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浓烟

给你一次漫游绮丽梦境的可能

被发现了

公演完的第二天,老板就在韩国请他们吃了一次海底捞。


海底捞,不愧是连锁火锅店,全世界连锁。


“怎么能放香菜!不要放香菜!”


“香菜很香啊~你不吃吗?”


“点冬瓜点冬瓜~吃火锅不能没有冬瓜~”


“多点几盘肥牛卷啊!火锅不吃肉吃什么?”


“麻辣还是特辣?”


两个答案各有人回答,最后还是由石头剪刀布赢了的人做决定


而我们林毓潇,一个纯血北京人,最近一直混在一群川渝地区人士中间。


如果非要说感觉的话,那就是非常痛苦。


尤其是此刻和他们一起吃火锅的时候,他们简直无辣不欢,可自己又沾不得一点辣椒。


同病相怜的北方三人组对视了一眼,马嘉祺和宋亚轩两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番茄锅底,宋亚轩给他插了一块水果放在了这位新加入小组的北方朋友的碟里,马嘉祺给他倒了杯酸梅汁以表欢迎。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不知道李总看着点菜的平板里不断增加的菜品什么想法,是震惊不已还是早就习以为常?


反正林毓潇是在服务员才上了一半菜的时候就已经看傻了。


原来他们点了这么多吗?怎么上了六盘牛肉?!


……这么点肉会不会不够吃啊?


话又说回来,李总您在餐桌上就不要聊工作了吧?


画大饼什么时候画不行啊?非得在吃饭的时候画吗?他们已经点了很多菜了,再来一个大饼是真吃不下了。


…………


还画还画!等会儿六盘肉你肯定一口都吃不到!


还好林毓潇一吃起东西来就自动屏蔽周遭环境,不然吃火锅都没有胃口。


“小林?你说是吧?”


贺峻霖坐在林毓潇对面扯了扯嘴角,他敢打赌林毓潇这会儿肯定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看见马嘉祺悄悄把手放到了桌下不知道做了什么,林毓潇侧头看了他一眼,“李总问你呢。”


“啊……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哈哈。


老板和他说的是,在舞台上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和演戏相比舞台是不是更有魅力?


“你粉丝基础薄弱,完全可以多和真源浩翔啊,还有小丁他们多学习怎么多和粉丝互动。”


“好的好的。”林毓潇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了口虾滑。


这是…什么意思?


贺峻霖直觉不对劲,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既然不打算让林毓潇出道那为什么还要告诉他怎么提高人气?


李总画饼画爽了付钱也付的非常畅快。林毓潇大概的换算了一下汇率,发现大概也才吃了两千多一点点而已,


对于我们李总的资产来说,这些不过都是沧海一粟罢了。


-


上次分完组回来,当晚节目组就让他们按照分组搬宿舍住到了一起,但练习还是所有人一起。


因为刘耀文和贺峻霖丁程鑫回国去处理签证问题了,目前不在韩国。


两组人连组员都凑不齐,就更不要说练习自己小组的曲目了,所以现在在韩国的这六人还是在一起练习的。


今天练习结束的不算早,回到宿舍指针都快指向凌晨,马嘉祺忍不了自己一身汗,一回来就冲去了洗澡。


严浩翔从床上爬起坐到林毓潇的身边。椅子就那么点大,再坐一个严浩翔两个人就只能手臂贴手臂,什么社交距离礼仪距离,在这个椅子面前通通没有距离。


“林毓潇————”气泡尾音被无限拉长,直到没气了才停下。“你在干嘛?”


还没等林毓潇回答,自己探头看了一眼林毓潇的屏幕。


“我们明天上午是先上Rap课吗?”


呼吸的热气伴随着询问喷洒在林毓潇的耳旁。


好痒。


林毓潇稍稍侧过了身子。


“可能是吧,我也不太记得,你等会儿问问小马哥吧,他可能比较清楚。”


语气平淡听不出起伏,让人无法分辨此刻说话人的心情是好是坏。


严浩翔瘫在林毓潇旁边,头靠着林毓潇的手臂,眼神半耷没有焦距,只是盯着空调的方向发着呆,没太在意林毓潇的表情。


“那好吧——”尾音又被拖的很长,充满了气泡,谁都听的出此刻说话这人处于很无聊的状态。


林毓潇把他的头扶正,又换了一个姿势继续刷着微博。“好像小马哥说过来着?我确实是有点不太确定。”


这次轮到林毓潇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把严浩翔当靠背瘫在他手臂上了,他假装生气地锤了一下严浩翔的腿,“你刚才说话的时候靠我太近了,很痒!”


严浩翔换了一个姿势让他靠的更舒服,“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


是脖子怕痒吗?还是说只是耳朵怕痒?家里那只肥猫耳朵也不能吹气来着,朝它耳朵吹气它还会朝自己龇牙咧嘴。


视线落在了林毓潇的耳朵上,盯着看了一会儿。


于是严浩翔趁着林毓潇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迅速弯腰对着他耳朵吹了一口气。


林毓潇瞳孔地震,连忙坐直并侧过身子向后倾倒,一脸震惊地看着严浩翔。


“你干嘛?!”


严浩翔在林毓潇回头的那个瞬间立马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


“你是耳朵敏感?”


“是啊大哥!真的很痒的好吗!我又没骗你。”


林毓潇皱着鼻子,小脸挤成一团,满脸的嫌弃。他揉了揉被吹的耳朵,瞪了严浩翔一眼,感觉有点无奈。


太像猫了!真的太像了!!连耳朵被吹气之后的反应都一样!一瞬间就炸毛了。


然后严浩翔就趁林毓潇不注意又吹了一下。


“严!浩!翔!!!”


所谓事不过三,第一次是因为严浩翔不知道,所以没说什么。第二次就当严浩翔不相信实验一下,也能原谅,第三次他都知道了还要继续吹,这不就是贱的慌讨打吗。


“怎么了?”


宋亚轩刚在隔壁洗完澡过来串门,头发还没干透,发梢微微湿润着,空调一吹还有些许的凉意,也没顾上彻底吹干就赶着出来看一眼两人。


“亚轩快来!严浩翔说他最近缺了点爱的教育!”


宋亚轩也没问严浩翔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听完林毓潇的话把擦头发的毛巾一扔就开始了一场打斗。


反正男孩子们打闹也不需要什么原因。


两个人合力把严浩翔压在座椅上动弹不得,连声喊着错了错了下次不会了也没把他放过。直到马嘉祺洗漱完回来才把他解救出来。


马嘉祺叹了一口气


果然还得是自己这个哥哥出面啊。


-


三人处理完签证问题,隔天15号就回来了也没在国内多停留。


人员到齐了自然就要开始按组练习,练到半夜十一二点也是常有的事。


其实当七点钟手机开始振动的时候,林毓潇根本就睁不开困顿的眼睛。但还是强撑着让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天练习了一天,感觉自己肌肉都紧绷着,捏着还有点酸痛。虽然回来之后换了衣服,身上已经没啥味儿了,但是总觉得过了一晚再不洗洗自己就要馊了。


宿舍浴室里是有浴缸这种东西的存在的,泡个澡会放松许多。


林毓潇放好热水坐下去,把全身重量都交给浴缸,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昨晚练的太晚了,练完舞回来感觉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


严浩翔被催着去洗了澡,隔壁的浴室他们自己也要用,林毓潇索性想着等他们所有人都洗完澡后过他再去洗,结果等着等着就睡着了,要怪只能怪空调开的温度太适合睡觉了,没办法只好早上起来再洗。


不过林毓潇平时不是等到最后一个去洗就是等早上起来再洗澡,所以昨晚没洗众人也不觉得奇怪。


一般来说林毓潇都是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洗澡,大概七点半左右就会洗完收拾完,这时候距离上课的时间还有些富余,这个多余的时间他就会回去睡个回笼觉。


但现在都快八点了林毓潇还没从浴室出来。


-


严浩翔醒来看见林毓潇不在床上也没多想,可能是又一大早跑去了练琴,反正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到点他自己会回来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昨晚半夜被其他人拉走了,因为队伍里有几个人不喜欢一个人睡,被拉走陪睡也很正常。


毕竟自从上次夏令营之后,所有人都知道林毓潇睡觉乖得很了。


不打呼噜不磨牙连翻身都很少,除非有人碰到他,但碰到之后也就哼哼唧唧嗯两声,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动静。如果不是有呼吸声,有时候都会怀疑是不是睡着睡着人没了。


所以怕黑的那几个平时就格外喜欢拉着他一起睡。


而现在严浩翔也没有心思去想林毓潇昨晚到底被谁抓走的可能性大一些,因为他现在很急,所谓人有三急而他现在就急着要上!厕!所!


要憋不住了啊啊啊啊!!!


严浩翔管不了那么多了,所以他没敲门询问里面是不是有人,直接就推开了厕所的门脱下裤子开始解决问题。


而且他寻思这么早厕所没锁门应该就是没有人在里头,很快眼前的事实就让他知道自己想错了。


十五岁纯洁懵懂青少年的大眼睛第一次遭受到这么大的核能冲击。


一推开门先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穿好了裤子到洗手台准备洗手,刚抬头想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才发现镜子里的浴室,不仅有自己还有别人。


…浴缸里有人。


严浩翔机械的转过头。


呦,不仅有人,还是个熟人呢。


林毓潇一脸一言难尽的回望严浩翔。


……四目相对。


沉默,是今晚的严浩翔和林毓潇。


-


林毓潇等他们洗澡等到十二点多,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都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早上又要一大早起床避开他们洗澡,眼睛都困的快要睁不开了,泡着泡着就这样在浴缸里睡过去了。


原本只是想着闭上眼睛眯一会,谁知道这眼睛一闭就是半个小时过去,水都冷了。直到被严浩翔进来的动静吵醒,然后眼睁睁看着他脱下裤子开始上厕所,


万幸严浩翔是背对着她,不然受到冲击的就不止严浩翔一个人了。


至于为什么严浩翔受到冲击,这就要怪林毓潇浴缸里的水太清澈了。但凡有点泡沫都不至于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看见有人在泡澡严浩翔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过头和她解释,但刚想开口就看到不应该是林毓潇身体的,身体。


额…谁能和他解释一下为什么林毓潇的胸肌这么发达?为什么她下面什么都没有?


“林毓潇呢?”救命啊!你是谁啊!


回答他的只有林毓潇一脸看傻哔——的无语表情。


严浩翔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背过了身,和她说要自己在天台等她好好聊聊才跑走。


连逃走的背影都透露出慌张。


林毓潇不着急,先是把一次性的浴缸套戳了一个洞,看着浴缸里的水慢慢都放完了,才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好,折腾了半天才上天台去找严浩翔。


也是给自己和严浩翔一些思考的时间。


严浩翔在天台站着,双手插兜眺望着远处空无一人的操场和跑道。


如果忽略他通红的脸,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一男的,谁来也看不出他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下,内心有多翻江倒海波澜壮阔。


脑子里像是有一团乱七八糟的毛线团,翻来覆去也理不清线头在哪。


同吃同住了半个月的人是女的是女的是女的是女的是女的!!!还把她全身都看完了看完了看完了!!!有人知道吗没人知道吧他们平时还会一起睡觉互相拍屁股!!!他们几个天天光膀子的时候林毓潇还上手摸他们摸胸肌腹肌肱二头肌他们都没有什么不适脸上也没什么异样就是不知道吧!??


林毓潇一上来就看见他这副模样,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还以为他在罚站。


天空阴阴沉沉,乌云大片大片的堆积在了一块儿,浓郁的像此时此刻严浩翔心里解不开的那团疑惑。


他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可能会下雨。


已经是七月盛夏,哪怕是早晨八点多的风也带着一股夏天特有的燥热,加之风雨欲来,空气带着阴天特有的闷热,不仅吹不散他脑子里的疑惑,还把这股子燥闷从身体吹进心里。


之前有多想和她亲近现在就有多生气。


“解释一下吧,你的情况。”


严浩翔把林毓潇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的审视了好几遍,最后抬抬下巴,意示她开口说话。


林毓潇虽然觉得两个人在性别上都差不多,甚至打心里觉得没什么区别,但好歹也知道两人本质上来说还是不一样的,各方面来说也是完全不同构造的两具身体。


作为一个生理性别为女的人类,就算被同样性别的人看见了身体也会有点不好意思,更何况看见的还是性别相反的男生,多少还是有些不妥。


虽然尴尬害羞,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就…如你所见啊。”


但这位之前一直在学习演技的练习生显然是有些努力过头了。


严浩翔把捏着鼻梁的手放下,瞪着她忍不住扬声喊道,“什么叫如我所见?!你这轻描淡写的语气…”他简直要被气笑了,想发火又怕被大家听到,竭力压制住火气“你觉得这是小事是吗?”


“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你到底想干嘛!?”严浩翔把声音压低“公司知道吗?”


林毓潇和他也就认识一个月时间,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发火,“不知道…的吧?他们填我基本资料的时候没有问过我性别。”顿了顿又继续说,“如果知道的话应该不会让我过来了吧。”


严浩翔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不停的来回踱着步,林毓潇的视线也跟着严浩翔左右来回。看了半天咂咂嘴巴,似是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这样“这很严重吗?我和你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人?我觉得问题不大吧?。”


“怎么就没有区别了?你,女的!我,男的!”严浩翔指了指林毓潇又指了指自己。“这问题还不大?我们是选拔男团,加一个你算什么啊?!选拔合唱团吗!!”


“我只是生理性别是女生啊……”似乎是觉得不够说明问题,又加了一句“我觉得我和你差不多的啦。”


“你老师没有教过你男女有别吗?!!生理构造也完全不相同啊!”


说到男女有别,严浩翔脸上堪堪压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好不容易甩出脑海的画面又重新浮现在了眼前。


但是,她刚才话里说的只是生理性别?和自己差不多?生理性别?还只是?还差不多?


嘶…这些词?


严浩翔觉得自己有点崩溃,她这个情况不太对,绝对不是一两句能说的清楚的情况。


刚想开口询问却被人打断。


“毓潇?浩翔?你们在这聊啥呢?下去吃饭了。”


严浩翔回头看了一眼出声人,他突然的出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眼看着谈话没法继续了,严浩翔让她先跟着马嘉祺回去,自己留下来在天台再吹吹风好好思考一下。


“安啦,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哒~”她想拍拍严浩翔的肩膀想让他放宽心却被他一个眼神剐过来。


…好凶,算了不拍也行。


“那我先回去啦。”


严浩翔朝林毓潇的方向张了张嘴并未出声,但是林毓潇看懂了,“你最好自己注意点,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说完这才挥挥手让她赶紧滚蛋。


林毓潇比了个OK的手势就头也不回的下去了。


严浩翔看着她的背影无语凝噎,自己心态都快崩了她却什么感觉都没有,就这么潇潇洒洒的走了。


这都什么破事啊……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和马嘉祺下楼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人影了才把视线移开。


看起来在发呆其实脑内在疯狂进行头脑风暴。


在今早以前自己一直觉得她是强有力的对手,不管是从样貌还是从实力来说都是。可如今却突然横生出这种变故。


一直以为的假想敌之一怎么会是这种情况?


如果被爆出来那还怎么出道?


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


…等下!什么叫安啦我担心的事不会发生?不会发生?什么意思?


“翔哥?在干嘛呢?下去吃早饭啦,等会还要去上课。”宋亚轩在楼梯口喊了声严浩翔。


-


丁程鑫见马嘉祺只把林毓潇带了回来,问了声严浩翔人呢有看到吗,马嘉祺摸摸鼻子还没来得及开口,林毓潇倒是回答的很快,马上就应他说严浩翔还在天台看风景应该等会就下来了。


丁程鑫和马嘉祺对视了一眼,马嘉祺轻轻摇了摇头。丁程鑫虽然疑惑,但见林毓潇情绪并未有什么不对劲,且马嘉祺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丁程鑫便没再问了。


算了,等严浩翔下来了看看他什么情况就能知道了。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严浩翔自己下来,刚好宋亚轩吃完了准备收拾碗筷,便让他上去叫了。


-


严浩翔回过神来应了声好,跟着宋亚轩下了楼,丁程鑫听见动静抬头看了眼严浩翔,见他情绪也没有什么异样,转头和马嘉祺交换了眼神,才安下心来。


严浩翔坐下来时眼神和林毓潇不小心对上了一瞬,还是觉得有些尴尬,躲开了她看过来的视线。


大家都忙着吃早饭,并没有人没注意到严浩翔和林毓潇的细微不对劲。


只有贺峻霖,看了一眼林毓潇,又看了一眼严浩翔,将两人的神情和红透的耳朵收入眼中。然后继续低着头吃饭面无表情,眼皮微垂将眼中所蕴含的情绪尽数敛下。


—————————————————————

碎碎念时间:

本章5.3K+

哪里是和粉丝互动,分明是让她和这三人互动,吸点cp粉,把人气带起来。

点名这三人的原因就是:严刚回来,需要有人和他互动吸粉;张嘛,懂得都懂。而丁是当时人气高,互动会分流,把她人气带上去。所以点名这三人。

-

这篇后半部分21年4月初就写完了,有灵感就写了。

严浩翔出浴室后:我看到了一个认不到的人。

哎呀怎么办呢?小林被发现秘密了,完了完了清白不保了。

第一次公演

“张哥我来吧,你现在一只手也不太方便绑鞋带。”林毓潇。


“真源需要我帮你穿衣服吗?”还是林毓潇。


“张真源你还是用勺子吧……算了我来。”依旧是林毓潇。


只不过是伤了个手指,也不用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吧?看着是恨不得唱歌帮他举话筒,吃饭给他喂嘴里,打算事无巨细全都一手包办了。


几天下来身边好几人都觉得有点烦了,忍无可忍在某天睡觉前背着他俩都聚到了一起讨论起来。


“咱们要不要告诉林毓潇,其实张真源伤的只是手指?”


