时候好像并没有提起过,就只是叫他浩翔而已。


“小严啊?他还没下课,他学校要比你学校晚放学二十分钟,接完你再去接他时间刚刚好。”


严浩翔吗?原来他跟他妈妈姓啊……


连翘没再说话了。


车子行驶在前往严浩翔学校的路上,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到达他学校的时候正好下课铃响起。


连翘发自内心的想对司机说一声您真的好牛,这时间算的刚刚好,一分一秒都不差。


这学校从大门上看就和自己那个不一样,连翘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可能是学校大门的颜色不一样?总感觉透露出一股庄严浓重的学术气氛。


可明明也没看见有人边看着书边走路啊?走出来的学生除了和自己学校的校服不一样之外,好像也没感觉有多大的差别。


难道就是因为这学校放学比自己那个晚二十分钟么?


这个时候还是得善用互联网这种东西了,刚在搜索栏里打出这个学校的名字,跟着出现的第一个词条就是升学率,第二个是排名,第三个是问是不是很厉害。


连翘挑了挑眉,这学校好像大有来头啊。


百科里说这个学校是省级示范高中,出过不少大人物,拥有业务精良的教师队伍,和优质生源,一本升学率也巨高,最重要的是它在全国重点高中里都排名靠前。


据连翘所知,要转学到重点高中必须是之前就读的也是重点高中才行,如果是普通高中要转入重点高中的话,那家里的人脉关系得足够硬才行。


不过说句实话,根据两人目前的接触来看……连翘感觉他真的不像是本身成绩就好的那种人。


也不能以貌取人不是?


但如果原主父亲真有那么厉害能够走关系塞人,那这两人肯定是会在同一个高中的。而且那个高中一定是这个地区最好的那一个。


可这两人目前又确实没有就读于同一个高中。


没有道理在有能力走关系且走了关系的情况下,却还要把两人放进水平高低不等的两个学校,这很奇怪。


家长们的想法肯定是希望家里两个孩子在同一个学校,能够彼此有个照应。


从安排严浩翔搬进来两人一起住,而不是让严浩翔再另外找过一套房子住或者在学校办理住宿,就能看出来两个家长确实是这样想的。


连翘又翻了翻排名榜单,到前五十为止都没有出现原主的学校。


众所周知,越厉害的学校越难进,想要走后门就越困难。


这能说明什么?说明如果原主他父亲有这种能力帮严浩翔转进这个学校,就有能力帮连翘也塞进来,可他没有。


只可能是原主父亲没有帮严浩翔转进现在这个学校。


那还有一种猜测,就是严浩翔他妈帮他打点了一切。


可原主父亲带他来家里的那天就有说过,严浩翔在转学之前就读的高中是在隔壁市,那说明他原户籍很有可能也在那边。他又是跟着他母亲姓,两人在同一本户口本上,那他母亲大概率也是出身隔壁市。


所以应该没有手眼通天到在本市也可以找人帮忙的地步。


答案很明显了,他原本读的就是和目前这个水平相当的省重点高中,然后才转过来的。


这严浩翔确实有点东西在身上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连翘又搜了搜原主的学校。


她的也是重点中学,只不过是市级重点私立高中,比不过严浩翔那个省级。而且私立学校的学费要比他那个公立的要贵好几倍。


连翘肉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呜呜就是有点心疼钱罢了。


怎么说呢,按全国排名来说,确实差距很大。但如果按照本市的高中排名来看,又没有那么大的差距了。


不过如果硬要说连翘那个学校有什么优势可以超越严浩翔那个学校的话,那大概就是连翘的学校好像会更大力度的培养艺体生?


一通分析下来发现严浩翔那个学校确实是他自己考进去的,要暗箱操作的话难度很大。那原主呢?也是自己考上的吗?本地人中考想要走后门进好学校可比外地人转学简单的多。


如果是她自己考上的,那应该到中考为止她的成绩都是还不错的。从宋文嘉的话里也能听出来,连翘现在所在的这个高二三班应该也是很厉害的班级。


可是她天天睡觉成绩真的会很好吗?


有没有可能是请了家教?不对,手机里没有家教的联系方式,而且家里习题册都没找到几本。


说起睡觉,今天睡了一整天这件事也很诡异,如果说是原主生病所吃的药导致的副作用,可连翘这几天根本没吃过药。


线索越理越乱,连翘索性不再去想了,准备放空一下思绪的时候,一抬头刚好看到严浩翔从学校里走出来。


呦!严浩翔这速度可以啊,这才第一天上学,放学就能和小姑娘一起有说有笑的走出校门了,看这小姑娘的临分别了还依依不舍的表情,哎呦啧啧啧啧啧啧真是不得了。


连翘打开车门扑进严浩翔怀里,双手挂在他脖子上,眼睛亮晶晶的发出期待的光。


“浩翔!今晚来我家住吧?爸爸都同意了!我记得家里还有你的睡衣和洗漱用品,我就直接叫司机伯伯来接你了,那我们今晚还是老样子?”