“不至于吧,他又没瞎,肯定能看到伤的是手指……”


马嘉祺倒是颇为自信,他是被强行拉过来讨论的,原本就没多大意见。


“真源要不要喝水?”林毓潇从门外路过。


“……吧?”马嘉祺突然开始不确定起来。


“我还以为张真源受伤的是脑子,他怕是就差追着帮张真源洗澡了。”


宋亚轩抱着腿坐在贺峻霖床上靠着墙,下巴放在膝盖上,看着林毓潇刚走过的走廊目瞪口呆。


该说不说,宋亚轩这坐姿还挺少女的。


“张哥!你自己一个人能洗的了澡吗!要不要我帮你?我保证什么都不看!你别害羞!伤口要是遇水感染怎么办!张哥!张哥!”


从隔壁传来林毓潇疯狂的敲着浴室门的声音。


“滚!”就连张真源本人也忍无可忍。


贺峻霖闭着眼睛深呼吸,还是没忍住起身了,下床穿鞋准备过去捉奸(划掉)提醒林毓潇。


刘耀文唯恐他过去被林毓潇强行拉着进去帮张真源洗澡,抓着手臂连忙把人拦下。贺峻霖缓缓回头,刘耀文一愣,只觉得贺峻霖左脸都写着不堪其扰,右脸写着烦不胜烦,就连眼神都在骂人。


“贺哥冷静……他这是关心则乱,对关心则乱,过两天就好了……你且忍他一手,对吧?”


这边小会还没开完,被讨论的主人公之一就大大咧咧光明正大地走进来了。


林毓潇的耳后和脖子上昨晚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想要问问有没有谁有花露水,隔壁房间里除了正在洗澡的张真源和他自己竟然没有一个人,于是就想着溜达溜达抓几个人来问问。


他一走进来大家的话题便戛然而止了,六双眼睛随着他的走动而移动着视线。


当所有人目光都盯着一个人,特别是这些人还都一言不发的时候。被盯的那个人多少都会觉得不太自然,林毓潇此刻就感觉有点心里发毛,他环视了一圈发现大家都在。


“你们聊什么呢?都盯着我干嘛?怪慎人的…”


贺峻霖盯着他幽幽开口问道:“你不会还想在他上厕所的时候替他把着吧?”


“?男的是不能坐着上厕所吗??”


……倒是这么个理没错。


众人也没听出他话里的奇怪之处,只当他是反讽,没有一个人会想到他是真的在提问。


大家被反驳的沉默了几秒。


林毓潇倒是没忘他的正事,“你们没被蚊子盯吗?我被叮了好几个包了,谁有花露水吗?”一边说一边向大家展示他身上的蚊子包。


于是大家都纷纷开始展示起自己身上被叮出来的包,话题很快就变成吐槽韩国蚊子真的有毒,咬一个包得好几天才消下去。


话题跑偏也就忘了提醒他不要太过火,张真源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好在林毓潇的关心劲儿没过几天就蔫下去了,往后正常了许多,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


选曲的时候林毓潇完全就是在摆烂,他深知自己就是个炮灰,手拿祭天剧本表现的再优秀也没有用,但又不想自己表现的太烂被观众诟病完了还要被贺峻霖和李天泽念叨。


所以他很犹豫,究竟是走稍微有点实力的空降,最后却因为他们实在太强而惨遭淘汰的剧本。还是走没有实力的空降,顺理成章的被淘汰掉的废物人设剧本。


想了半天最后发现自己可能也就表演这一次,于是决定去他大爷的管他的呢。


随机在歌单里一滑点了一首就决定是它然后就这么报上去了,是一首英文抒情曲,和第一次的摸底考核表演曲目完全是两个极端。


课上在老师面前表演了一遍,老师初听时眼中是有惊喜的,可听完之后表情却不太美好,他没有对林毓潇的表现发表评价,只是皱着眉头问林毓潇怎么会选这样的歌。


“想挑战一下自己?”总不能说是随便选的吧?


“为什么第一次表演没有选择vocal?你的vocal实力要比Rap实力好你自己知道吗?”


林毓潇看了一眼摄像机,低着头看着手指抿了抿嘴没敢说话。


只是感觉说什么都会被观众误解。


“既想表现出自己的Rap实力又想表现自己的vocal实力?有野心不是坏事,但是你们参加这次节目,目的是成为一个爱豆团队,团队中是不需要一个人太有野心想要盖住所有人光芒的人的,既然这样的话你不如去solo。”


林毓潇心想ACE也是一种定位嘛,再说了要位置那玩意干啥,自己又不出道,而且明年他就要出国远离这个圈子了。


也是有够倒霉催的,这下子被迫要拿实力祭天剧本了,都是挨骂却比预想中走偏了太多,原本设想只是家族粉骂空降没有家族感之类的,现在自己的人设是不懂得收敛的锋芒针尖,是没有团队意识的独行野心家。


老师这一段骂可太有话题了,他都能想到自己会被他们几个的粉丝排斥成什么样。


不过也能吸到一小波喜欢这种性格的粉丝,但也于事无补,完全是一桩赔本买卖。


他本人不太在意会不会吸粉,只求不要被骂的太狠扯上家里人。老师的这段话他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懒得反驳也没太放在心上,反正事实是怎样自己心里清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终还是在老师的提议下换了一首歌,换了首林毓潇自己觉得词曲比较温和活泼的中文歌曲,整首歌hook部分大于Rap部分,难度不大。选择它的主要原因就是他懒得走出舒适区。


这首歌刚出来的时候就听过很多遍了,对它很熟悉,平时也经常会唱,练习起来难度也没那么大。


林毓潇到现在为止都是一种随便的态度,歌随便,名次随便,挨不挨骂也随便,能学到东西最好,学不到也随便,打心底里没把比赛当回事,觉得自己迟早要被淘汰掉。


-


第一次公演来的很快。


练习期间别人都是勤勤恳恳,只为了在第一次公演的时候能够以最好的姿态面对粉丝,拿到更好的名次。林毓潇却巴不得自己的舞台被老师打低分,然后名次往下掉,被淘汰的顺理成章。


彩排的时候都好好的,到公演这天他却是所有人里最紧张的,单纯就是没有过在这么多讨厌自己或无感自己的人群面前表演过。


人一紧张就喜欢给自己找点事做,林毓潇趁着化妆时间登上微博去看了一圈家族超话,确实和意料之中的大差不离,百分之五十的粉丝都在骂狗公司怎么还不倒闭,剩下百分之五十在心疼小孩。


除去刚开始接机那会的热度比较高,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人去讨论了。


因为接机图和视频都出来了,加上其实逛街的第二天大家就已经发过微博了,所以名单早就一个礼拜前就已经完全确定了,也有不少人挖出他的过往经历了,不过性别这种东西如果不是被别人故意透露真是挖不出来。


更何况林煜嘉早就和学校打过招呼说他情况特殊了,不能透露了。


还有一些粉丝在考古完林毓潇的微博和以前拍过的零零散散的一些电视剧广告之后被脸圈粉了,甚至他的微博还小小的涨了几千个粉丝。


意料之外的是有一些粉丝在押宝,赌林毓潇和严浩翔究竟哪个空降兵会被留下。


林毓潇本人在心里偷偷回复道是当然是我走啦~


看完竟然心情也出奇的放松了一些,可能是感觉自己也被少数粉丝期待了吧。


放下手机抬头一看被吓了一跳,怎么是这么可爱的妆发?cody姐姐之前彩排试妆的时候也没有弄的这么粉嫩啊?这下真就不管再怎么凶看起来也就是人类幼崽发飙了,简直毫无威慑力。


做完妆发的严浩翔和林毓潇对视的时候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不解。


•᷄ࡇ•᷅ ?

你也是Rap担?看起来不太像啊?


两个大眼睛卷毛,一个满脸小雀斑一个满脸泛着红,对上了眼神两人就确定对方是自己的革命战友——都对cody姐姐有所不满想要反抗却不敢,因为来不及了马上就要开始录制了。


两个人齐齐看着同样是唱Rap的刘耀文,感觉心理非常不平衡。凭什么他就这么帅?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事,他这是拿准备在舞台上热死换的,顿时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就算都是洋娃娃,严浩翔和林毓潇相比还是差点,他只是妆容比较粉嫩,而林毓潇从头到尾都非常粉嫩,对比一下觉得自己也不算不像个Rapper。


林毓潇今天穿的什么?


头戴一个看起来像荷包蛋的贝雷帽,上身杏色衬衫内搭,蜜桃粉色的套头卫衣,天蓝色的丝带被绑成蝴蝶结乖顺的垂在胸前。下半身是浅蓝色的宽松牛仔短裤,粉白横条纹相间的中筒袜,脚上穿的是白底蓝标的中帮滑板鞋。


拜托~谁能拒绝一个行走的马卡龙呢?


林毓潇为了防蚊几乎都是穿长裤,虽然带了短裤却从来没拿出来穿过。这次的造型是来韩国这么久第一次露出小腿。


小腿线条流畅没有明显的肌肉,加上皮肤白皙又没有腿毛,光看腿说是女团腿也不为过。


工作人员只当他是年纪还没到所以还没长腿毛,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是生理上就没有那么多雄性激素可分泌,根本不会像男生一样长出一条浓密的毛裤。


试问在场谁能有他可爱?反正严浩翔自认即使一样的服装他也做不到,不过说起来其实妆发和林毓潇的选曲是符合的。


-


候场的时候林毓潇往场下看了一眼,也没看见自己的灯牌。不过倒是看见了老板和三代弟弟,离的不远处居然有几个姐姐举着时代峰峻倒闭了的手幅。


林毓潇没忍住偷偷笑了一下,眉眼弯弯还有嘴角还有小梨涡。


场内快门声突然变得十分密集。


有句话怎么说的?舞台上按平时那样正常发挥了就算是超常发挥,第一个上场的林毓潇就自觉发挥的不如平时。


第一遍因为太紧张,上台的时候都是同手同脚上去的,连导师都看笑了。第二遍的时候就好了很多,没那么紧张了,就是有点唱嗨了,即兴加了几个舞蹈动作和摄像机互动差点把帽子给跳掉了。


他之前因为不想展示那么多,再加上咸鱼思想也就没加舞蹈进去,体力消耗的不多。要不是他唱嗨了蹦了那几下,整个表演其实也就是走位加上一些手部动作和表情而已。


导师那边的评价倒是都没说什么重话,整体意思概括一下大致就是说他即兴加的不错节奏也把握的很好看完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很多活力满满。


林毓潇自我感觉表演的一般,听完却发现导师们一水的全是夸奖也没说他有哪里不足,这下他更确定自己了拿的是捧杀祭天剧本。


下了舞台就暂时没什么事了,只要坐在待机室里看他们舞台然后reaction就可以了。


-


如林毓潇所愿名次果然向下掉了,只是赛制和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样,怎么又变成了小组作战?


林毓潇看着两个队伍里的人只觉得马嘉祺十分倒霉,居然选了自己作为队员,除非是出现了奇迹不然下一场自己肯定要被淘汰,被淘汰的条件就是所在小组会输,那马嘉祺小组不就必输?


唉——好惨。


但是小组作战自己就不能咸鱼了,不认真的话对队友来说有点不太尊重。


林毓潇叹了一口气,这可怎么办啊?明明有赢的可能却因为自己的加入而变成必输,怎么想都觉得好愧疚。


愧疚完了又突然想起来之前信誓旦旦的和别人说自己第一场肯定会被淘汰,这下还要和他们一起住到第二场公演完自己才能走。


完了又要被小姨和天泽骂了…T⌓T


-


要不是丁程鑫不想蹭一手粉底,他大概会把林毓潇的脸颊肉捏到肿起来。


主要是今天的妆发实在是太可爱了,正对丁程鑫的口味。


说了来奇怪,林毓潇明明人挺瘦的,但脸上肉却很多,捏起来手感是真的很好。


“丁哥你能不能别捏了?都有点发热了。”


丁程鑫虽然不能捏脸,但他能捏林毓潇没有上粉底的耳垂。


左手玩手机右手圈着林毓潇捏他的右耳耳垂捏的起劲。


“那你撒娇。”


“为什么?”


“因为被捏的不是我。”


大家都是青春期的男孩子,这几句话落在他们耳朵里意思都变了不知道几个味,纷纷都回过头,眼神直勾勾的冲着林毓潇的下体看去。


林毓潇对这几人的视线无知无觉,“丁哥你靠这么近不热吗?放下手呗?”


“不热啊。”丁程鑫头都不带抬起来的。


众人见不是心中所想的场景又回过头去。


林毓潇咬了咬牙,心说这都是你逼我的丁程鑫。


用上颚共鸣夹着嗓子开了口,“程程葛格~手拿开好不好嘛~”


原本他的声线就是偏清脆且雌雄莫辨的中性音色,升几个调之后完全变成了少女音色。


而被撒娇的对象程程哥哥本人,只能说这感觉真是非常的奇妙,一边觉得嫌弃一边又觉得挺有意思。


自觉被恶心到的和马嘉祺换了个位置,远离了林毓潇,但还是十分新奇通过车窗的倒影一直盯着他的脸瞧。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夹子音?可是听起来很真实啊?完全听不出来是个男的。


林毓潇才不管那么多,如愿以偿后就直接躺在了马嘉祺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躺了一会儿又嫌弃马嘉祺太瘦了,都是骨头枕着不舒服,被马嘉祺骂了几句后又枕到严浩翔的肩膀上去了。


头转回去了耳朵没带走,后排说了什么依然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宋亚轩有样学样,张真源坐在他旁边,自然是被首当其冲的那一个。


于是他夹着嗓子对着身边的张真源来了一遍情景重现。


“真源葛格~我也想捏捏你~”


刘耀文没给他留面子,直接yue出了声来。而张真源对着他俩直接邦邦一人来了两拳。


刘耀文大喊冤枉,说又不是他说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他做什么,宋亚轩在旁边阴阳怪气的向张真源告状说张真源他yue你。


两人越过张真源就开始斗嘴。


车里放着听不懂但很洗脑的Kpop歌曲,车里的人在争吵着一些没营养的屁话,助理一边开车一边感叹都录制了一天了一点都不累还有精力吵吵闹闹,不愧都是最有精力的十几岁青少年。


贺峻霖坐在坐副驾驶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闭着眼睛假寐心想就这样吧,也挺好的。这样的日子可能也不多了。


——————————————————————


碎碎念:

本章4.5K+

啊说起来张真源的手差不多到第一次公演的时候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然后也加快了一点进度,之前剧情实在是写的太拖沓了。

粉红色的回忆

难得下午能有半天休息,大家大多都是想着可以缓一缓放松一下,可以好好的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但也人愿意放弃休息时间还依旧泡在练习室。


林毓潇就是其中之一,他在乐器这方面从来没有休息这个说法,他还等着明年年龄到了就出国去学习。


一整个下午他都泡在琴房没有出来过,直到快要到晚饭时间了才停止练习准备打道回府。


来时是和丁程鑫一同来的,林毓潇估摸着这个点丁程鑫可能还在练习室,如果不叫他估计他都不知道已经到饭点了。


回去的步伐硬生生拐了个弯,向着丁程鑫所在的练习室前进。


-


真要说起来,丁程鑫确实是个舍得在舞蹈上下大功夫的人。


天赋是有的,但在公司一众的小孩里并不算特别突出,但他胜在情感丰沛共情能力强,总是能跳出舞蹈中想要表达的情绪。


他能从舞蹈课中总是在后排镶边的角色跳到今天第一排的C位,付出过的汗水和时间只是单纯用努力其实都不足以来形容他的用功程度,如果不是用尽全力,又怎么会在这么多练习生里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丁哥该吃饭啦!”


林毓潇突然喊一句吓得丁程鑫和刘耀文皆是一惊。丁程鑫一个脚上动作没做好,差点左脚绊右脚,刘耀文一口水从没有闭合的会厌呛入呼吸道,咳了半天。


林毓潇作为罪魁祸首一点都不愧疚,甚至还继续嬉皮笑脸的走到刘耀文身边讨打。


“哎呀你也在啊耀文?没看到你嘛这不是,吓到你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才半天没见我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来喝口水缓一缓?”