其实是期待着严浩翔一把把自己推开,然后再演一出渣男拔X无情,自己哭着离开的戏码。


哈!不是很会演吗?我看你在你们班女生面前还怎么装。


“我还准备了一套你最喜欢的那种衣服。”故意把头埋在严浩翔肩上,像是女朋友在事前为男朋友准备了一点小惊喜那样,虽然她本来就是那个意思。


明明在说悄悄话声音却大到对面那个女孩子能听清。


“浩翔?这位是?”


“你怎么都不和我说还有人在啊!”


脸颊适时的红了起来,不是被人听到私密事情的害羞,而是做坏事即将成功的兴奋。


严浩翔表面不露声色,内心暗自发笑,她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故意说给谁听呢?


他轻轻的揉捏着连翘的耳垂,眼神十分宠溺,“闵菲,这是我妹妹,见笑了。”


“怎么了?翘翘害羞了?最近妈妈叫我多关心一下你,怎么能是我最喜欢的那种衣服呢?那是我特地准备给你睡觉穿的睡衣。你空调每次都开那么低,穿着那套睡衣你开空调肯定不会再冷到了,哥哥前天那个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高手过招,句句都能破解对方的致命攻击。


连翘瞪了严浩翔一眼,还没忘记这破提议呢?叫谁翘翘呢?在谁面前自称哥哥呢?


没想到他居然没有推开自己,恶狠狠的把严浩翔的手从耳朵上一把扯下来,换了个姿势的挽着他,把他整个手臂都抱在了怀里。


旁人看了还以为他俩关系非同一般,只有连翘知道这是她为了防止严浩翔的手继续为非作歹才有的举动。


“你好,妹妹,我是浩翔的同学闵菲。”


连翘正愁怎么接话呢,她却刚好往枪口上撞。


连翘把头往严浩翔肩膀上一靠,“你好呀闵菲姐姐~你今晚要不要也来我家玩?没关系的,多一个人浩翔哥哥会更开心,不过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我和浩翔哥哥玩的那种游戏,每次第二天起来腰都好累的。”


连翘要笑死了,这妹妹脸色一下就黑了。


“我就不去了,祝你们兄妹两人今晚玩的愉快。那严同学,我先走啦?明天见?”


说到兄妹两人这几个字的时候还加重了语气,一边说话一边小步的倒退,看得出她现在真的很想逃离这个场面了。


“再见。”


等人一走,连翘立马松开了严浩翔的手钻进了车里,徒留严浩翔一个人在车外冷静。


……真的好软


她为了败坏我名声也没必要做的这么亲密吧?还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大?


“回家啦浩翔弟弟~还不上车吗?”


-


连翘一进门就直奔冰箱找东西吃,一边找一边对准备进房间的严浩翔挑衅。


“严浩翔,那女的对你有意思。”


冰箱里没有冰棍雪糕,也没有饮料零食,下次超市去买点放冰箱。


“我知道。”


“可是我把她气走了喔~”


得了便宜还卖乖,把人都赶走了还要到他面前炫耀。


“我知道。”


找了半天发现能吃的只有一根黄瓜。


……算了洗洗也能吃。


“你不生气?”


严浩翔门也不进了,倚在水池边上看她洗黄瓜。


“我缺她这一个?”


草,被他装到了


确实,这张脸一出手,就算他对外宣称他喜欢男的,也还是会有女的扑上来试图把他掰直。


真没意思,不好玩。


“怎么?姐姐真吃醋了啊?考虑考虑我上次的提议?亲情价包年只要299。她们只能得到我的心,但姐姐能得到我的人。”


手起刀落,去头去尾,只吃黄瓜中间的部分。


严浩翔看着她手起刀落,隐约觉得双腿之间有疼痛感传来,一种不安的感觉从脚底直窜到头顶,一边眨眼一边摸了摸鼻尖。


连翘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一点,严浩翔乖乖照做,连翘微微垫脚凑近他的耳边,


“滚。”


然后把水往他身上一擦,扬长而去。


“别走啊!都还没穿我最喜欢的那套衣服给我看啊?”


连翘上楼的速度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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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本章6.6K

你们一下这么多点赞我人都吓傻了,我从来没有这么高的热度过。

那我自我介绍一下

咳咳!我!月更作者!一般更新在4~6K左右。有灵感了就可能半月更。

(我真觉得日更还八九千字的都特🐮🍺)

【团我】②同学你谁啊?

连翘坐在去学校的车上心里一阵慌恐,她和原主那些同学完全不认识,到底要怎样和他们相处才不会露馅啊?


如果说失忆了会有人信吗?


一个周末就失忆了也太离谱了吧!!


啊啊啊啊啊高二三班在哪里啊?她的座位在哪里啊?等会要是一进教室就拉着同学问座位在哪儿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啊??


“姐姐还不下车是想跟着我一起去我学校上课吗?原来姐姐这么舍不得我哦?”


车都在她学校门口停了五分钟了,她还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就是不下车。严浩翔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实在是忍无可忍。


还有二十分钟就要上早自习,再不下去两人都得迟到妈的。


“什么?”


连翘想的太过入迷没注意到车已经停了,她一脸茫然的看向出声那人。严浩翔把手机举到她眼前,就快贴到她的脸。


连翘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凑近的手机让她毫无防备的变成斗鸡眼,好在反应过来之后稍稍往后仰了一些,看清楚时间之后话都没说,拿着书包拉开车门就开始狂奔。


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她应该十分钟之内就可以跑到自己的班级并且找到座位。


但事情往往是不可能全都能如人所愿的。


比如现在,她因为没带胸卡被拦在校门口,好死不死的学生证也不知道放哪里去了,越想找到就越手忙脚乱的找不到。


本来校门口那些抓纪律的纪检部成员们是不会抓的那么严的,可偏偏今天是他们部长值班的日子,连翘又好巧不巧的是穿越后第一天上学,根本不知道这学校的规矩条律。


“同学你还没找到吗?”拦住她的那个小帅哥笑眯眯的盯着她。


有些人的笑是真的可以让人同时觉得如沐春风和不寒而栗,不熟悉他的人看他的笑是如沐春风,熟悉他的人看着他笑容则是不寒而栗。


连翘看他笑的这么和煦还以为事情能有转机


“没有,同学你听我说我真的带了真的!我发誓!你就当做今早没看见我,成吗?你看我穿的都是我们学校的校服,我肯定是这里的学生,你通融一下嘛~”


小帅哥还是笑眯眯,“今天值班可的不止我一个人,而且上次想混进我们学校的那些小混混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我真的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呀同学,我是高二三班的。啊——!你看见那个男孩子的没有?那个是我同班同学来的!”


连翘随手指了一个刚进去的男孩子,想着随便一指眼前这人应该也不会真的去问,为了增加可信度还随口编了一个名字给人家。


“我都知道他叫什么,他叫林……林临!对林临!”


那哥们儿狐疑的看了连翘一眼,转头就朝着连翘所指的那男生喊,让他停下。


“诶,那位同学!背着白色书包的那个男生!你等一下!”


你个小垃圾,你玩不起,你搞偷袭,你没有实力啊你。


那男生似乎是没听到又往前走了两步,身边另一个男生听到以后回头看了连翘一眼,拍了拍他和他说了些什么,他才回过头来,不确定的用手指了指自己。


彼时他背对着太阳,阳光洋洋洒洒地落在他背上,打出一圈白色的光晕,似是小爱神在平平无奇的清晨偶然降落人间。


“对是你,你过来一下。”那哥们儿朝小爱神招了招手。


小爱神挥了挥手和他身边那个男生道了别,然后才向校门口走过来。


等那人走进能彻底看清楚脸之后,连翘心里咯噔了一声,然后心里的小人像个地痞流氓一样吹了声口哨。


哇~~~哦~~~~又是个小帅哥呢~


这哥们儿整个儿一行走的bjd娃娃,反正连翘长这么大是从来没见过长相这么精致的男孩子。


“学长是在叫我吗?有什么事吗?”


学长看了眼他胸卡上的名字,又看了眼连翘,是高二3班没错,可名字明显对不上,人家名字明明是三个字的。


“你叫林临?”


果然,同学你迟疑了。

我马上就可以把这个,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不明来历的,女生赶出学校了。


“不是啊,”


果然,同学你否定了。

我现在就可以把这个,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不明来历的,女生赶出学校了。


“霖霖是我小名,我大名叫贺峻霖,学长是怎么知道我小名的?”


???不仅是学长一脸这他妈都行的表情,连乱扯了一个名字的连翘都觉得匪夷所思。这种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事情居然也能让她碰上,看来穿越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也不是并无道理嘛。


不过贺峻霖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算了,可能是名字比较大众所以有既视感吧。


学长觉得自己还能垂死挣扎一下,“这是你同班同学吗?她真是高二三班的?”


贺峻霖看看学长又看看连翘,视线在两人之间重复打转。


“连翘?”


我靠还真是认识的人啊?下午放学了我就去…不!中午午休我就去买张彩票!