就是喝水呛到的居然还让他喝水。


林毓潇接过刘耀文手里的水瓶,虽然嘴上说着讨打的话,空闲的那只手却轻轻的拍打着刘耀文的背帮他顺着气。


恰到好处的力道和速度。


刘耀文百口莫辩,摆摆手想反驳却又一直在咳嗽,只能一边咳一边恨恨的给林毓潇肩膀来了一拳。


林毓潇一瞬间的痛苦表情不似作假。


刘耀文真觉得自己没使多大劲儿,也就和平时锤宋亚轩的力气差不多……吧?


他不知道的事,事实上,林毓潇的手臂并没有多少肌肉,也防御不了刘耀文这比沙包还大的拳头带来的一锤。


所以同样力气的情况下,林毓潇会感知到的痛感多多少少会比宋亚轩所感觉到的更甚。


原本就挺疼,林毓潇刚好戏瘾又上来了,顺势捂着被锤的地方后退了两步,却刚好退到了身后丁程鑫的怀里。


丁程鑫原本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他俩身边擦汗,莫名其妙的怀里就多出来了一个人,反手就把擦汗的毛巾往林毓潇脸上一盖,把林毓潇告状的话捂了个大半。


林毓潇清脆的音色瞬间变的闷闷的,如同此刻室外的空气,闷热潮湿。


“丁儿文哥回去吃饭……啦?”


丁程鑫刘耀文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林毓潇听见有人来,挣扎着想要把丁程鑫擦汗过的毛巾掀开,丁程鑫一只手锁住林毓潇的脖子,一只手死死的压着林毓潇头上的毛巾,然后带着他转了一圈,两人看向宋亚轩变成三人看向宋亚轩。


准确来说是两人看向一人面向,林毓潇的眼睛就算睁了也和没睁一样,被毛巾盖的死死的,什么也看不见。


宋亚轩一进来就看见丁程鑫从背后抱着(?)林毓潇,然后带着怀里的林毓潇唯美(?)的转了个圈背对刘耀文,林毓潇还盖着用毛巾假装头纱(?)。


“这什么剧情?林毓潇扮演新娘子和刘耀文结婚然后丁儿抢婚?”


刘耀文才刚从上一波的咳嗽里缓过来,这会儿又被口水呛到,开始了梅开二度的第二波咳嗽。


趁着丁程鑫愣住的瞬间,林毓潇一把扒拉开丁程鑫的手,把毛巾一掀一扔,丢的远远的。


“对对对亚轩说的对!!其实剧情是我被耀文拉过来假结婚刺激丁儿来抢唔唔唔唔!!”丁程鑫一把捂住林毓潇的嘴,自己开始编排故事情节,“不是,是林毓潇暗恋刘耀文还死缠烂打,我路见不平出手相救。”


故事的另一个主角在旁边咳的说不出话来,连连摆手否认不关他的事。


刘耀文:咳咳?咳??欺负我没空说话?


“……好复杂的三角关系。”


宋亚轩: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宋亚轩在门口被深深的震惊住了,他没想到原来大家都这么热爱狗血爱情故事。


-


雨势来的迅猛,四人前脚刚踏进宿舍所在的那栋楼后一秒雨就落了下来,稍微晚一步都会淋成落汤鸡。


马嘉祺在宿舍等了又等,始终没看见他们几人的人影,还以为是四人被突如其来雨困住了。准备拿着伞去接人,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四人站在门口看着天空,一脸深沉。


“你men……”


他想开口询问你们在这里干嘛,可林毓潇的声音和门外声势浩大的雨水声,从距离楼梯还有一段长度的门口飘过来,直接盖过了他的声音。


“韩国的雨和中国的雨喝起来味道会一样吗?”


众人沉默了半晌,转头看向林毓潇。


马嘉祺站在楼梯上差点脱口而出问他初中是不是没学过地理,都是水能有什么区别。


“可能,韩国的雨是泡菜味的。”宋亚轩煞有其事。


哦合着你沉默了半天就是在思考韩国的雨味道不一样在哪了是吗?


马嘉祺看见宋亚轩和林毓潇对视了一眼似乎达成了共识。


“也有可能是辛拉面的味道。”丁儿你也……?


“为什么不能是火鸡面的味道!?”刘耀文一脸激动的反驳。


……你们都是哥,真的。


要不你们现在替韩国人民尝尝得了!!


“下雨天了怎么办?我好想你,不敢打给你,我找不到原因。”


门口那三个人又转头看向林毓潇。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你们真的不会忍不住唱起来吗?!话说你们的话题是不是有点变的太快了啊!!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等一下有画面了……


不是!你们搁这儿用歌词写故事呢?!还是有故事情节的那种!


“小宇宙gogogo,加油,我的朋友。”


怎么到你这儿就画风突变了是吧??而且好像不是这个宇吧耀文!!


?是不是还要夸你一句不愧是师兄的好师弟??


-


一般来说。


闪电往往会伴随着滂沱大雨一起出现。


一道闪电呈树杈状向天空延伸,划破天空和层层乌云,雷声总是跟不上闪电的速度。


林毓潇没注意到天空中有闪电出现,雷声响起时把他吓了一跳,猛的抱紧了身旁的宋亚轩。


宋亚轩刚被雷声吓了一跳,身边那人又非常突然的抱住了他,心一颤直接尖叫了一声,说不清是雷声更大还是他的叫声更大。


-


丁程鑫觉得很难过


他本来就容易被吓到。


看见有闪电划过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等会儿会有雷声出现,已经做好了准备拿手指堵上了耳朵眼儿。


但万万没想到这边雷声刚响完,手才刚从耳朵眼拿开,那边宋亚轩又突然来一嗓子,这是真的毫无防备,差点一嗓子给他送走。


所以他一脸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顺了口气顺便安抚一下自己。


然后看了眼门外显然一时半会不会停的瓢泼大雨,决定不在门口伤春悲秋吟词作对了,转过身准备回归现实上楼吃饭,顺便远离难舍难分的这俩人。


“丁儿等等我!”刘耀文眼尖,见丁程鑫转身要走,连忙喊了一句想和他一起。


两人一回头刚好看见马嘉祺在楼梯上一脸欲言又止要说不说的表情。


“小火柴你在这干嘛呢?”


马嘉祺看着门口的众生百态,心说我在这里看你们讲相声,放飞思想的自由。


…………


还没等到马嘉祺整理好语言开口回答,工作人员倒是比他更快一步,他刚好下楼找消失的这几人回去吃饭,这下倒是不费力,一把子全在楼下找齐了。


“你们五个在这儿干嘛呢?”


于是所有人都被带了回去。


话说马嘉祺你还记得你最开始下楼是打算干什么的吗?


-


距离第一次公演还有一段日子,这么长的时间不可能只录制训练日常,时下热门的男团选秀即使在封闭的岛上都有许多衍生节目,更何况是并没有封闭的这八个人。


第一次拍摄台风夏令营的镜头,说是外景吧又不完全是外景。因为不在平时待的那所大学里面了,而是终于出了校门在校外拍摄了,就在节目组在学校周边租的房子里。


勉勉强强说是外景也说的通。


外景了,但又没完全外景=无效外景


林毓潇听节目名字时还以为真的是可以出去玩的那种,原本是满怀期待的一双眼在看到房间内景的那一刻全都熄灭了。


还以为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结果节目组好像除了欢迎派对就没有别的东西可弄了一样,又是第一天那样的气球,桌上也还是一些零食饮料,没什么新鲜的。


高看节目组了。


和第一天唯一不同的地方是桌上除了吃的还有一些标记了数字的纸袋。


“哇~这袋子里是什么?”林毓潇很想上前去扒拉开看一眼。


但节目组不允许,还故作神秘。“这个你等会就知道了,你先坐过去吧,我们要开始拍摄了。”


林毓潇无话可说,谁不知道等会肯定会知道啊?你摆这不就是让我们等会可以用吗!现在问就是现在想知道答案啊!


于是他跑去和同样好奇心重的刘耀文进行了一番讨论,最后两人齐齐认为八成是节目组又要坑他们。


反正公司在他们这里没有可信度可言。


在节目组说出希望他们能在这里卸下全部的重担全身心的放松那一刻,张真源和林毓潇两个老实孩子立马瘫在了沙发上。


“今天大家聚在一起,为了拉进彼此的距离,这次的排队主题就是——睡衣派对。”


哈?睡衣?男生有几个有睡衣这个东西?


刚来那几天林毓潇就见识过了,那会儿大家还不知道蚊子的威力,有几个人睡觉都是光着膀子的,后来都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才老老实实穿上衣服睡觉。


此处所说的睡衣——指的就是他们平时穿出门的衣服。


ㅍ_ㅍ就没见过他们几个里面有谁有穿睡衣睡觉的习惯。


贺峻霖一个,刘耀文勉强算一个(还是看在蚊子的面子上)


不知怎么的突然大家开始讨论起睡觉习惯这件事,林毓潇听的津津有味,他这段时间只和马嘉祺一起睡过一次,但两个人相安无事什么也没发生,所以也没什么好分享的。


之所以会和马嘉祺一起睡的原因就是因为那天晚上空调开的太低。


林毓潇又是睡上铺,空调就在隔壁床的上面一点点,冷空气飘过来的很快。


他都已经把自己裹成蚕茧了,但仍然觉得有点冷。可大家都睡了他又不好意思把别人吵醒说能不能挤一挤。


后来半夜冷醒了好几次之后实在是受不了了,才万不得已跑下去和马嘉祺睡了一晚。


往后他们房间的空调温度,都会被马嘉祺在睡前调高一些,这种情况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算来算去,有些人始终都没有和他在同一个房间里住过,他们分享出来的这些睡觉习惯有很多他都是不知道的,就更别说分享出来了。


但提到张真源说梦话这件事,林毓潇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分享一二的。


“对!我上次也听到过一回!张真源那次说的特别清晰。”


坐他身边的刘耀文觉得非常疑惑,居然还有人能忍住有八卦不讲??


“什么时候?你没和我们说起过啊?”


“当时第二天睡醒就忘了,刚想起来嘛。”


林毓潇拍了拍刘耀文的大腿,大概意思就是安抚一下你,但在我说完之前你就别插话了。


这种行为如果动作对象是动物的话,我们一般称之为


顺毛。


“就上个月,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然后回来的时候我就听见张真源说什么什么回来了,前面我没听清,我真的以为他在问我你们知道吗?我就说嗯刚起来上了个厕所,然后他说了句我来娶你了,把我吓了一大跳。”


丁程鑫刘耀文宋亚轩马嘉祺四个人便开始起哄。


“不是!什么啊!!不可能我……”


反驳的话说到一半张真源又突然想起来了。


“哦!!我想起来了!我是有一次梦见我是佐助,然后我和鸣人在终结之谷打架,后来我输了我要回去娶春野樱……可能是有点激动了。”


怎么说呢?在看动漫的时候,共情能力太好了也是一种麻烦。


……纯粹是中二病看多了动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于是战火就转移到了林毓潇身上,但大家又都不是很清楚林毓潇睡觉有什么习惯,盯了他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东西。


“林毓潇睡觉……”丁程鑫沉思了一会,只能想起林毓潇晚上睡觉前真的话很多。“…挺好的。”


在座的似乎只剩马嘉祺还有点发言权,“他睡觉好像没有什么习惯,他不怎么占位置也不会抢被子。”


“他睡觉是那种,什么样子睡着的那醒来就还是什么样,睡的沉,但又很好叫醒。”


贺峻霖语出惊人,来韩国这么久就他和严浩翔两人一直都没有和林毓潇同一间房住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反正在座的其他人是没见过他俩有在一起睡过,包括工作人员。


但众人似乎并没有想那么多,没有一个人出来怀疑贺峻霖这句话的真实性。


“贺儿睡觉也挺安稳的。”


“小贺睡觉是那种……他不会显床大的。床可能多大,他也就他一个人。”


很快话题中心就顺势变成了贺峻霖。


-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


也不知道节目组是怎么想出这么个缺德的游戏出来的,明明就是黑历史大放送还粉红的回忆,说的真好听。


…………


林毓潇想不通,上次抽第一个上台顺序的时候就已经吃过坐第一个的亏了,这次他为什么又要坐第一个?或者换句话说,自己为什么要想不通坐刘耀文身边?


别妄想两个非酋放一起能负负得正,初中数学就教过你了,两个负数相加得到的还是负数。


如果能坐进去几个位置,也不用自己第一个上吧?大家真是还高看他了,还要划拳来决定谁是第一个?


就算遇上的刘耀文是又怎么样,自己还不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所谓玄不救非氪不改命正是如此。


第一个镜头就是暴击,这有年代感的像素,肯定是小时候的东西没跑了。


一上来就是一个远景,镜头从门口林毓潇走进练习室开始拍摄。


林毓潇看着当时那个非常自信的自己,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几秒后又想起这个游戏的规则,认命的睁开眼睛开始看。


“你小时候和现在真的都没有差别的……”严浩翔看看视频又看看故作镇定的林毓潇,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视频里林毓潇的头发还是那种,被林煜嘉强行拉去烫的泡面卷,他当时还信誓旦旦的对林毓潇说这样真的好看,还说是林毓潇他妈让他带着林毓潇去烫的,问题自己当时还真的信了他的鬼话就离谱。


后面头发长长了嫌碍事又懒得剪,就带着那种波浪形的发箍把头发往后一箍,然后到处瞎晃悠还觉得这样也挺省事的。


现在再看这不活活就是一只大背头泰迪吗……


“诶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和张真源还在私底下讨论他到底是不是混血。”宋亚轩当时也在。


老师在旁边让他自我介绍的镜头应该是被剪掉了,只留下了他自己自我介绍的片段,一开口林毓潇就绷不住了。


“别放了别放了!求求你们,救救我救命啊……”


纵然他真的很想上去关掉视频,但他上半身被丁程鑫一整个抱住,双腿也被马嘉祺紧紧按住无法动弹,其他人为了看完这个视频,现场给他演示了一遍什么叫做蜘蛛结网。


“不许看都不许看!捂住耳朵不准听!啊啊啊啊放过我吧呜呜呜呜……”


眼看挣扎没用,只好自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开始掩耳盗铃。


“这是你第一次来公司的时候吗?”马嘉祺来公司的时间比他晚一点,17年就没见过他几次。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就是老师让他唱歌的镜头,唱的还是孙燕姿的《天黑黑》,不算太难的一首歌,以情绪去带动声音变化,再注意真假声转换和情绪转变就好了。


……但现在是真觉得天黑黑了。


“挺好的啊,我觉得挺好听的啊,这有啥啊,这也能算黑历史吗?”


咱就是说丁哥你幼崽滤镜不要开太大,林毓潇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话来感谢他的夸赞。


“……哈哈😅”


笑一下蒜了


林毓潇自己小声嘀咕了一句,大概是忘了自己带了收音设备,还以为小小声就不会被录到。


“我记得当时没有人告诉我会拍下来啊……明明当时只是试训而已,怎么也会记录啊……”


蔫了没多久,等开始看别人的黑历史他又浑身有劲了。


-


林毓潇看着严浩翔的黑历史画面一阵沉默。


怎么又是这一段?严浩翔,你的黑历史舞台是离不开小提琴了吗?


其实到现在为止手机已经完全发放下来了,可能是节目组意识到孩子们这么小在异国他乡家里随时都有可能会打来电话,所以还是把手机全都还给了他们。


不过睡觉前还是得上交。


所以林毓潇是有在字母站补过一些严浩翔拉小提琴的舞台的。


没办法,刚好踩到自己会的领域了。


偷偷看一眼严浩翔的脸色。


…………


好吧,没什么脸色。


因为现在这个破游戏要的就是他们面目表情没有脸色。


林毓潇兀自陷入沉思,他看过严浩翔在回来前,也就是在易安的时候,最后一个舞台是拉了一首曲子才回来的。


落叶归根?


严浩翔,你是不是从那时起就做好了回来的打算呢?


-


倒数前三需要原景重现。而林毓潇以17秒12的成绩位居第五,他松了一口气并一把从刘耀文的手里抢过了那只小鲸鱼抱在怀里。


刘耀文没反抗,手一松就给他了。


“想不起来我可以帮你啊耀文。”


林毓潇清了清嗓子,“这是我的护身符,有了它没有人敢抓我,他敢抓我,乔治会拿着他的那把刀砍他。”


现在不是你刚才求爷爷告奶奶让别人不要看的时候了是吧林毓潇?


开始得瑟起来了还。


-


原来袋子里装的是睡衣,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还要等到现在才告诉大家?


林毓潇朝刚才那个赶他来拍摄的那个工作人员丢去了一个就这?的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轮到林毓潇选的时候还剩1、2、5、8号袋子。


“八这个数字这么吉利没人选?那我拿走了哦?”