最后学长还是非常郁闷的放连翘走了,估摸着以后就算连翘不带胸卡都能记住她的名字。


心情郁闷归郁闷,脸上笑的还是挺灿烂的,因为就算连翘证明了自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了,她也难逃被记名的命运——


没带胸牌得扣班级分和个人德育分。


-


连翘跟贺峻霖身后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奈何输出的对象却丝毫没有接话的欲望,眼里的嫌弃都快要漫出来了。


吵死了。


他竟不知道连翘这么能说,开学这么久了,每天看她除了发呆就是睡觉。两人同桌半个月,说过的话甚至还没有两个人名字笔画加起来的多。


“贺峻霖同学今天真的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都进不来了。真的,一整个大无语事件好吧,我都穿了校服了那学长还是抓着我不放,一张娃娃脸那么可爱,怎么那么不讲人情啊!在门口耽误了半天现在都得迟到了吧?对了你是哪个俊哪个林啊?”


Yes!跟着贺峻霖走妈妈就再也不用担心我找不到教室了。


贺峻霖微微撇了撇嘴角。


呵。呵。


每天睡的天昏地暗连同桌名字都不知道,这种人来学校就是为了浪费家里的钱吧?


连翘见贺峻霖一直没说话,还以为是他没听到,想再重复一遍却见他突然停了下来。


“报告。”


在校门口耽搁了太久,久到早读都已经开始了一会儿了,这会儿老师正坐镇讲台盯着学生们读书。


连翘抬头一看,果然是高二三班。


跟着喊了声报告,讲台上那老师慈眉善目的对贺峻霖说快进来,早读已经开始了下次不要再迟到了。然后就让他进去了。


而晚了一分钟的连翘就没这么好的待遇,刚刚还慈祥的脸一下冷了下来,面色不虞。


“平时不学习也就算了,早上还要迟到,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这就是你学习的态度吗!!?你先去门口站着反省吧。”


-


连翘的班级就在走廊拐角第一间,如果不是早就已经开始早读了,可能这层有一半的人都会知道高二三班门口站着一个冷艳美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正面无表情的罚着站。


按照寻常路人的偏见来看,应该会觉得很正常,毕竟在他们眼里,女生长的好看=大概率成绩不好,所以罚站嘛,家常便饭洒洒水啦。


九月已经过半,盛夏的余温却还未褪去。更别说是S市,一年到头都没有冷这个选项。也得亏连翘是早上迟到罚站反省,如果是中午,没有空调的关照真的会死在班门口。


连翘背着书包百无聊赖的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背后是教室里同学们的朗朗读书声,走廊的对面是另一栋教学楼。楼外拉着几条鲜红的横幅,她望着横幅若有所思。


左边是:“不苦不累,高三无味”。

右边是:“不拼不博,高三白活”

中间:“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所以她还真不是因为罚站而看起来一副心情不爽的样子,她只是回想起了自己读高中的时候,好像高三楼当时放的也是这几句话,怎么重来一次还是这些句子啊!不禁吐槽一句真是一点新鲜的都没有,听都要听吐了。


可能全宇宙的天朝高中,都会在高三的时候搞这种东西,连穿越后的这个世界都不能避免。再说了,横幅拉在教学楼外面激励谁啊?高一高二吗?


手机在校服的口袋里振动了一下,连翘小心翼翼的瞄了眼教室里的老师,看起来好像是在批改作业?看了半天也没见这老师抬一下头,这才放心的偷偷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那个备注“程程哥哥”的人。


连翘学着原主之前和他聊天的风格回复了几句,借着他问有没有吃药的话头套了点信息出来。


“应该是药物的副作用,你最近是不是加大药量了?”


原来爱睡觉是药物的副作用,到底是什么样的药物副作用是嗜睡。


心律失常?癫痫??不对,连翘你再仔细想想,一定有什么细节被你忘了。


“进去吧,下早自习去你班主任办公室一趟。”


还没来得及思考出一个结果,老师就带着抱着作业的贺峻霖走了,贺峻霖甚至都没分一个眼神给连翘。


贺峻霖抱着作业?还有刚才老师对他那态度,估摸着得是个成绩不错的课代表。不过这人怎么回事啊?刚刚进校门的时候就不理自己,现在也不愿意多自己看一眼,是不是害他迟到了所以他生气了?要不等会儿下课道个歉吧?


老师一走,教室里的读书声一下就没有刚才那么整齐了,连翘站在门口张望了一小会,就剩第四组倒数第三排靠窗的座位是空着的,同列两个位置都没有人。


连翘向那块靠窗的风水宝地走去,靠近窗户的这张桌子桌面空荡荡的,一看就是原主的座位。


连翘一翻抽屉,果然。


崭新的习题和课本,还得庆幸感谢一下原主好歹写了名字。


好在偷摸着吃早餐的同学和转头讲小话的同学们都各自有事,无人在意连翘好像完全没在这间教室上过课的举动。


-


直到下课连翘也没等到贺峻霖回来,本来想趁着课间和他道个歉的,但是课间又要去办公室负荆请罪,只能等第一节课下课了。


话说同桌是谁啊?也一直没回来。


……


我操同桌不会是贺峻霖吧!?那我刚刚上楼梯的时候还问他名字是哪个俊哪个林,怪不得他理都不想理我!天呐!不仅害他迟到了,还开学都半个月都不知道同桌的名字……


我靠完了完了!!!!