然后工作人员让大家依次根据袋子上的数字打开袋子,结果简直是一个比一个惊喜。


开到贺峻霖的时候林毓潇都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对着贺峻霖举起大拇指说这套不错非常性感贴身。


本来以为贺峻霖那个已经够不对劲了,直到张真源开出一套粉色女装睡裙,林毓潇这才心觉不妙,偷偷看了一眼自己袋子里头,什么也看不到。


希望别是什么蕾丝吊带睡裙吧。


…………


要不怎么说有些人的直觉准呢?手在屎里开过光也没说错。


还真就是吊带睡裙,白色打底的卡通吊带睡裙,胸口还有蕾丝。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大家的起哄声简直要掀翻屋顶,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不是自己倒霉大家就看的开心。


但节目组还算有良心,睡裙并不是V领低胸的那种,胸口有抽绳可以收束不至于走光。


张真源看了一眼林毓潇的睡裙,再看看自己的,突然觉得好像粉色睡裙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至少它包的严严实实。


还好工作人员没有说不可以在睡裙里再穿衣服,不然林毓潇真觉得他的演艺事业可能就要在今天毁于一旦。


-


林毓潇是直接把裙子往身上套的,比他们几个又脱又换的省了不少时间。


…………


各位,把目光收一收,好吗?干嘛都这么不可置信?不就是穿了个裙子吗?


“很奇怪吗?”


众人看看张真源再看看林毓潇,觉得如果不对比的话,张真源也不至于惨败到那么像个喜剧。


“我觉得有人会认错你是女的也不难理解了。”


呦罗本,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林毓潇就是个女的?


但众人视线也没有过多挺留,毕竟再好看,也是个男的。


只有贺峻霖脸红了个透,视线忍不住就往林毓潇身上瞟,后来眼神干脆直接粘在他身上了。


很奇妙的感觉,明明就是一身宽松的不能再宽松的卡通睡裙,简陋的和围了一块布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什么也没露,可他就是觉得好漂亮,漂亮的让人睁不开眼。


[心跳快的很可怕,呼吸大到有气压,手心冒汗可以浇花]


看着林毓潇不自在的扯了扯裙子,贺峻霖又幡然醒悟,可他——是个男孩子呀。他不会喜欢这样的。


再看一眼,就一眼就好,以后都不要再让他穿了,他肯定不喜欢。


随后贺峻霖便克制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只当这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和体恤外套没什么区别。


-


没有呼吸的婴儿是个什么角色?婴儿会说话吗?就算会说话都没有呼吸了应该就是没有台词吧?


救、、为什么可云要亲她的小孩?谁是可云来着?


哦刘耀文……


哦!?刘耀文!!?!


林毓潇和刘耀文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同程度的恐惧。


“姐,真的不能换角色吗?我觉得我记忆力比较好,我来演可云怎么样?耀文你觉得呢?”


贺峻霖看完片段之后看了一眼林毓潇,决定搏一搏和工作人员打个商量。


“活菌宁,真哩,川渝不分家,从今儿起我们兜撕最好嘞兄弟伙。”


但工作人员不太同意他们俩成为川渝不分家的最好兄弟,她冲着贺峻霖和刘耀文摇摇头。


“抽到了什么就是什么,不能换了。”


背台词最快同时也是最能演的那个,现在正下半身瘫在地上,上半身在刘耀文怀里,认认真真的、一丝不苟的,假装一个尸体。


唯美些的说法就是,像格林童话里那个森林深处的睡美人,等待着王子不,丸子的亲吻。


噢对还是个黑马丸子。


而此时此刻我们的黑马丸子正在一边假哭一边嚎道:“呜呜呜呜妈妈爱你啊!妈妈要你!”


耀文啊,别再妈妈要你了,明明台词该是‘看我看我看我啊,妈妈疼你,看看妈妈’了。


但林毓潇不敢提醒,刚刚就因为没忍住小声提醒了一句台词结果导致NG了。因为工作人员说这个角色根本就不会说话没有台词,他开口就是破坏剧本。


所以现在他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等会工作人员喊咔说没有呼吸的婴儿是不会放屁的,再扣就真要成负数了。


更何况再来一遍的话,刘耀文就又双叒叕又要亲自己的额头了,他前前后后了亲自己的额头得有六下吧。


你真的亲的好大声啊刘耀文!都说了不要男妈妈了不要男妈妈啊呜呜呜!!!


林毓潇此刻拳头都已经蓄势待发了,如果刘耀文真的亲下来了的话。


还好是他下嘴之前拿知道自己的手挡着,要是这几个吻真落在了林毓潇额头上,贺峻霖不保证刘耀文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


但约莫这些吻如果真落在林毓潇身上,第一个先忍不住的得是刘耀文本人。


因为在他眼里这就是对社会主义兄弟情的亵渎!即使平时在私底下再怎么骚浪贱,也不可能真上嘴亲自己兄弟啊!虽然说只是额头……但也足够给纯情男初的心理造成一次不小的阴影了。


谢邀,我自己有手背,我亲我自己就好🙏🏻


准初二学生刘耀文如是说。


——————————————————————

碎碎念:

本章7.2K+

真的是太————久没有更新了,快四十天了吧?

以至于本来就没什么人看的文甚至还掉了几个订阅。哈哈哈哈哈不过这本我也不太在意数据啦,有人看就好了。

哪怕只有一个人在看我也会更的(认真脸)

话说第一个发现的人快出现了,大概还有emmmm四五章?



【团我】②同学你谁啊?

连翘坐在去学校的车上心里一阵慌恐,她和原主那些同学完全不认识,到底要怎样和他们相处才不会露馅啊?


如果说失忆了会有人信吗?


一个周末就失忆了也太离谱了吧!!


啊啊啊啊啊高二三班在哪里啊?她的座位在哪里啊?等会要是一进教室就拉着同学问座位在哪儿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啊??


“姐姐还不下车是想跟着我一起去我学校上课吗?原来姐姐这么舍不得我哦?”


车都在她学校门口停了五分钟了,她还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就是不下车。严浩翔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实在是忍无可忍。


还有二十分钟就要上早自习,再不下去两人都得迟到妈的。


“什么?”


连翘想的太过入迷没注意到车已经停了,她一脸茫然的看向出声那人。严浩翔把手机举到她眼前,就快贴到她的脸。


连翘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凑近的手机让她毫无防备的变成斗鸡眼,好在反应过来之后稍稍往后仰了一些,看清楚时间之后话都没说,拿着书包拉开车门就开始狂奔。


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她应该十分钟之内就可以跑到自己的班级并且找到座位。


但事情往往是不可能全都能如人所愿的。


比如现在,她因为没带胸卡被拦在校门口,好死不死的学生证也不知道放哪里去了,越想找到就越手忙脚乱的找不到。


本来校门口那些抓纪律的纪检部成员们是不会抓的那么严的,可偏偏今天是他们部长值班的日子,连翘又好巧不巧的是穿越后第一天上学,根本不知道这学校的规矩条律。


“同学你还没找到吗?”拦住她的那个小帅哥笑眯眯的盯着她。


有些人的笑是真的可以让人同时觉得如沐春风和不寒而栗,不熟悉他的人看他的笑是如沐春风,熟悉他的人看着他笑容则是不寒而栗。


连翘看他笑的这么和煦还以为事情能有转机


“没有,同学你听我说我真的带了真的!我发誓!你就当做今早没看见我,成吗?你看我穿的都是我们学校的校服,我肯定是这里的学生,你通融一下嘛~”


小帅哥还是笑眯眯,“今天值班可的不止我一个人,而且上次想混进我们学校的那些小混混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我真的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呀同学,我是高二三班的。啊——!你看见那个男孩子的没有?那个是我同班同学来的!”


连翘随手指了一个刚进去的男孩子,想着随便一指眼前这人应该也不会真的去问,为了增加可信度还随口编了一个名字给人家。


“我都知道他叫什么,他叫林……林临!对林临!”


那哥们儿狐疑的看了连翘一眼,转头就朝着连翘所指的那男生喊,让他停下。


“诶,那位同学!背着白色书包的那个男生!你等一下!”


你个小垃圾,你玩不起,你搞偷袭,你没有实力啊你。


那男生似乎是没听到又往前走了两步,身边另一个男生听到以后回头看了连翘一眼,拍了拍他和他说了些什么,他才回过头来,不确定的用手指了指自己。


彼时他背对着太阳,阳光洋洋洒洒地落在他背上,打出一圈白色的光晕,似是小爱神在平平无奇的清晨偶然降落人间。


“对是你,你过来一下。”那哥们儿朝小爱神招了招手。


小爱神挥了挥手和他身边那个男生道了别,然后才向校门口走过来。


等那人走进能彻底看清楚脸之后,连翘心里咯噔了一声,然后心里的小人像个地痞流氓一样吹了声口哨。


哇~~~哦~~~~又是个小帅哥呢~


这哥们儿整个儿一行走的bjd娃娃,反正连翘长这么大是从来没见过长相这么精致的男孩子。


“学长是在叫我吗?有什么事吗?”


学长看了眼他胸卡上的名字,又看了眼连翘,是高二3班没错,可名字明显对不上,人家名字明明是三个字的。


“你叫林临?”


果然,同学你迟疑了。

我马上就可以把这个,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不明来历的,女生赶出学校了。


“不是啊,”


果然,同学你否定了。

我现在就可以把这个,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不明来历的,女生赶出学校了。


“霖霖是我小名,我大名叫贺峻霖,学长是怎么知道我小名的?”


???不仅是学长一脸这他妈都行的表情,连乱扯了一个名字的连翘都觉得匪夷所思。这种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事情居然也能让她碰上,看来穿越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也不是并无道理嘛。


不过贺峻霖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算了,可能是名字比较大众所以有既视感吧。


学长觉得自己还能垂死挣扎一下,“这是你同班同学吗?她真是高二三班的?”


贺峻霖看看学长又看看连翘,视线在两人之间重复打转。


“连翘?”


我靠还真是认识的人啊?下午放学了我就去…不!中午午休我就去买张彩票!


最后学长还是非常郁闷的放连翘走了,估摸着以后就算连翘不带胸卡都能记住她的名字。


心情郁闷归郁闷,脸上笑的还是挺灿烂的,因为就算连翘证明了自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了,她也难逃被记名的命运——


没带胸牌得扣班级分和个人德育分。


-


连翘跟贺峻霖身后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奈何输出的对象却丝毫没有接话的欲望,眼里的嫌弃都快要漫出来了。


吵死了。


他竟不知道连翘这么能说,开学这么久了,每天看她除了发呆就是睡觉。两人同桌半个月,说过的话甚至还没有两个人名字笔画加起来的多。


“贺峻霖同学今天真的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都进不来了。真的,一整个大无语事件好吧,我都穿了校服了那学长还是抓着我不放,一张娃娃脸那么可爱,怎么那么不讲人情啊!在门口耽误了半天现在都得迟到了吧?对了你是哪个俊哪个林啊?”


Yes!跟着贺峻霖走妈妈就再也不用担心我找不到教室了。


贺峻霖微微撇了撇嘴角。


呵。呵。


每天睡的天昏地暗连同桌名字都不知道,这种人来学校就是为了浪费家里的钱吧?


连翘见贺峻霖一直没说话,还以为是他没听到,想再重复一遍却见他突然停了下来。


“报告。”


在校门口耽搁了太久,久到早读都已经开始了一会儿了,这会儿老师正坐镇讲台盯着学生们读书。


连翘抬头一看,果然是高二三班。


跟着喊了声报告,讲台上那老师慈眉善目的对贺峻霖说快进来,早读已经开始了下次不要再迟到了。然后就让他进去了。


而晚了一分钟的连翘就没这么好的待遇,刚刚还慈祥的脸一下冷了下来,面色不虞。


“平时不学习也就算了,早上还要迟到,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这就是你学习的态度吗!!?你先去门口站着反省吧。”


-


连翘的班级就在走廊拐角第一间,如果不是早就已经开始早读了,可能这层有一半的人都会知道高二三班门口站着一个冷艳美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正面无表情的罚着站。


按照寻常路人的偏见来看,应该会觉得很正常,毕竟在他们眼里,女生长的好看=大概率成绩不好,所以罚站嘛,家常便饭洒洒水啦。


九月已经过半,盛夏的余温却还未褪去。更别说是S市,一年到头都没有冷这个选项。也得亏连翘是早上迟到罚站反省,如果是中午,没有空调的关照真的会死在班门口。


连翘背着书包百无聊赖的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背后是教室里同学们的朗朗读书声,走廊的对面是另一栋教学楼。楼外拉着几条鲜红的横幅,她望着横幅若有所思。


左边是:“不苦不累,高三无味”。

右边是:“不拼不博,高三白活”

中间:“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所以她还真不是因为罚站而看起来一副心情不爽的样子,她只是回想起了自己读高中的时候,好像高三楼当时放的也是这几句话,怎么重来一次还是这些句子啊!不禁吐槽一句真是一点新鲜的都没有,听都要听吐了。


可能全宇宙的天朝高中,都会在高三的时候搞这种东西,连穿越后的这个世界都不能避免。再说了,横幅拉在教学楼外面激励谁啊?高一高二吗?


手机在校服的口袋里振动了一下,连翘小心翼翼的瞄了眼教室里的老师,看起来好像是在批改作业?看了半天也没见这老师抬一下头,这才放心的偷偷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那个备注“程程哥哥”的人。


连翘学着原主之前和他聊天的风格回复了几句,借着他问有没有吃药的话头套了点信息出来。


“应该是药物的副作用,你最近是不是加大药量了?”


原来爱睡觉是药物的副作用,到底是什么样的药物副作用是嗜睡。


心律失常?癫痫??不对,连翘你再仔细想想,一定有什么细节被你忘了。


“进去吧,下早自习去你班主任办公室一趟。”


还没来得及思考出一个结果,老师就带着抱着作业的贺峻霖走了,贺峻霖甚至都没分一个眼神给连翘。


贺峻霖抱着作业?还有刚才老师对他那态度,估摸着得是个成绩不错的课代表。不过这人怎么回事啊?刚刚进校门的时候就不理自己,现在也不愿意多自己看一眼,是不是害他迟到了所以他生气了?要不等会儿下课道个歉吧?


老师一走,教室里的读书声一下就没有刚才那么整齐了,连翘站在门口张望了一小会,就剩第四组倒数第三排靠窗的座位是空着的,同列两个位置都没有人。


连翘向那块靠窗的风水宝地走去,靠近窗户的这张桌子桌面空荡荡的,一看就是原主的座位。


连翘一翻抽屉,果然。


崭新的习题和课本,还得庆幸感谢一下原主好歹写了名字。


好在偷摸着吃早餐的同学和转头讲小话的同学们都各自有事,无人在意连翘好像完全没在这间教室上过课的举动。


-


直到下课连翘也没等到贺峻霖回来,本来想趁着课间和他道个歉的,但是课间又要去办公室负荆请罪,只能等第一节课下课了。


话说同桌是谁啊?也一直没回来。


……


我操同桌不会是贺峻霖吧!?那我刚刚上楼梯的时候还问他名字是哪个俊哪个林,怪不得他理都不想理我!天呐!不仅害他迟到了,还开学都半个月都不知道同桌的名字……


我靠完了完了!!!!


-


一路问了好几个同学才顺利抵达了教师办公室。一开门人都傻了,哪个才是连翘的班主任啊?这连人都认不出,准备了一路的措辞也用不上啊!?


“来了?连翘啊,听王老师反应说,你今天早自习迟到了很久啊?”班主任是个男老师,三十出头的样子,头发还尚未为了教育事业而英勇牺牲。


“啊…那个……”


班主任谨慎的看了圈周围的老师们,把连翘拉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我也知道你情况特殊,你平时上课打瞌睡我也查过,知道是并发症,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啊?什……”


然后又端起保温杯,装模作样的吹了吹浮起来的茶叶,“今天这个事你们王老师很生气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和老师说说吧。”


“其实老师我……”


又咳嗽了两声顺势把保温杯的杯盖挡在了嘴边,语速飞快。“咳咳……咳,你们语文老师看你上课打瞌睡不爽你好久了,这次我实在是替你挡不了了,认错态度良好一些别让我难做啊”


还让不让人说话啊喂!我是要认错啊!!是老师你一直在打断啊!!!


“今天早上我没佩戴胸卡被拦在门口了,耽误了一会儿,对不起老师,下次绝对不会再忘在家里了!”


“还想有……”


班主任试图接话。


“绝对!绝对没有下次了老师。我早自习站在班级门口反省的时候想了很多,我很懊恼,也很羞愧。我非常深刻的认识到我今天的错误,作为一个学生,最重要的就是学习态度!我连最基本的守时我都做不到我还上什么学!我还读什么书!”


“话也不……”


班主任再次发言企图安慰。


“不!老师你听我说!迟到就是一个人堕落的开始,而堕落往往是最致命的!它能毁掉人的一辈子!耽误了自己的时间还扣除了班级考核分,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对此我深感愧疚,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班级也不会扣分,语文老师也不会生气……”


“好了好了老师已经感受到你认错的态度了!可以了可以了。”班主任趁连翘语速慢下来了立马插话打断了她,感觉再不打断,她能说出一篇一千八百字的检讨出来。


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什么叫睚呲必报啊?(战术后仰


这就是。


不过话说这小姑娘原来话这么多的吗?原来也不是这样的啊?这是病好了?但是听她说话也不像啊?是不是在好转了?