-


一路问了好几个同学才顺利抵达了教师办公室。一开门人都傻了,哪个才是连翘的班主任啊?这连人都认不出,准备了一路的措辞也用不上啊!?


“来了?连翘啊,听王老师反应说,你今天早自习迟到了很久啊?”班主任是个男老师,三十出头的样子,头发还尚未为了教育事业而英勇牺牲。


“啊…那个……”


班主任谨慎的看了圈周围的老师们,把连翘拉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我也知道你情况特殊,你平时上课打瞌睡我也查过,知道是并发症,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啊?什……”


然后又端起保温杯,装模作样的吹了吹浮起来的茶叶,“今天这个事你们王老师很生气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和老师说说吧。”


“其实老师我……”


又咳嗽了两声顺势把保温杯的杯盖挡在了嘴边,语速飞快。“咳咳……咳,你们语文老师看你上课打瞌睡不爽你好久了,这次我实在是替你挡不了了,认错态度良好一些别让我难做啊”


还让不让人说话啊喂!我是要认错啊!!是老师你一直在打断啊!!!


“今天早上我没佩戴胸卡被拦在门口了,耽误了一会儿,对不起老师,下次绝对不会再忘在家里了!”


“还想有……”


班主任试图接话。


“绝对!绝对没有下次了老师。我早自习站在班级门口反省的时候想了很多,我很懊恼,也很羞愧。我非常深刻的认识到我今天的错误,作为一个学生,最重要的就是学习态度!我连最基本的守时我都做不到我还上什么学!我还读什么书!”


“话也不……”


班主任再次发言企图安慰。


“不!老师你听我说!迟到就是一个人堕落的开始,而堕落往往是最致命的!它能毁掉人的一辈子!耽误了自己的时间还扣除了班级考核分,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对此我深感愧疚,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班级也不会扣分,语文老师也不会生气……”


“好了好了老师已经感受到你认错的态度了!可以了可以了。”班主任趁连翘语速慢下来了立马插话打断了她,感觉再不打断,她能说出一篇一千八百字的检讨出来。


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什么叫睚呲必报啊?(战术后仰


这就是。


不过话说这小姑娘原来话这么多的吗?原来也不是这样的啊?这是病好了?但是听她说话也不像啊?是不是在好转了?


最后以语文老师在旁边插话准备训斥两句,班主任打着哈哈圆过去为结束,连翘还是安然无事的回到了教室。


-


结束的倒是比想象中要快的多。连翘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摸摸索索回到了教室。


!!!果然连翘的同桌是贺峻霖!


…………


所以他到底是哪个俊哪个林啊?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早晨在校门口救了连翘一命的贺峻霖同学,他的名字正确写法到底是什么。


“哪个,贺峻霖啊……今天早上确实是我不对……我也不知道会拖这么久,害你迟到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只带了旺仔,就当我的赔罪礼物了行吗?要是你不喜欢旺仔我保温杯里还有我在家里泡的枸杞菊花茶,我是可以忍痛割爱啦……”


连翘抽空瞄了眼贺峻霖的胸卡,原来是有山有水的贺峻霖。


可以啊这名字,多大气!


人也应该和名字一样会大气的原谅她吧?


“别说话了,马上就要上课了。”贺峻霖盯着连翘看了一会儿,发觉她有越说越离谱的苗头,这才收下了连翘推过来的旺仔牛奶放进了抽屉。


收下了应该就是原谅了她的意思吧?


连翘只当他是热爱学习的知识分子,想要认真学习才会让她不要再说话了。殊不知与此同时贺峻霖的心里想的却是:只要收下了她就不会再烦自己了吧?


诚然如贺峻霖所说,没过多久上课铃就响了,连翘却还没熬到任课老师踏进教室,她就已经睡倒在课桌上了。


……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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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4.2K+,久等啦!

不好意思啊大家,我本来九点多就要发的,一直在想标题,最后还是没想出来一个好的,就很sad

(•̤̀ᵕ•̤́)猜猜看校门口的小帅哥是谁吧

逛街

可能是之前回去中考的人太多了,所以全员到齐后接连几天都有拍摄。本来以为昨天拍完他们上课的镜头今天就不会再有了,结果还是逃不掉,


一大早就被叫起来拍摄,直接从床上移动到了会议室,并没有给大家缓冲清醒的时间,脑袋晕晕就开始玩一些小游戏。


甚至也不说明玩这个小游戏的最终目的是要干嘛。


众人各自选着自己想要的数字来决定之后的命运,而林毓潇却打着哈气半眯着眼昏昏欲睡,苦苦挣扎着和困意作斗争,还是没能抵挡得住这汹涌的困意,手一下子没托住下巴,“砰”的巨大一声磕在了桌上。


林毓潇:?