最后以语文老师在旁边插话准备训斥两句,班主任打着哈哈圆过去为结束,连翘还是安然无事的回到了教室。


-


结束的倒是比想象中要快的多。连翘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摸摸索索回到了教室。


!!!果然连翘的同桌是贺峻霖!


…………


所以他到底是哪个俊哪个林啊?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早晨在校门口救了连翘一命的贺峻霖同学,他的名字正确写法到底是什么。


“哪个,贺峻霖啊……今天早上确实是我不对……我也不知道会拖这么久,害你迟到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只带了旺仔,就当我的赔罪礼物了行吗?要是你不喜欢旺仔我保温杯里还有我在家里泡的枸杞菊花茶,我是可以忍痛割爱啦……”


连翘抽空瞄了眼贺峻霖的胸卡,原来是有山有水的贺峻霖。


可以啊这名字,多大气!


人也应该和名字一样会大气的原谅她吧?


“别说话了,马上就要上课了。”贺峻霖盯着连翘看了一会儿,发觉她有越说越离谱的苗头,这才收下了连翘推过来的旺仔牛奶放进了抽屉。


收下了应该就是原谅了她的意思吧?


连翘只当他是热爱学习的知识分子,想要认真学习才会让她不要再说话了。殊不知与此同时贺峻霖的心里想的却是:只要收下了她就不会再烦自己了吧?


诚然如贺峻霖所说,没过多久上课铃就响了,连翘却还没熬到任课老师踏进教室,她就已经睡倒在课桌上了。


……怎会如此。


——————————————————

碎碎念:

4.2K+,久等啦!

不好意思啊大家,我本来九点多就要发的,一直在想标题,最后还是没想出来一个好的,就很sad

(•̤̀ᵕ•̤́)猜猜看校门口的小帅哥是谁吧

07

还没到十点两人就回来了,原因是走到操场附近发现操场已经到点熄灯了,除了微弱的月光没有别的光可以照亮操场的路。


于是两人又慢悠悠的走回了宿舍,两人互相安慰着反正这也算是散步过了,只是散步的地点换了而已。


-


回到宿舍后林毓潇把手机交还给节目组就打算回房间了。


说起来挺亏的,当时练琴练到一半,工作人员拿着手机找到林毓潇说他家里人来电话了,把手机交给他之后人就走了。后续在练琴也没怎么碰过手机,然后今天的一个小时手机时间就这么没了。


但其实林毓潇倒是觉得无所谓,虽然他自己没玩到,但是贺峻霖帮他用了呀,所以也不算太亏。


脚还没踏出一步就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被告知还有一个视频日记没有录,就剩他和贺峻霖了。和贺峻霖对视一眼只好认命。


啊哦~看来得加班了。


-


一个人面对镜头还是要自在一些,不自觉就一个人絮絮叨叨得念了好久,看似说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其实没有想到来的第二天就会进行考核,有点像内什么……开学摸底考试?对!就是这个感觉!”


“感觉也就还好吧…正常发挥。我感觉第三名有点高了,主要是大家今天状态都不是很好。像贺峻霖,也是生病嗓子不舒服。还有宋亚轩,发烧脸都烧红了整个人都蔫了。总之状况百出,应该是我捡漏了。下次等大家都缓过来了我估计我就要往后掉了。”


……


然后还抱怨了宿舍总有蚊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只有自己被叮了好多包,看来以后晚上只能穿长袖长裤睡觉了。还在视频里提了一嘴能不能搭个蚊帐,给他们这种特别招蚊子的人留条活路什么的。


一个人碎碎念了好久,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念了快十分钟才停下,只是不知道最后播出来时会被剪掉多少就是了。


在隔壁房间和工作人员唠了会儿嗑,等贺峻霖录制完了才一道上了楼回去。


-


踏进宿舍房间那一刻林毓潇是有些诧异的,除了床上的宋亚轩竟然一个人都不在,但丁程鑫的单人小房间倒是隐约有人声传来。


马嘉祺搬了把椅子拿着坐在桌边,对着推开房门的林毓潇点点头算是欢迎他的回来,和林毓潇打过招呼之后视线就又回到了手机上。不知道在看什么那么专注。


“在看什么呢?”


刘耀文盘着腿坐在丁程鑫的床上,听到林毓潇的声音后才把目光从手机屏幕里分了一缕出来,侧头看了说话的林毓潇一眼,说了一句回来啦就继续和家人视频去了。


林毓潇看刘耀文在视频也没好意思去打扰,于是挤了挤马嘉祺的单人椅,在他身边坐下。


马嘉祺让了一半位置出来给林毓潇,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搂着林毓潇的腰好让他坐的更稳一些,然后把手机往林毓潇方向转了一点。


“严浩翔走之前在家族的物料,要看吗?”把手从腰上收回,摘下右边耳机给林毓潇带上。


视频里的严浩翔小小一个,十一二岁的模样,一个人站在舞台上拉着像是锯木头一样的曲子,听的林毓潇直皱眉。看了不到二十秒就把耳机放回马嘉祺的右耳。


……还不如去看看亚轩


轻轻带上房门,走到宋亚轩床边把手覆在他额头上感受了一会儿,其实光凭手去摸也测量不出来他到底退没退烧,但手摸上去时还是能感受到体温是否是偏高的。


和自己的体表温度相比,明显还是宋亚轩温度偏高一些,说明烧还是没退。


林毓潇皱了下眉,决定去拿工作人员的那把体温枪过来。


37.8℃。看到确切的数字时林毓潇才松了一口气,有在退烧就好。


把体温枪放到另一张床上等着助理等会儿来拿。


回到了单人间,实在不想坐回马嘉祺身边去听严浩翔锯木头,所以选择了坐在刘耀文身边,眼睛瞟了一眼他的手机,好像是他弟弟在和他说话。


无所事事的坐在刘耀文身边扣扣手,低着头和手指作斗争。


刘耀文突然拍了拍林毓潇,一抬头就是刘耀文的手机屏幕,和他弟弟迷之对视了十秒。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弟弟就已经乖乖的叫了声哥哥好,只好慌乱的挥了挥手说弟弟你好你好。


上半身友好的对着刘耀文的弟弟挥手,下半身非常不友好的踢了刘耀文这个弟弟一脚让他赶紧把手机拿开。


完全不知道怎么和小孩相处就是说。


生怕刘耀文再把镜头对着自己,逃离病毒源似的回到了马嘉祺身边,却发现不知他为什么把声音外放了,但声音调的很不是很大,不靠近也无法听到手机里放的是什么。


好像换了一个视频在看,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锯木头的声音。


随口问了一句他怎么不带耳机了,他回答说是耳机没了电。


林毓潇战术后仰,深深的看了马嘉祺一眼。


这是到底是看了多久?


“你看了多久?”


“没注意,”马嘉祺单手把林毓潇往后仰的身子往自己的方向回搂了点,思考了一下才侧过头去看他,“五十分钟左右吧……怎么了?”


“没啥事。”


可能是为了让林毓潇听得更清楚,视频声音调大了一些。


“乖乖牌还没有抽到,不着急洗牌胡闹,到底是我反应慢还是生活节奏太乱……”


啊……还是严浩翔,原来他小时候声线是这样的吗?


同舞台还有丁程鑫和张真源,三个人穿着白衬衣牛仔裤轮流唱词。很明显能够看得出来,严浩翔在舞台上也是很有自信的类型,存在感很强。相比之下丁程鑫在这个表演里就没有那么的放的开。


说起丁程鑫……


“丁程鑫呢?”


“应该是在洗澡吧?你找他是有什么事儿吗?”马嘉祺对着墙壁扬了扬下巴,大概是门外浴室的方向,好像安静下来还能隐隐约约听到从浴室传来的水声。


“没什么,只是回来一直没看到他。”


“找我?”


ᓫ(°⌑°)ǃ原来外婆说的不能背后说别人是真的!


倏地丁程鑫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林毓潇忽然有种在背后说他坏话被抓包的感觉,可他明明什么也没干啊?


“没什么,只是太久没见丁哥有点想念了哈哈。”


刘耀文这边刚和家里人道完别就听到林毓潇又开始满嘴跑火车,面色扭曲了一瞬又恢复原样,估摸着是又被林毓潇脱口而出的胡话给肉麻到了。


马嘉祺看丁程鑫已经洗好了,在确定他不再使用浴室后便把手机交到了林毓潇手里,告诉他等会儿要是有人来拿手机直接交上去就可以了,然后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向浴室走去。


剩下丁程鑫刘耀文和林毓潇在房间里面面相觑。


虽说一听就知道林毓潇是在跑火车,可偏偏他的表情总是诚挚到足以让人信服。好在丁程鑫已经看多了,所以只是翻了个白眼也不搭腔。只有刘耀文,每次听他说这些都觉得好肉麻,可能问题就出在林毓潇真挚的表情上。


丁程鑫和下午的马嘉祺一样问出了同样的疑问。


“怎么去唱Rap了?”


刘耀文虽然没问,但不代表对这个问题没有兴趣,他只是一直没抓到机会问罢了。这应该是今天在场的各位除了严浩翔贺峻霖以外都好奇的问题。


贺峻霖不好奇是因为一直都有和林毓潇保持联系,几乎是每天都有聊几句,有时候是天冷记得加衣,有时是抱怨作业太多快要做不完,又或者是随手拍到了很好看的晚霞想要分享,偶尔也会互相推荐最近正在听的歌单。


但林毓潇有的时候会有回信息很慢的情况,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拍戏回不了信息,也可能是在练琴,一练起来几个小时不碰手机。但有很久没回的情况都会解释一下是在干什么才没看到,所以久而久之贺峻霖对他的生活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至于为什么严浩翔不好奇,问就是林毓潇在的时候他不在,所以他不知道林毓潇是vocal担转Rap担。


“对啊,我记得你更擅长唱歌啊?为什么唱Rap去了?”


“没有为什么啊,你们不觉得Rap表演的时候很帅么!”


“比如张真源?”不得不说丁程鑫你已经把林毓潇给摸的透透的了。


“bingo!一半一半吧。”也不全是因为张真源。


“就是声乐课上腻了,学点别的东西换换口味嘛。”


对林毓潇来说就只是打发时间的兴趣班罢了,要说他多喜欢唱歌或者Rap其实也没有,今天觉得会唱歌很厉害一定要学,可能明天觉得Rap更酷就换了。说到底还是没定性的三分钟热度小孩。


除去乐器来说,其他的东西在他眼里可能都是随手可抛的兴趣爱好,能学的好当然更好,学不好就算了。虽然是可有可无的兴趣班,但当时的热情程度总归是会让林毓潇认真对待这些东西的。


“唱的不错,cool哦~公司给你找的老师吗?”


下午的表现着实是惊艳到丁程鑫了,所有人对林毓潇的印象都还停留在18年那个坐着安安静静唱歌的小孩时,他却用今天下午的表演颠覆了所有人的印象,换了一个风格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变成了唱Rap的凶狠cool boy,除去外形限制之外真的唱的还可以,表情管理也很到位,用惊艳来形容其实也不为过。


“没,自己随便找的,影视部哪管我这个。”


“你合约在总部,和总部说肯定会给你找啊。不过唱的真的还可以,是吧耀文?”


刘耀文重重地点点头,打心底里的发出一声真诚的夸赞:“确实牛逼。”


林毓潇在学习Rap之前,因为学习钢琴的原因,也需要学习视唱练耳乐理,后来报课的时候又和声乐一起学了。所以声乐课其实上了很多年。


舞蹈虽然也有三分钟热度的成分在里面,但一直换的是舞种,事实上这么多年来根本没停过对舞蹈的学习。


直到开始学习Rap才停了声乐课程,所以唱Rap的水平和舞蹈声乐相比真的逊色很多,学习的时间到19年六月满打满算也就学习了一年,期间还有因为要出国留学做准备而落下了很多课。


Rap虽然对于林毓潇自身来说相对逊色,但实际上学习它时因为有乐理基础加成,理解和把握起beat的节奏和节拍来简直不要太得心应手。


目前Rap还停留在模仿别人flow的阶段,但现在的考核也不需要自己创作,所以水平完全足够应付考核。能够在下午的实力考核中能获得第三名,其实是真的实至名归。


刘耀文和林毓潇等待浴室的使用权时闲着没事,拉着丁程鑫天南地北的胡侃,直到助理进来看了下宋亚轩的情况,走时顺带把发放的手机一并收走了才停下。


-


“没人要用浴室吗?那我关灯了?”试图暗示某个还不去洗澡的人。


距离最后一个人洗漱完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而林毓潇还无动于衷。丁程鑫等了一会实在是忍不住催了一句。


“还早嘛~”懒洋洋的拖延着去洗澡的时间。


“明天还要早起上课!你快去!”


-


林毓潇又磨磨蹭蹭了快十分钟才去洗澡,等洗完澡出来一看发现差不多大家都已经睡下了,甚至还有已经开始小声打呼噜的。


看一眼时间都已经快十一点半了,而宋亚轩还一直没有退烧,明早还有早班机飞回国内,得尽快退烧才行。


还是老方法,物理降温。既然这个方法一直被传承下来,那就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湿毛巾给他擦擦身体,擦完洗洗叠好放他额头。


看着宋亚轩的睡颜发了会呆,感觉他的脸和记忆里三年前相比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戳了戳宋亚轩的脸颊肉,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林毓潇手还没来得及收回,被宋亚轩一把握住了在脸上作祟的手指,刚睡醒的眼睛里还带着迷茫,一脸迷迷糊糊不甚清醒的样子。


“小小?”


一直在发烧出汗,长时间缺水又加上很久没说话,一开口就是老烟嗓了。


“是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放开手中林毓潇的手指,撑着自己坐了起来。林毓潇连忙帮忙扶他坐起。


大概是被自己的嗓音吓到了,加之嗓子确实不舒服,第一时间最想做的事就是喝水,好在房间里有矿泉水,林毓潇直接开好了递给他,咕咚咕咚大半瓶就下去了。


趁着他在喝水,林毓潇拿着毛巾去洗了洗,等他喝完让他自己擦了擦身上。


“我好像梦到了小时候的事,刚刚想和你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过了一会儿我就把梦的内容忘记了…”


“小时候?多小?”


“好像是进公司前?”宋亚轩实在是记不起来,“都说了忘记了啊。”


林毓潇打趣宋亚轩是不是梦到他了?


谁料宋亚轩竟然真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林毓潇噎了一下,没想到竟然一语中的。但他也没想那么多,又贱兮兮的对宋亚轩笑,“就这么喜欢我啊?梦里都在想我?”


换来了被宋亚轩笑着骂了一句快滚,和有气无力的一拳。


林毓潇也不生气,只是拿着他擦完身体的毛巾去洗干净,让他躺下继续休息去。


宋亚轩看着上铺的床板,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梦里的内容,总觉得好像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被忘记了。但始终是抵挡不了发烧带来的体能消耗,躺着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


2019.06.19


一大早就被宋亚轩收拾东西的动静吵醒了,尽管他已经尽量把动作放的很轻缓了。但助理哥哥费劲叫宋亚轩起床的声音还是很明显的。


“亚轩”


刚醒来声音黏黏糊糊,林毓潇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话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躺在床上对着宋亚轩招招手,意思是让他过来走到床边。


宋亚轩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去。


林毓潇住在上铺,不需要坐起来就可以摸到宋亚轩的额头,为了确定他真的退烧了,来来回回在自己的额头和他的之间对比了好几次。


宋亚轩看不下去,“已经退烧了,起床的时候量过了。”


林毓潇点点头放下心来,“现在就走吗?什么时候回来啊?”


“中考完就回来,不过那时候你已经回北京中考了。”


“那加油,我们一起考个好高中。”


宋亚轩笑着点点头。


林毓潇觉得宋亚轩笑的实在是好可爱,没忍住在他脸蛋上捏了一把。


宋亚轩又觉得林毓潇一大早小脸因为水肿了,所以

看起来肥嘟嘟的,也很可爱,然后没忍住也顺了顺他的头毛。


宋亚轩早就习惯总是有人喜欢捏捏他的脸蛋说一句手感真好,林毓潇单纯以为宋亚轩只是看自己头发乱了帮忙理理。


双方都没意识到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其实充满了父爱的光辉。

——————————————

碎碎念时间:

能够走到人前出道的 必然是多才多艺的又努力的 看看团内的各位 谁还不是啥都会点

本章4.2K

06

林毓潇站在门外往屋内探头,心里也清楚,现在这种情况除了他自己忍着谁都没有办法。


如果提前知道丁程鑫不吃早餐的后果是会让他胃疼,当时说什么也会掰开他的嘴强行把早饭塞进他嘴里。


似乎是无奈,脱力一般的向后仰想要背靠墙壁寻找支撑点,余光却瞥见同样靠在墙上的宋亚轩脸色苍白眼神失焦,心里陡然一惊,要不是他脸色太差一看就知道不对劲,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一个,看起来和没事人一样还在这里看望丁程鑫,明明自己也是个病号。


“亚轩?要不要去休息?你还在发烧。”


“啊?哦……好。”


-


为了给身体不舒服的两个人营造一个可以安静休息的环境,剩下的六人被安排在隔壁房间进行接下来的拍摄。


林毓潇刚走进房间就看见贺峻霖招呼着自己坐他身边。可事实上同一张床上靠楼梯那边坐着严浩翔,中间坐着马嘉祺,在马嘉祺和贺峻霖之间已经很难再腾出可以完整坐下一个人的座位了。


他看了看已经坐到最右边的贺峻霖,又看了看连幼儿园小朋友都坐不下的位置,想了又想还是对着贺峻霖摇了摇头。实在是坐不下了。


-


跟在林毓潇后面进来的刘耀文看着贺峻霖身边空出的位置想要一屁股坐下,却被贺峻霖无情推开并告知坐不下了,对面有张空椅去坐那个。


被他贺哥拍了拍屁股的刘耀文想不通,他不理解。


明明刚才还让林毓潇在这里坐,怎么现在不让他坐啊!


看了一眼林毓潇,觉得自己又明白了。


害,肯定是因为自己比林毓潇要大一号,所以他贺哥觉得林毓潇小小的能坐下,自己坐不下。


懂了。


-


“我们会根据排名重新安排房间,我们的后四名换到现在的房间,也就是……”


林毓潇皱着眉头打断,


“等会就要吗?”


“一会儿吗?”马嘉祺和林毓潇声音重叠。


语毕两人对视一眼,想必是想到一块去了。


现在换的话那么丁程鑫和宋亚轩该怎么办呢?


“现在,马上。”


林毓潇听完这话两眼一闭想要直接去世,完全没有必要现在就换,人都不舒服成那样了怎么去换?


pd宣布完就走了,六人商议了一番,一致认为宋亚轩的情况不适合现在就换,决定等宋亚轩恢复了之后再让他换过来。


-


缠着助理询问了具体情况,宋亚轩体温还在上升,现在已经发烧到了38.3℃,吃了退烧药,因为发烧消耗身体机能太多现在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而丁程鑫喝完点热水又休息了会儿现在已经没那么疼了。


“好点儿了吗?”


林毓潇端着一碗粥和马嘉祺合力将丁程鑫扶起,把碗放低给他看了一眼,“白粥,已经放了一会,不是很烫了。”


“我听说喝点粥胃会好受一点,我过两天回去考试再带点止疼药过来。”


就是知晓现在丁程鑫没有心情搭理自己,所以现在才敢小嘴叭叭叭叭地讲个不停。


“丁程鑫你说你,有胃病还不好好吃饭,现在开始疼了吧。”


“来喝几口粥,这粥啊,是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小火慢熬了三天三夜才为你精心制作出的爱心满满大米粥,是不是能喝出来厨师在熬制时对食物满满的爱?诶我就说……”


人才到韩国两天不到,哪里来的三天三夜,也太扯了我说。丁程鑫想要把碗接过,林毓潇却躲开他的手,执意想要喂他喝。


林毓潇吹了吹粥,“啊”的一声想喂他。丁程鑫万般无奈下只好接受现状喝了一口。喝完一口感觉浑身别扭,又不是手断了至于吗,还要一口一口亲自盯着自己咽下这也太肉麻了。


“你说说你,吃个早餐能用多长时间,偏偏用这点时间补觉,要是这二十分钟吃了早饭现在也不至于现在会疼成这样…好喝不?啊~再来一口。”


撇了林毓潇一眼,心说要不是你昨晚半夜跑过来找我,我至于睡眠不足需要用那点时间补觉吗。还有喂就喂能不能别个哄小孩似的,这小嘴怎么这么能叭叭呢,昨天袜子放哪了来着,直接塞嘴里得了烦死了。


实在是受不了了。


刚想开口骂几句,看了一眼林毓潇认真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和林毓潇喂过来的第二口粥一起被咽下了肚子。


-


坐在丁程鑫床边的马嘉祺看看林毓潇又看看丁程鑫,看他小嘴张张合合的数落着丁程鑫,也不曾发表任何意见。


是他不想吗?


问的好啊朋友们。


是不敢啊!


真勇敢啊弟弟,等阿程不疼了你大概率会被他收拾一顿吧。


马嘉祺看见丁程鑫忍无可忍的转头面对着墙壁翻了个白眼。


“来,最后几口了,啊~”


摸摸鼻子差点笑出声,借着摸鼻子的动作刚好遮挡住了嘴边的笑意。


随后丁程鑫趁着林毓潇低头舀粥,迅速把视线转向了马嘉祺,在确定马嘉祺在看他之后,对着门的方向挑了挑眉毛。马嘉祺会意,双手扶着着林毓潇的肩膀把人提起推着他走出房门。


“咳。”


心虚的清了清嗓子。


刚才对视的那个瞬间马嘉祺还以为是看笑话被发现了。


“唉!!粥还剩一点呢!小马哥你……!”


“好了好了我来吧,你去照顾亚轩,要不帮帮我收拾行李也行。”


太能叨叨了这孩子,再不出去就要挨揍了。


-


走到宋亚轩的床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浴室拿了块新毛巾。


两层被子把宋亚轩脑袋以外的地方盖的严严实实,夏天的话其实用物理降温的方法也不错,但却用了捂汗的方法。想想都觉得热的难受。


完全浸湿之后拎出来拧干水分,帮宋亚轩擦了擦裸露在外的皮肤。


一直出汗枕头湿的这里一块那里一块,颜色深浅程度不一,大概是因为“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所以才会这一块颜色深,那一块颜色浅。


湿的斑驳的枕头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反正总不可能是宋亚轩流口水吧?但结合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来看,不管这是汗水还是泪水,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考核,第八名的成绩实在是在大家,包括他自己的意料之外。


重新将湿毛巾洗了一遍,小时候发烧外公外婆都是用湿毛巾放在自己额头进行降温,被水浸湿的毛巾冰冰凉凉,给现在的宋亚轩用正好。捋开宋亚轩的刘海,洗好的毛巾被折叠到适合的大小放在他的额头上,然后帮他被子掀开一半。得让汗水蒸发带走温度,不然一直捂着也不行。


“亚轩怎么样?”


马嘉祺拿着碗从单人间出来,向林毓潇和宋亚轩走去。


“你喂丁儿喝完了?丁儿没骂你?”


“?为什么要骂我?不是,是他自己喝完的。”


“他刚才看起来就像是要骂我了。”


……原来你知道啊。


林毓潇接过马嘉祺手里的碗,起身让开好让他可以看的更清楚些,“还是你自己看吧。”


“我刚刚用湿毛巾帮他擦了擦身上露出来的地方。”


马嘉祺把手放在宋亚轩耳后感受了一下体温,侧头看向林毓潇,“他明天是不是还要回国?”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动静太大吵到宋亚轩了,林毓潇看见宋亚轩在马嘉祺说完话之后皱了下眉头。


林毓潇点了点头,算是对马嘉祺的问题进行了回答。


大拇指对着门口方向晃了晃,“咱俩出去说?”


马嘉祺没有说话,但人已经站起来了,下巴朝着门口方向扬了扬。


于是两人并肩向门口走去。


“明天回去后天中考? 什么时候的飞机?”


“明天早上七点左右吧。”


“七点啊…那四五点就得起床了吧。”


一路走到楼下,把碗交还给助理后决定回去帮马嘉祺收拾一下东西搬过来。


“今天这个考核,我感觉韩国这边的老师似乎不太能欣赏中国的民谣类型歌曲。”


“对,单从亚轩唱歌的表现来说,我个人觉得排名不应该那么靠后。”


在这个问题上两人达成了一致,但外力因素不可控制,不止是歌曲得不到老师的欣赏,这个排名的出现还有别的原因。


譬如闭关三个月已经很久没有练习的舞蹈,发烧后明显不佳的状态。都是导致这个最终结果的原因。


“说起唱歌,你怎么开始唱Rap了?我记得以前在重庆你都不上Rap课的。”


“啊…我看真源唱Rap还挺帅的,就找了个老师随便学了下。”


其实是觉得比起唱歌,Rap更烂一点,如果是表演Rap的话,实力那么差,被淘汰就很合理。


老板你看,小林为了让自己被淘汰简直是煞费苦心。


但是林毓潇好像忽略了自己舞蹈实力,以及公司和节目组想要从他身上获取的流量。


怎么获取?当然是靠一些空降却能拿到第三名的骂声。


公司未必不知道他的真实实力,挑选参加节目的人选时,询问过北京分部的舞蹈老师,每次上课他都是学的最快的那个。工作人员那里收到的反馈则是,下课后经常看到林毓潇帮其他三个回忆动作帮忙扒舞。


舞蹈实力可见一斑,如果不是他家里不同意和经常拍戏时间调剂不开,或许文娱部公开练习生里也应该有他的姓名。


叫他来参加节目当然有公司的考量,以他的实力来说考核名次必定会靠前,一定会有各家粉丝不服,然后公司下场引导粉丝认为他是皇族,有人骂节目就有热度。


除去他是流量密码之外,还可以让剩下的这几人产生危机感,从而引发良性竞争。


林毓潇实惨,工具人实锤。


“只是随便学了学?”


当然不是,虽然今年没上几节,但至少上课的时候是认真的。


“就18年暑假开始上的课,19年就没上几次了,准备考试没什么时间。”


其实也没有林毓潇想象中那么烂,至少考核的时候对面老师和在座的各位都觉得还不错。


“就是气势上……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是在假装凶狠。”


就好比软乎乎的小绵羊对着你说我一拳下去你人就没了,有人会信吗?谁会怕啊!当然如果他叫沸羊羊那另当别论,一拳下去两个你都有可能。


装腔作势?虚张声势?反正就是字面意思。


就是说,一个想要努力的表现出帅气的未来rapper被外貌限制住了。


但林毓潇只感觉到了马嘉祺对一个演员表情管理的侮辱,丝毫没有意识到马嘉祺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我上演技课的时候老师都说我表情控制的很好。”


“还是太乖了。”这张脸。


拜托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吧!一张三好学生的脸唱你是孙子我是爷谁看着不觉得违和啊!


事实上,前几年马嘉祺看着宋亚轩用故作凶狠的表情唱咆哮,也有感到那么有一些些的违和。不过林毓潇要比当时的宋亚轩好很多就是了,只是看着觉得不得劲儿罢了。


-


“诶,内个……对!严翔浩!”


严浩翔回过头,看了一圈周围在场的好像没有别人了,于是指着自己望向出声的那个人。


“对啊是你。”林毓潇对着准备上楼的严浩翔招招手,招呼着让他过来。


虽然被满头问号环绕,但还是朝着林毓潇走去。


“你上去把这个给贺峻霖,盯着他喝下去。”像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还有这个,盯着他吃两粒。”


林毓潇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板药。


浅粉色陶瓷杯从林毓潇手上转移到严浩翔手里,接过来时指尖最先接触到杯壁,是刚好的温度,不是陶瓷的冰也不是开水的烫,微微的热气从杯壁传递到手心。严浩翔盯着杯子里棕色的液体,老老实实的应了声好。


他怎么不自己去?


“我等会要去练琴。”林毓潇随手把包装袋的垃圾扔进垃圾桶里。“他等会可能会不想喝,你一定要盯着他叫他喝干净。”


“……我知道的。”


严浩翔看着林毓潇准备出门的背影,“那个……”


“怎么了?”


算了。


“等会杯子还是放这里吗?”


其实是想说他叫严浩翔不是严翔浩……


“给助理吧,噢对还有这个,伸手。”放了两个棒棒糖在他手心。“贺峻霖一个你一个,他那个等他把药吃完了再给他。”


对着严浩翔做了个打气的动作,“加油。我就先走啦严翔浩拜拜~”


“是严浩……”翔啊。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跑远了。急什么,难道钢琴长了脚还能跑了不成?


-


林毓潇刚结束通话把手机放下,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贺峻霖站在门外,从门上的小窗口向屋内的人挥挥手,指着林毓潇又指了指手腕,比划了一个二。


林毓潇看着门外贺峻霖一系列的动作,招招手示意他可以进来说话。就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丝毫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出意外两个字。


“还要练吗?都两个多小时了。”


林毓潇看着他的眼睛答非所问,“喝完了吗?”


贺峻霖倒也依着他,没有执着于自己的问题反倒是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怎么不自己给我?”


“不是很合理吗?非常自然啊。让严翔浩给你送过去,然后你们聊聊天。”


……


“干嘛这么看着我。”


“……人家叫严浩翔。”


啊……是吗?


下午说换床位的时候工作人员好像确实是叫他严浩翔来着。


啊这。


回去了以后还是给人家好好道个歉吧,怪尴尬的。


“我再练半个小时,你再等等。你先拿我手机玩一会吧。”


贺峻霖拿着他手机不知道干什么好,时下最热门的那几个游戏他也没下,倒是有很多背单词的软件在手机里。


没兴趣。


只好刷刷抖音打发时间,怕打扰他练琴又把声音关了,但刷了一会又觉得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随即锁了屏双手抱胸倚着墙壁,看着林毓潇练琴的背影发呆。


和同龄的张真源相比,林毓潇身形要纤细的多,一看就是还没长开。从后脑勺看到脚踝,脚的大小好像也比同身高男生要小,不清楚大概多大,但是肯定没有40码。也可能是鞋子显脚小,贺峻霖没有多想。又从脚踝往上看,来来回回几次最后视线还是停留在了他身上除了脸和脖子之外唯一裸露出来的手臂上。


捏捏自己的手臂又看一眼林毓潇的,自己体重一百出头,他比自己的还要细,他体重过百了吗?


忽地手机在手里振动,收到信息屏幕亮起,下意识看了眼屏幕,微信没有打开信息详情不可见。


是他哥问他在韩国习不习惯,什么时候回去。


意识到这是在看别人隐私,不好再看于是准备把手机放进口袋,还没来得及把手放下,屏幕又再次亮起。


备注是小泽,问林毓潇打算怎么办,还去不去了。


李天泽?去哪?林毓潇没告诉他他人已经到韩国了吗?


贺峻霖把林毓潇手机揣进口袋,打定主意不再去看,任凭它在口袋里又振动了几次也没再拿出来。


林毓潇估摸着差不多到时间了,关上盖子转了转手腕。


贺峻霖看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是差不多将近半个小时。


屏幕上最新一条微信还是来自李天泽,没去看他发了什么内容给林毓潇,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


把手机交还给它的主人,“有人给你发了微信。”


林毓潇接过手机,一边向大厅走去一边翻看着信息。


贺峻霖看了他一眼,看他专心回信息便没有再挑起话题,伸手按下去一楼的按键。


这个点这栋楼乘坐电梯的人没多少,不用一层一层的停下载人,电梯很快就上来了。


看林毓潇一直在回信息没注意到电梯,贺峻霖只好出声提醒他该走了。林毓潇似乎是已经回完了信息,把手机往兜里一塞和贺峻霖一起走进电梯,一时之间两人无话。


林毓潇看着电子屏上逐渐下降的数字沉默着,却突然看向同样沉默的贺峻霖,一脸兴致勃勃的开口提议:“要不去操场散散步吧,坐了三小时了都,去活动活动筋骨。”


贺峻霖想着现在时间也不算太晚,九点二十几,散个步回去十点半左右,洗个澡睡觉时间差不多,也就答应了。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也就现在身边是贺峻霖,换个人谁会陪着他大晚上的去散步。


夏天的夜晚,就算只是散步也会出一层薄薄的汗。但对贺峻霖来说,和两个人的独处时间比起来,这点汗也算不了什么。再说了,舞蹈课前的随便做一组体能出的汗都比这个多。


贺峻霖剥开棒棒糖的糖纸,把剥好的棒棒糖递到林毓潇面前。


林毓潇看了一眼棒棒糖又看了一眼贺峻霖,“给你喝完药用来解苦的。怎么没吃?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身边只有林毓潇爱吃荔枝味的真知棒,虽然其他味道也可以,但他每次的首选总是荔枝,其次是香橙味。


严浩翔端着感冒药过来的时候他还不太能确定,等喝完药之后再把棒棒糖拿出来时他已经能够百分之百确定是林毓潇让他来的了,也大概能知道他让严浩翔送过来是抱着什么想法。


见林毓潇不接,贺峻霖直接把糖喂到他嘴边。大有林毓潇不吃他就不把手拿下来的架势。


一报还一报,林毓潇强行喂丁程鑫喝粥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也会有被别人强行喂着吃东西的时候。


他本身唇色就带着一点红,嘴唇亮晶晶的大概是涂了唇膏,一口含住棒棒糖的时候,林毓潇的嘴唇距离贺峻霖的指尖不到一厘米。


啊哦……差一点点。


贺峻霖颇为遗憾的缩回了自己的手。


“上次我们这样散步还是在去年夏天。”


“嗯。”


“好像也是在晚上吧。”


“嗯。”


“林毓潇你有在听吗?”


“嗯。”眼睛亮的像是孩子发现了新奇的玩具,“贺贺你看今晚的月亮。”


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询问


“你说,现在会有人和我们一样正在看着这个月亮吗?”