众人:???


“哈哈。继续啊,看我干嘛?”


错过了抢夺的最佳时机,就只有剩下的数字能留给他。也就是因为这一时的困意从而奠定了他从今以后的固定搭档。


-


“朋友们——新的七月新的开始!大家都要加油鸭!!”


空荡的会议室被临时拿来充当化妆间和服装间,林毓潇激昂的发言并没有得到在座各位的回应。


看书的看书,打架的打架,补觉的补觉。剩下的在化妆不能有大动作,空有接话的心却被cody老师的眼神遏制住了蠢蠢欲动的小嘴巴。


不知道是不是过了他刚睡醒的那段萎靡时间,完成了妆发的林毓潇跟上了发条的发电机似的精力充沛,逗逗这个撩撩那个,没个闲下来的时候。


跟着马嘉祺看了两页书,都不知道故事前后发生了什么,看见一个人名就要问马嘉祺问这是好人还是坏人,惹的马嘉祺心烦。好在小马脾气足够好,没有开口让他滚蛋,换作别人早就烦的不行把他摁在沙发上让他老老实实待着了。


马嘉祺微微侧过脸,看向下巴垫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个人,“你要看吗?我先可以借给你。我去看看是不是快要轮到我做妆发。”


那边贺峻霖刚好在叫马嘉祺过去,他应了一声,也没等林毓潇回答他要不要看,把书放在他手中就走了。


林毓潇接着刚才马嘉祺看的地方翻了两页,又觉得没头没尾的看不懂,把书合上往沙发上一丢又去闹正在做发型的张真源,拉了张椅子说是来看看他今天帅气的搭档是否还是一样的容貌绝世无双,是否还是一样的帅到无人能敌。


“你看这上扬的眼角,杀人的下颌线,简直就是360度无死角美男,谁不想在张哥高挺的鼻子上滑滑梯啊?这发光的容貌是路过的蚂蚁看到也会被帅晕过去的程度……”


做发型的那个姐姐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毓潇卡了一下,看了一眼发型师想继续输出,可化妆师姐姐已经拿着化妆包过来了,只好乖乖的让出了位置,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玩耍的目标。


宋亚轩和刘耀文拉着严浩翔玩着降智小游戏,林毓潇看了一会没弄懂规则也就懒得加入了。闭着眼睛的丁程鑫让人分不清他是真的在睡还是闭着眼睛假寐,林毓潇也不敢贸然过去闹他,生怕等会儿丁程鑫公报私仇给他多加几组体能。


最后还是回到了沙发上。


米白色的布艺棉麻沙发陷下去一块,贺峻霖一个人坐在刚刚林毓潇坐过的位置上,手里拿的是马嘉祺的那本书。


林毓潇才不管已经做好的发型会不会被压坏,抱着抱枕舒舒服服的往贺峻霖大腿上一躺,膝窝刚好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垂在沙发外的小腿天真烂漫的上下晃动着。


“小贺——贺贺~贺儿~~~”


“你想干什么?”


“我好无聊,你给我讲讲这本书讲的什么。”林毓潇眨巴眨巴大眼睛,脸上是请求的表情。


贺峻霖翻到第一页开始轻声念起来。


“在一片鲜少有人类踏足的森林里,有一只小兔子,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一只小猫咪……”


说到这里贺峻霖把书移开低头看了一眼林毓潇,对上他期待满满的双眼时,顿了一下才继续说。


“他刚开始只是觉得小猫咪有点可爱所以想和他交个朋友,可后来小兔子遇上了很难过的事,小猫咪就去安慰小兔子,于是小兔子就没那么难过了,再后来小兔子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那只小猫咪。”


林毓潇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贺峻霖开口,忍不住向他发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呀,他们生殖隔离。”


……?


林毓潇当场唾弃了一下这本书,听它开头说的那些还以为要讲的是可爱的童话小故事,没想到讲的居然是生物科普,这程度完全就是诈骗啊。


贺峻霖没有反驳,笑嘻嘻的揉了揉林毓潇今天微卷的头毛,然后残忍的告诉他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童话故事,我们要讲科学。


“林毓潇你给我起来!都给你做好了造型你还这么躺着!压坏了还怎么上镜!”


林毓潇和贺峻霖对视一眼,贺峻霖一脸爱莫能助你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后林毓潇就只能强行被发型师拉走给头发重新做定型去了。


贺峻霖没有去看林毓潇是以一种怎样狼狈的姿态被做发型的那个姐姐拉走的,他只是将手里的书又翻了一页,以一种近乎蚊吟的音量,不知是在抱怨还是在警告自己,亦或可能只是单纯重复上一句话而已。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童话故事”


-


“要不你试试这个?”


林毓潇手上拿着一件浅蓝色竖条纹衬衫和一条黑色西装裤,想让张真源换上试试。


衬衫虽然是V领但也没有太低,只是在锁骨下面一些,裤子就是非常普通的黑色直筒西装裤,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别的。


“会不会太成熟?而且衬衫好像有点小,你不会是按照自己的尺码挑的吧?”


林毓潇敷衍的点点头,“嗯嗯嗯是。”然后把张真源和手上的衣服一起打包扔进了换衣间。


你就是单纯想玩奇迹源源了吧?


趁着张真源在试衣间换衣服的功夫,林毓潇又给他挑了一套。上衣是偏宽松的无袖连帽卫衣,肩线长过肩膀许多,背后是看不懂的印花涂鸦。裤子是水泥色,好吧就是灰色的工装裤,两边有很大的口袋。


“林毓潇!衬衫真的有点小!”


林毓潇闻言又把手上挑好的这一套给他递进去让他试试,这一套这么oversize,再小就说不过去了。


没过多久张真源就出来了,林毓潇围着换好衣服的张真源走了一圈沉思着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여기 머리띠 있어요?목걸이 같은 액세서리 있어요?”

(请问这里有发带吗?或者项链之类的饰品?)


店员说他们店里没有,林毓潇想了一下丁程鑫应该有带发带,饰品什么的可以翻翻自己的行李箱,也就懒得再去别的店里买了。


-


想让工作人员付钱的时候他们却说这种上衣不行,


“不是为啥啊?这穿着不好看吗?你看看这个大膀子,看看这个肌肉,这不帅吗?多性感啊!”


“腋下开口太大了,容易走光。”


林毓潇啧了一声觉得有些无语,刚才挑的时候怎么不说?工作人员也觉得很委屈,本来还以为你们就只是试试而已啊!


但没办法,工作人员不掏钱他们确实买不了。


其实张真源也没觉得有多遗憾,其实他觉得买吧也行,不买吧也可以,不是多大的事儿。这套没了还可以再挑过嘛也没什么。


明明是自己要穿的衣服,不能买了林毓潇却比自己还要生气,张真源给炸了毛的林毓潇顺了顺毛,安慰了他几句才去把衣服换掉。


他出来的时候见林毓潇手里拎着两个袋子,还以为他就已经把自己衣服挑好了,一问居然是他自己掏钱把那套衣服给买了,也没问张真源本人要不要。


可以说是有些当霸总的天分在身上的。


鉴于这家店都已经被两人挑的差不多了,于是两人决定转战下一家店。


“真源那边还有女装区诶?要不要过去看看?”


“这个确实,确实不错,要不去试试你有没有喜欢的。”


“是看看你有没有喜欢的好吗?”林毓潇对着手上拿着的Go Pro十分认真且诚恳的说:“我们小张真的很喜欢这种粉粉的小裙子,平时私底下和我见面都是穿这种衣服。”


“不要紧,说出你的诉求,我相信节目组会尊重并支持你的喜好的。对吧?”然后上下晃了晃镜头,强行说节目组同意了。


张真源说你不要无中生有凭空造谣。


林毓潇想着去给张真源挑两件,张真源想着去给林毓潇挑两件。


……可能这就是大家口口相传的《兄 友 弟 恭》吧。


“诶真源你要不要……”

“林毓潇你快去试……”


确认过眼神,都是想看兄弟穿女装的变态。


当对方手里各自拿着一套女装并且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时,还需要解释什么呢?于是两人沉默了将近十秒后,很默契的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非常自然的把衣服挂了回去并且并肩走出了这家店。


-


遇到丁程鑫和刘耀文的时候已经是他俩逛的第四家店了,张真源正在试衣服。


“你们怎么……”


那两人一边向试衣间走去一边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林毓潇不要说话,免得暴露了他俩。然后他们俩在试衣间左右站定了,活活像两个门神。但大概没有哪个门神会这么无聊,守在门口只为了吓别人一跳。


“怎么了吗?”张真源听到门外有动静想要了解情况。


“没什么!你快出来!我给你准备了两个惊喜!快点快点!”


丁程鑫对着林毓潇竖了个大拇指,小伙子不错嘛挺上道啊。


“什么惊喜……诶!?!!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张真源还以为说好了两人行动就只能两人行动,要直到所有人都买完了衣服才能见到大家,没想到还可以中途遇上。


走出试衣间朝林毓潇走去,“你说的什么惊喜?”


怎么还在纠结什么惊喜?