林毓潇的视线从月亮移到贺峻霖的眼睛。


月亮在发光,林毓潇看向贺峻霖的眼睛也是,永远干净明亮。贺峻霖觉得自己心底的那个秘密在他的注视下似乎无处藏匿。


只好也抬头望向月亮,“可能吧。”


贺峻霖看着月亮,把他的喜欢传递给月亮,月亮反射又反射,可最终到达林毓潇的眼底的,也只不过是皎洁的月色。


等林毓潇不再看他了他才敢用余光偷偷望回去。


有的人眼里盛的是月光,而有的人眼里,盛的是他的月亮。


林毓潇抬头看月亮,贺峻霖偷偷侧头看他。不管是月亮还是他,都是触碰不到的存在。


遍地都是月光,但月亮只有一个。


林毓潇的月亮在天上,贺峻霖的月亮此时此刻就在他身边。


如果月光落在地上是寂静无声的,那贺峻霖的喜欢比月光还要安静。


希望月光能代替我吻你。


——————————————————————

碎碎念时间:

我会刻意讲一些情话来强行煽情(dog

本章5.4K+。


轩我|梦中梦

今天应该用什么理由和她说话呢?问她吃了早饭吗?问她早饭吃了什么?那也太傻了吧…算了还是说昨天的家庭作业里有道数学题不会写吧。宋亚轩坐在车里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如此想道。


“亚轩,到学校了。”


“好~妈妈再见。”


林毓潇是宋亚轩的高中同桌,自从高一上学期老师把她调过来之后直到现在高二下了他们都一直是同桌。从刚开始的生疏到现在的相处融洽宋亚轩做了不少努力,为了知道她的喜好每天都努力找话题和她聊天。


其实在林毓潇还不是他的同桌之前宋亚轩就注意到她了,这个人像是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笑起来还有小梨涡,呜呜呜怎么那么可爱啊!!


宋亚轩开学没多久就把她归为自己的所属物了虽然人家跟他并不熟甚至话都没说过几句,但是并不妨碍宋亚轩每天和馋着肉的狗勾一样馋着她。


宋亚轩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了呢,就连她对着收作业的小组长笑一下他都要醋好几天。但是苦于没有理由找她说话只好每天眼巴巴的看着她对别人笑,好在老天开眼让老班把她调过来和自己坐一起,誉为互帮互助互相学习小组,宋亚轩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自己数学不好。


而成为同桌之后宋亚轩就开始明目张胆的吃醋了,严浩翔回头问林毓潇一个问题宋亚轩都要抢着替她教,说白了就是不想林毓潇和别的男生有任何接触。遇到实在没有办法替她教的就只能坐在旁边看,然后咬着后槽牙死死的盯着来问问题的人偏偏脸上还带着笑,他们被盯的心里发怵,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来问了。


宋亚轩很满意这个结果。


小狗勾守护着他的所属物,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一接近就呲牙咧嘴恶狠狠的盯着试图侵犯领地的坏蛋。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是白切黑的大型犬呢?如果被咬一口也是会疼上很久的。


为了不让老班把她调走宋亚轩只好努力学习着自己看了就会想睡觉的数学。好在数学成绩确实有起色所以老班就没把林毓潇调走让他们一直做同桌坐到了现在。


离上早自习还有一段时间,宋亚轩特意绕到小卖部给她买了一瓶她最喜欢的巧克力牛奶,做同桌一年多自从知道了她喜欢巧克力牛奶就每天雷打不动的给她带一瓶,美其名曰给小老师的报酬。林毓潇也不好意思每天都收他的牛奶,但又拗不过他没办法只好经常带点小零食给他,有时候是已经洗好的水果有时候是自己做的小零嘴。


有一次情人节林毓潇还送了她自己做的巧克力。这份巧克力至今还在宋亚轩家的冰箱里放着,平时送的水果零食他都要看个两三天才舍得吃掉,更别说情人节的巧克力了。他弟弟上次就问了一句能不能尝一下还被宋亚轩瞪了一眼,护着的样子跟小狗狗护食一样。


“早啊小小~对了,我昨天数学作业里有道题不会做你可以帮我看看吗?”


“哪一道?你拿出来我看看我写了没有,昨天数学作业我也觉得有点难。”


宋亚轩先把巧克力牛奶放进她课桌里,才把数学作业从书包里拿出来找到那道题递给她。


“今天也买了吗?”


“对啊,这不是有难题不会做了嘛不得准备好小礼物贿赂一下老师啊”


“好吧,这是我这几天新学着做的蔓越莓牛轧糖,这份是你的。”


宋亚轩有点失落,这份是他的,意思就是别人也有嘛,他都不是独一份的,嘁...但是又舍不得不要,毕竟是林毓潇亲手做了送给他的。


“不要吗?那好吧,刚才耀文还说想要加了蔓越莓的这份来着…”


“我没说我不要!你别给他!”宋亚轩又开心了,意思就是只有他这份加了蔓越莓别人的都没有。再说了,刘耀文你吃什么吃,每天那么多饭还不够你吃的吗!


“这道题呢…你先带入公式…然后再……”其实宋亚轩不是不会这道题,他只是找个借口和她多说点话。“为什么带入这个公式啊?这个问题它不是说…”“你别看这里,这是个陷阱…你要看后面…”


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甚至宋亚轩可以闻见林毓潇的头发香味,他的心思早就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她说了什么也没听进去,满脑子就是好香好香好香想亲想亲想亲。自从宋亚轩上次被张真源拉着一起看了点不该看的东西之后,每次一靠近她脑子里想八百回怎么才能亲她,怎么样亲她她才会喜欢,或许可不可以再进一步诸如此类不该有的想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克力牛奶的味道,好想尝一口啊...”


“宋亚轩你怎么了脸好红…生病了吗?”眼看着林毓潇的手就要碰到他。


“我没病,我喜欢你,我想亲你。”


“?”


林毓潇手还是伸了过来,宋亚轩脸更烫了,刚才一时没控制好脱口而出的话让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宋亚轩紧紧盯着林毓潇的脸生怕她觉得他脑子有病。


“你是不是发烧了?你好烫啊宋亚轩。”


“我没发烧。”一鼓作气“我摊牌了,我喜欢你。”


“???这还没发烧吗?你都开始说胡话了。”


“我没生病。”宋亚轩把她的手从额头拿下来握在手里。


“我真的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一开学我就喜欢你了。”再次鼓起勇气。


“我还是帮你去找老师请个假吧,我送你去医务室。”说罢起身去办公室找班主任帮他请假了。


前排严浩翔回头看了宋亚轩一眼“真有你的宋亚轩,你是不是病了?”


“不是,怎么你也觉得我有病?我喜欢她很奇怪吗?难道我喜欢她还不够明显吗?”宋亚轩好纳闷,怎么回事啊,他喜欢林毓潇很奇怪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觉得他有病?


严浩翔欲言又止“你还是赶紧去医务室看看吧。”


话说完林毓潇就已经走进教室,不由分说的就把宋亚轩从座位上拉起来“走吧,我已经替你请好假了,老班让我带你去医务室。”


医务室校医还没上班。一个人躺在医务室的宋亚轩觉得自己好委屈,怎么都没有人相信他,难道自己的喜欢就那么不值得让人相信吗?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想林毓潇。她自己一个人去上课了,现在肯定在认认真真听课做笔记吧?不知道有没有想他,肯定不会想他,刚才自己说喜欢她她还说自己有病。现在指不定怎么编排他呢。想着想着宋亚轩嘴巴一扁就要哭出来,好想和她谈恋爱好想亲亲她的小嘴巴呜,说他有病也要亲!亲的她说不出话!看她以后还说不说他有病了!


想着想着宋亚轩就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林毓潇就坐在他边上做作业。


“醒了?你烧到38.7了你知道吗?老班已经打电话给你妈妈了,应该马上就会来接你。”


“我真病了?”


“不然呢?我还能骗你不成?你看看枕头,都汗湿一大片了。”


宋亚轩回头一看,果真一大片水渍。好吧,这下他真的相信自己病了,还病的不轻。但是想了想还是再次鼓起勇气又说一遍


“虽然我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但是我不是有病才喜欢你,我没病也喜欢你,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林毓潇叹了一口气,俯身在宋亚轩的嘴角落下一个轻轻的亲亲。


“你真的烧糊涂了,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啊??



“亚轩,到学校了。”


“……”


好吧,他就知道只是个梦,林毓潇明明才刚被调过来和他做同桌没多久,而且是他数学成绩更好一些,林毓潇英语更好一些,怎么会是林毓潇教他做数学题。自己还在琢磨怎么追她呢怎么就在一起了?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好~妈妈再见。”


还是照例绕路给她买一瓶巧克力牛奶,回教室的路上还在回味车上那个梦,牵了手诶嘿嘿嘿还在一起了嘿嘿嘿还亲亲了!!!宋亚轩摸摸自己的嘴角说实话有被爽到。


“早啊小小~这个给你。”


“谢谢~对了,我昨天数学作业里有道题不会做你可以帮我看看吗?”


嗯?


巧合吧巧合,昨天数学是有点难不会很正常,宋亚轩安慰自己。


“哪一道?你拿出来我看看我写了没有。”


“这一道,啊…还有这个,这是我昨天做的牛轧糖,给你。”


嗯??


题也是同一道?对,这道是有点难,昨天他也想了好久早上会梦到很正常。宋亚轩觉得问题不大。


嗯???


蔓越莓牛轧糖?肯定也是巧合,上次确实有同学在朋友圈发了教程,她学着做了也很正常。


放轻松放轻松,一个梦而已啦巧合啦巧合,肯定是看到了之后潜意识记下来了就梦到了,宋亚轩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道题是这样的,这里有个陷阱,你先带入公式…然后再……”


“……好想亲亲你。”


嗯??!?!!???!!!


我靠不对劲啊!这不对劲啊!!宋亚轩没法平静下来,这肯定不是巧合啊!!!我是不是在发烧??


宋亚轩摸摸自己额头,不是?那肯定就是林毓潇在发烧!


林毓潇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摊牌了宋亚轩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我从开学就喜欢你了!!!”


…啊??!?



“亚轩,到学校了。”


不是吧?梦中梦中梦?盗梦空间吗这是?


宋亚轩往前一探头看了一眼司机,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是昕哥,还好还好。果然是梦果然是梦。林毓潇是男生他是男生而且也不在重庆读书,别怕宋亚轩别怕宋亚轩这是现实,你们一起成团了你们是一个团的队友,对他不是你同班同学。深呼吸,呼——


“怎么了亚轩?不舒服吗?”


“没事!我没病!没发烧!林毓潇是男生!我和他没事!我去上课了!昕哥再见!”


“不!是昕哥下午见!”说完打开车门就蹿了出去。


剩下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和昕哥四个人在车里面面相觑。


只有严浩翔一个人看着宋亚轩的背影若有所思,剩下三个人一头雾水。

—————————————————————

碎碎念时间:

      这个番外三月份就写好了,我正文没写多少,番外写了好多。

      这篇有一点点剧透喔(•̤̀ᵕ•̤́๑)

叫早服务

12:00 Midnight.


“你能不能不要再盯着我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一睁眼上铺探出一个头来很吓人。”


时间倒回半个小时前。


林毓潇翻了个身,觉得还是想和丁程鑫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他轻轻地敲了敲丁程鑫的门,一颗头毛茸茸的脑袋从门边探了进去,小小声怕把另外两人吵醒。


“丁儿,丁儿,睡了吗?”


丁程鑫这时都已经快要睡着了,却因为林毓潇的这一声询问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起身看了一眼门口,还以为是大半夜的发生了什么事,走到门边微微低头看着林毓潇。


“怎么了?”


因为丁程鑫的走近,原本猫着腰的林毓潇被迫站直,还要抬一点头去看他。


因为丁程鑫比他要高出半个头。


“亚轩和真源睡一起了,我一个人有点怕。我想和你住一间。”


“你也怕黑?”


“不是,我怕他们俩来找我,三个人睡一张床床会塌。”


…………?


“我睡你上铺就可以了!”


没有人能拒绝眼神真挚的小孩,丁程鑫也不例外。


他发誓,真的不是因为这个弟弟穿着可爱印花的棉质睡衣和抱着被子枕头的样子太可爱了才会脑袋一昏就让他进来的,肯定是还没睡醒。


趁丁程鑫愣神的功夫,林毓潇就从丁程鑫和门的空隙中钻了进去,利索的爬上了上铺躺平还对丁程鑫招招手。


“愣着干嘛呀,过来睡觉啊。”好家伙反客为主了这属于是。


丁程鑫眼看着他小小的一个呲溜一下就从眼皮子底下钻过去了,拦都拦不住。等反应过来想要捞住林毓潇的时候他已经在往上铺爬了,他刚把手放下林毓潇就已经拍拍枕头躺下了,甚至连被子都已经盖好了。


…现在说不行还有用吗?


丁程鑫只好把门轻轻关上,尽量小声不吵醒外面如胶似漆的两个弟弟。


“需要我帮你照灯吗?”习惯性想去摸手机,才想起手机已经上交了“哦不好意思我忘了已经交了。”


丁程鑫趁着窗外投进来的光摸索着回到床上躺下“不用了。快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还要录制。”


“好的丁哥知道了丁哥。”乖巧.jpg


其实林毓潇还想和丁程鑫聊聊天,但是看丁程鑫一副真的很困的样子只好闭嘴。


过了一会,上铺探出一颗圆圆的脑袋。


“丁儿你不觉得有蚊子吗?”


“没觉得,你要是觉得有蚊子咬你,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就没有了。快睡吧。”


过了一会,上铺又探出一颗头。


“丁儿我们明天上什么课?”


“明天就知道了,快睡觉。”


又过了一会儿。


“丁儿…”


“睡、觉。不睡就出去,我很困。”


林毓潇只好悻悻的把头缩回去。


在林毓潇第九次探出头想对下铺的丁程鑫说点什么又不敢的时候丁程鑫坐起来了。


“啧嘶…你这小孩…来!你下来,我们来打一架,你到底想干嘛?”


“不用了不用了丁哥你睡吧,睡觉了睡觉了哈哈突然好困了呢。”


…………


“你能不能不要再盯着我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一睁眼上铺探出一个头来很吓人啊。”


林毓潇扣扣手掌心“没有,我是想和你说话但是不敢...”


“最后一次,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是想说这一年来你辛苦了,不是你的原因,你已经做的很棒了。还有几个转去影视部的人托我转告你,要带着他们的梦想继续在舞台上发光啊老丁。”


说完赶紧撇清关系“老丁是他们说的啊!不是我!”


路灯的光透过窗户被分割成一块一块,与屋内静谧的空气相处融洽。丁程鑫睁着眼睛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毓潇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丁哥?丁儿?”颤颤巍巍用自以为最小的声音叫了声“丁程鑫?”