林毓潇拧巴着一张脸叹了口气,说不上来是无语还是嫌弃。“不是搁你身后站着呢嘛。”


张真源啥都好,唱歌好长得帅会拉普,性格温柔又有趣,就是偶尔会有突然转不过弯有点轴的情况。


丁程鑫和刘耀文这俩倒霉孩子,还忽悠了这两个人去试明显不会让买的衣服。


主要就是丁程鑫,刘耀文就算丁程鑫在前面说张真源内裤外穿cos超人一定稳赢,他也会在后面跟着点头煽风点火说对对对没错没错cos超人超级酷的。


丁程鑫给了刘耀文一个眼神,用嘴型说了两个字,刘耀文立刻心领神会。


“你们就试试嘛~我真的觉得你们穿上一定会很好看的呀!我发誓🥺”


小狗发动眼神攻击。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诚恳。


虽然林毓潇直觉准不容易被骗,但也架不住刘耀文撒娇和丁程鑫一边连哄带骗还半强迫的把人推进去试啊。


俩傻子被丁程鑫和刘耀文两人玩的团团转。


林毓潇对着镜子看了一会,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感觉我穿上像个推销保险的?”


最后还是没听他俩的,决定再去别的店看看。


-


四人各买了一杯冰淇淋,慢慢悠悠的走去和大部队集合。


一来就看见马嘉祺守在试衣间门口,招呼着他们快点过去,林毓潇不明所以,但还是走过去打算瞧瞧发生了什么事。


除了马嘉祺之外,严浩翔宋亚轩的脸上都隐隐透露出一丝看好戏的兴奋,林毓潇看了一圈却没发现贺峻霖。


“来的正好,小贺快出来快出来!丁儿他们来了!”


听闻有热闹可以看,张真源和丁程鑫刘耀文倒是兴致高昂,个个手里都拿着相机想要记录下来,丁程鑫和刘耀文重操旧业守在门口,张真源直接进试衣间拉人出来。


贺峻霖发出一声哀嚎,他的一世英名今天就要毁在这破地方了。


林毓潇没去凑这个热闹,他只是站在贺峻霖所在的试衣间的对面等着看好戏。贺峻霖穿着超短裤被这几人强行拉出来。


林毓潇背靠着墙壁,双手插兜挑眉吹了声口哨。


感觉大家都像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样子,个个都在起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欺负小姑娘。


贺峻霖身体力行的从表情到肢体动作都表现出抗拒这两个字。他一边抵抗着大家把他推出去的动作一边抽空看了一眼林毓潇,发去求救的信号。


林毓潇没发现他写着Help的眼神,他只是一直盯着贺峻霖腿上的牛仔短裤看。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这个插曲就因为贺峻霖强烈的表示出他想要换回自己的长裤意愿而结束。


林毓潇也差点被丁程鑫骗去试裙子,手都已经伸出去了,当时距离丁程鑫手里那条裙子还有五厘米。


“没挑好自己衣服的抓紧时间挑,早挑好我们早点去拍摄,拍摄完就可以去吃晚饭了。”


丁程鑫这才放弃了游说林毓潇,陪着他去挑拍摄需要的衣服。


-


拍摄时被大家逗孩子一样的行为逗笑了太多次,也不知道拍出来有几张能看的,轮到他介绍自己的衣服时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因为衣服是丁程鑫挑的。


投票的时候却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


“好纠结,严浩翔和小贺那件上衣我挺喜欢的,小马哥那件上衣上镜也还不错,但是亚轩那一整套也蛮好看的。可是耀文儿的那件背心他穿也挺帅的,丁儿那套也有他自己的感觉,真源一身很方便活动也很不错。”


林毓潇咬着笔头碎碎念,他做不出选择。因为真的觉得每个人穿的好像都挺不错的。


“只能选一件吗?我就不能都投吗?”


工作人员在镜头后摇了摇头。


好吧,意料之中的否定答案。


“那你们还有纸吗?我抓阄。”


林毓潇闭着眼睛随手摸了一张,团巴团巴揉成了一个纸团子,像是投三分球一样给投进了盒子里。盒子里大家的纸条都折的整整齐齐,只有他的像废纸垃圾一样孤零零的在盒子里独树一帜。


林毓潇!这是投票箱,不是垃圾桶!!


说实话你要问他刚刚投给了谁,他自己可能都不清楚这随手一票到底给了谁。


-


这节目组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凭运气来决定的小游戏?


林毓潇简直要烦死了,为什么自己要坐第一个?为什么是按顺序来抽签?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自己是第一个上去表演!!?


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到时候底下可都是粉丝,完全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的舞台经验怎么办?


其实今天这里坐在这里的林毓潇有两个,因为他刚刚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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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本章4.2K

上一章的彩蛋是:不可以再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