然后听见丁程鑫翻了个身“要叫哥。睡觉了,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已经。”


林毓潇也不敢去问他到底有没有听见,因为他怕再说话等会丁程鑫真的把他拖到下铺去打一架。


是真的打不过啊呜呜呜。


-


六月中旬的秋溪大学还没有放暑假,偶尔会从楼下传来零散几个早起学生的大声说话和调笑声。


林毓潇在手表上定了一个早上六点的闹钟叫自己起床洗澡,手表振动动静小,用来悄悄起床最好不过。当然除了手表他也别无选择。


夏季昼长夜短,六点多的太阳光穿过树枝和树叶,斑驳的树叶剪影在床边的地板上层层叠叠。


林毓潇往下铺看了一眼,丁程鑫还在睡。抱着枕头被子小心翼翼地踩着楼梯从上铺爬下来,生怕影响到丁程鑫睡觉。


下到一半丁程鑫翻了个身,林毓潇瞬间紧张起来,还以为是自己下床的动静太大把他闹醒了,一只脚在上一只脚在下定在楼梯上半天不敢动,连呼吸都放缓了。


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发现他没再有过什么动作才恢复了行动。为了不发出声响甚至都没穿拖鞋,拎着拖鞋踮着脚就出去了。直到把门轻轻的关上了林毓潇才松一口气,蹑手蹑脚的平白生出一种自己在做贼的感觉。


把枕头被子往自己床上一扔,瞥了眼张真源和宋亚轩,这两个人当时说到一起睡还一脸嫌弃, 现在睡的比谁都香,面对面朝着对方睡着,床就这么大,就算两个人想离得远一些也不行,更何况睡着了谁知道自己是什么姿势,所以两人离得也不远,彼此呼吸交互。


动作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轻手轻脚的从行李箱里翻出今天要穿的衣服裤子,拿着衣服就去了洗澡。


洗完澡出来双手撑着洗手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齐刘海短发,头发和别的男孩子比起来确实是要更长一些。眼尾微微上扬,哪怕眼睛是放松的状态下眼神里也带着一股勾引人的味道。嘴角会无意识的微微向下。嘴唇没有涂抹口红却自带颜色,眉毛浓密且平整。确实是雌雄莫辨,也难怪别人会认错性别。穿好衣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一个鬼脸才推开门出去。


刚洗漱完头发还湿着,一边走头发一边滴水,一路走一路滴。也不敢用吹风机,因为动静太大。空调冷气一吹,吹的林毓潇领口一阵凉意,低头看了眼,发现领口因为头发还有往下湿的趋势,赶紧拿毛巾随便擦了两下,拿着吹风机就去了走廊。


还以为一大早不会有什么人起床,出来倒是看到已经有工作人员在对流程了。林毓潇拿着吹风机挨个问了声好,他们回应了之后看林毓潇手上拿着吹风机出来便问了几句,得知他要吹头发之后就让他去空闲的会议室吹。还帮他把门给开好了。


头发短吹得也快,不出十五分钟头发就全干透了。吹完了和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说好了,看着工作人员还在忙便没有再多做停留。


回到房间看一眼时间还没到七点,准备睡个回笼觉。走到床边眼睛不可避免的还是会扫到下铺睡得正熟的两个人,看了一眼发现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人都没动过一下,看的林毓潇心生好奇,想凑近仔细观察看看,一靠近就发现宋亚轩满脸通红,还以为是被子太厚了热的,想帮他把被子掀开一点,正帮他把被子掀开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指腹传来的属于宋亚轩的温度。


不对,这温度根本不是热的小脸通红,指尖传达过来的温度正在告诉林毓潇,宋亚轩发烧了。连忙把手放到他的耳后和额头,不管是哪里都明显异于正常温度。赶紧打开门去找工作人员,幸好他们已经开始早起工作了,找人也方便。随手拉了一个工作人员和他说明了情况,


“那个,您好,您知道陈昕哥哥哪里吗?我找他有事。”


“怎么了?我刚刚好像看到他刚起床来着。”


“是这样的,宋亚轩好像发烧了。”


“哎呦,这孩子估计是水土不服了,我去问问陈昕有没有什么体温计感冒药之类的,你别慌啊。”


说完这个姐姐就火急火燎的走了。林毓潇回到房间里坐他们床铺对面的椅子上等了一会,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有带感冒药过来。刚才太着急给忘了。正准备去翻行李箱,陈昕拿着体温枪来了。


对着宋亚轩耳朵测一下,拿过来一看体温37.9。陈昕看林毓潇对着行李箱一边翻翻捡捡一边碎碎念的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应该带了的…在这。”


林毓潇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自己习惯乱七八糟有的没的的东西带了一堆,虽然重的自己提不动但是好歹有用。


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有热水可以冲泡感冒冲剂,还是回过头把感冒药交给陈昕,他诧异了几秒问林毓潇怎么来韩国还带了这个,这个能过海关吗。


“能带啊,怕生病了在韩国不识字买不到药嘛,各种药都带了两三包以防万一。昕哥也来点儿?”


“不了,没事吃药干嘛啊。怪不得你那箱子那么重。”


“保健药就不是药了吗,这维生素嘛,补充点营养。昕哥怎么知道我箱子重?”


“因为从机场出来是我帮你把箱子拎上车的,小兔崽子。而且你昨天还在我跟前夸了一遍张真源提箱子面不改色很厉害。”


“可是张真源昨儿真的和我说还好,不是很重?”


陈昕心情复杂“张真源那力气是一般人吗?”然后感叹了一下现在小孩营养真好又高又壮的。说完就去找热水了。


总之先让宋亚轩喝一包感冒冲剂试试看会不会退烧,等几个小时后再量一次如果没退烧就再说。


话说回来这动静宋亚轩都还没醒也确实是能睡,连张真源都醒了睡眼朦胧的问了声是不是要起床录制了。虽然回答了不是之后他又倒头躺下了,但是好歹是被吵醒了,而宋亚轩只是翻了个身就没任何动作了。


张真源困的不想动,默默听了半天林毓潇和陈昕对话,等昕哥走了,房间安静下来发现还是睡不着才坐起来用气声询问林毓潇。


“怎么了?谁生病了吗?”


“嗯,亚轩有点发烧。”


张真源把手放在宋亚轩额头感受了一会,再回到自己额头对比,宋亚轩体温确实是要更烫一些。


晃晃脑袋把弄乱的刘海甩回原来的样子,“多少度了?不带他去医院吗?”


“37.9,先喝点感冒药,还不退烧的话就再看情况。”


“行。现在几点了。”


林毓潇看了一眼手表如实回答:“六点五十三。你要起床吗?”


“差不多到时间了,我去洗个头。”


等陈昕拿着冲泡好的药剂叫宋亚轩起来喝都已经七点了。宋亚轩迷迷糊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了句这是什么,得知是感冒药之后喝完就又睡下了。林毓潇帮宋亚轩把汗湿的刘海捋了捋,又轻轻拍拍他的脑袋。


快点好起来啊,第二天还要回国准备中考,这么病下去可不行。


-

等张真源洗漱完出来,林毓潇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半还不到,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练练琴。


从小在妈妈身边耳濡目染,林毓潇自认在乐器这方面可能是有一些天赋,可不练习的话自己什么都不是。每天一个小时的钢琴一个小时小提琴已经是最低要求。昨天一天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车上,剩下的时间则都是在录制都没时间练琴。


所谓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别人知道,三天不练大家都知道。


轻轻把门带上随机抓了一个幸运的工作人员询问了一下大概几点开始录制,得到大概八点半左右有起床的镜头后,估摸着还可以练习一个小时就去找了一间琴房泡着了。


昨天一到这儿就问了下工作人员这边有没有可以练琴的地方,工作人员答复说没有学生在用的琴房登记一下就可以使用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间没有人在用的,坐下来就先给自己定了一个小时闹钟怕错过录制,毕竟一练习起来很容易就会忘记时间。


其实每天练习是从小到大都有的习惯,没有意外的话林毓潇是每天都不会落下的,就算落下一般也会在第二天补上。


当闹钟响起的时候林毓潇还有些意犹未尽,感觉自己只是热了个身时间就到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八点半还有录制,所以只能闹钟一响就立马盖上钢琴走人了。


打工人打工魂,毕竟允许未成年人合法打工还包一日三餐的工作不多了,工作要紧工作要紧。


林毓潇从琴房回来距离时间八点半已经过了六分钟,正走在走廊上准备回窝的时候,非常幸运的被工作人员抓到作为免费劳动力叫去喊大家起床。


本着就近原则的想法先去了马嘉祺他们宿舍。


…原来不止是宋亚轩会拉着张真源睡,贺峻霖和刘耀文也会粘着一起睡。


怎么了,现在的男孩子都怎么了?都这么黏黏糊糊的吗?


先把离门口最近的马嘉祺叫醒,“小马哥,小马哥醒醒,起来了。”


马嘉祺很好叫醒,属于轻轻拍拍手臂喊两声就会醒的那种,根本不费力。


“几点了?”被叫醒后头发乱飞一脸迷茫。


林毓潇看了一眼手表老老实实的回答他:“八点三十八分四十一秒。”然后指了指他的头发,双手在自己头发周围毫无规律的胡乱绕了几圈,大致意思是示意马嘉祺头发有一点乱需要整理一下。


捏了捏贺峻霖的脸颊肉,把两边的肉往中间挤,“贺峻霖?贺峻霖起来了起来了。”


被叫醒后睡眼朦胧的看了一眼林毓潇,对视了半晌,然后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大概是震惊于林毓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揉了揉眼睛闭上再睁开,“林毓潇?”


“嗯,是我。”


顺手呼噜了一把贺峻霖后脑勺睡得炸起的毛,转头把视线看向了里面还在睡的那个。


林毓潇长这么大还没叫过别人起床,还以为所有人都像马嘉祺贺峻霖一样好叫醒。


“耀文儿,耀文儿,醒醒,起来拍摄了。”和叫醒贺峻霖一样的方法捏捏刘耀文。


额,好像没什么用。


换个位置再拍拍试试看“耀文儿,起来了,快快快!”好像有点用,但他只是睁开眼看了一眼林毓潇翻了个身又重新把眼睛闭上了。


马嘉祺探出半个身子在上铺观望了一会,一边把自己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往下压一边提出了诚恳的建议。


“要不你掐住耀文儿鼻子试试?这孩子睡眠质量比较好,得用特殊的方法。”


低情商:这家伙睡得比较死一般叫不醒

高情商:这孩子睡眠质量比较好得用特殊方法


“这么温柔没用,让我来。”幺儿美好的一天,应该从他小贺哥哥的暴力叫早服务开始。


眼看着贺峻霖转身就要坐在刘耀文身上开始作妖,马嘉祺适时的开了口。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你们那边你都叫了吗?”马嘉祺从上铺爬下来的时候,还顺手拍了拍隔壁床其实已经半醒的严浩翔,“起来了。”


“还没有,先来了你们这边。”


“这边我来吧,你先去叫醒你们宿舍的。”


“那也行,那我先过去了,你们快点啊。”


其实先来他们寝室也是因为他们这边还在睡梦中的人比较多,自己这边的只剩丁程鑫和宋亚轩了,叫醒他们应该相对会更快一些。


“…………”


张真源,走之前让你帮忙看着一下亚轩你就是这么看着的吗,这又看到同一张床上去了?


怎么又睡到一起去了?


“真源儿,起来了,怎么又睡着了啊?”


“没有手机嘛,太无聊了,看着看着就困了。”


“摄像机已经开了。”林毓潇指了指架在墙角的摄像机,然后指了指宋亚轩,“你负责这个,我去叫里面那个。”


昨晚折腾了半天丁程鑫,把他留到最后一个叫也是为了多给他留了点时间睡觉。


听起来很多吗,其实就比第一个被叫醒的马嘉祺多了十分钟而已。


“丁哥,快九点了,起床了。”丁程鑫也是属于好叫醒的人,基本上喊一喊就醒了。但醒了不代表他就要起了,起不起就要看他自己愿不愿意。


问题现在就是他不愿意醒的时候,昨晚林毓潇折腾完了丁程鑫自己倒头就睡了,留下丁程鑫听完他的话后独自失眠,造成了现在丁程鑫睡不够不愿意起来的状态。


“摄像机都开了,拍着呢丁哥。”


叫醒一个打工人的方法当然是告诉他上班时间到了。


此方法非常好用,林毓潇亲测有效。


因为不出十秒钟丁程鑫就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了。看着这眼睛都还没睁全乎的样子,就知道是大脑比身体反应还快,身体还没清醒大脑先指挥身体坐起来了。


“醒醒瞌睡啊丁哥,我先出去了。”说完林毓潇就出去了把房间留给丁程鑫换衣服。


张真源站在宋亚轩旁边两手叉着腰,看样子是纠结了有一会儿了。听见林毓潇走出来的脚步声,转头对着他招招手叫他过来,“亚轩不是他还在生病吗,要不不叫他了让他休息吧?”


“不管怎么样,总要先起来吃个早饭吧?等会别烧退了把胃病饿出来了。”


说起胃病,林毓潇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空腹是不是不能喝药来着…?”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儿张真源才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道:“好像是吧?”


“你俩面对面干嘛呢?眉目传情?”林毓潇眼睁睁看见丁程鑫的视线从他俩脸上转向躺着的宋亚轩,“怎么不把亚轩叫醒?”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丁程鑫就把宋亚轩叫起来了,用的方法和刚刚马嘉祺传授的怎么叫醒刘耀文的一样。


证明:

∵已知刘耀文睡的死睡眠质量比较好

∴叫醒他需要特殊的小技巧

∵已知叫醒宋亚轩用的就是马嘉祺所传授的叫醒刘耀文的小技巧

∴宋亚轩=刘耀文(等量代换)

∴两个人根本叫不醒睡眠质量都很好。


不过既然丁程鑫已经把宋亚轩叫醒了,那张真源和林毓潇就不用再继续纠结要不要叫宋亚轩起床了。


“亚轩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什么的?”


宋亚轩坐在床上反应了一会才转过头来看林毓潇,双眼发直。


“困。算吗?”


林毓潇大概沉默了十秒钟,觉得还不如不问。“算了,你先去洗漱吧。”


丁程鑫一脸迷茫的看向张真源,为什么宋亚轩一醒来林毓潇就要问他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丁程鑫不理解,丁程鑫很疑惑。


“林毓潇他刚刚没说完的话原本是想说什么来的?”


张真源告诉丁程鑫去摸摸宋亚轩额头就什么都知道了。


“怎么了?是不是你们俩昨晚一起睡觉的时候因为抢被子打起来然后磕到头了?”


“怎么可能!那肯定不是啊!是他发烧了,而且你为什么知道我俩睡一起了?”


“我昨晚看到了。”丁程鑫看了一眼让他看到两人睡一起的始作俑者林毓潇,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宋亚轩的身上,宋亚轩正背对着他们在刷牙。“怪不得亚轩脸水肿的那么厉害,吃了药吗,怎么不送医院?”


“37.9℃,不是很严重,已经喝过药了,昕哥和我们说看后续情况再决定需不需要送医院。”推着丁程鑫往厕所走,“哎呀别操心了,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就快点洗漱完去问昕哥怎么说,我和张真源先去做妆发了。”


——————————————————————

碎碎念时间:

希望这一章不要再限流了,上一章发出去9天浏览量才过1K。本来就没人看,限流就更没人看了。

本章5.8K。

轩我|梦中梦

今天应该用什么理由和她说话呢?问她吃了早饭吗?问她早饭吃了什么?那也太傻了吧…算了还是说昨天的家庭作业里有道数学题不会写吧。宋亚轩坐在车里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如此想道。


“亚轩,到学校了。”


“好~妈妈再见。”


林毓潇是宋亚轩的高中同桌,自从高一上学期老师把她调过来之后直到现在高二下了他们都一直是同桌。从刚开始的生疏到现在的相处融洽宋亚轩做了不少努力,为了知道她的喜好每天都努力找话题和她聊天。


其实在林毓潇还不是他的同桌之前宋亚轩就注意到她了,这个人像是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笑起来还有小梨涡,呜呜呜怎么那么可爱啊!!


宋亚轩开学没多久就把她归为自己的所属物了虽然人家跟他并不熟甚至话都没说过几句,但是并不妨碍宋亚轩每天和馋着肉的狗勾一样馋着她。


宋亚轩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了呢,就连她对着收作业的小组长笑一下他都要醋好几天。但是苦于没有理由找她说话只好每天眼巴巴的看着她对别人笑,好在老天开眼让老班把她调过来和自己坐一起,誉为互帮互助互相学习小组,宋亚轩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自己数学不好。


而成为同桌之后宋亚轩就开始明目张胆的吃醋了,严浩翔回头问林毓潇一个问题宋亚轩都要抢着替她教,说白了就是不想林毓潇和别的男生有任何接触。遇到实在没有办法替她教的就只能坐在旁边看,然后咬着后槽牙死死的盯着来问问题的人偏偏脸上还带着笑,他们被盯的心里发怵,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来问了。


宋亚轩很满意这个结果。


小狗勾守护着他的所属物,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一接近就呲牙咧嘴恶狠狠的盯着试图侵犯领地的坏蛋。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是白切黑的大型犬呢?如果被咬一口也是会疼上很久的。


为了不让老班把她调走宋亚轩只好努力学习着自己看了就会想睡觉的数学。好在数学成绩确实有起色所以老班就没把林毓潇调走让他们一直做同桌坐到了现在。


离上早自习还有一段时间,宋亚轩特意绕到小卖部给她买了一瓶她最喜欢的巧克力牛奶,做同桌一年多自从知道了她喜欢巧克力牛奶就每天雷打不动的给她带一瓶,美其名曰给小老师的报酬。林毓潇也不好意思每天都收他的牛奶,但又拗不过他没办法只好经常带点小零食给他,有时候是已经洗好的水果有时候是自己做的小零嘴。


有一次情人节林毓潇还送了她自己做的巧克力。这份巧克力至今还在宋亚轩家的冰箱里放着,平时送的水果零食他都要看个两三天才舍得吃掉,更别说情人节的巧克力了。他弟弟上次就问了一句能不能尝一下还被宋亚轩瞪了一眼,护着的样子跟小狗狗护食一样。


“早啊小小~对了,我昨天数学作业里有道题不会做你可以帮我看看吗?”


“哪一道?你拿出来我看看我写了没有,昨天数学作业我也觉得有点难。”


宋亚轩先把巧克力牛奶放进她课桌里,才把数学作业从书包里拿出来找到那道题递给她。


“今天也买了吗?”


“对啊,这不是有难题不会做了嘛不得准备好小礼物贿赂一下老师啊”


“好吧,这是我这几天新学着做的蔓越莓牛轧糖,这份是你的。”


宋亚轩有点失落,这份是他的,意思就是别人也有嘛,他都不是独一份的,嘁...但是又舍不得不要,毕竟是林毓潇亲手做了送给他的。


“不要吗?那好吧,刚才耀文还说想要加了蔓越莓的这份来着…”


“我没说我不要!你别给他!”宋亚轩又开心了,意思就是只有他这份加了蔓越莓别人的都没有。再说了,刘耀文你吃什么吃,每天那么多饭还不够你吃的吗!


“这道题呢…你先带入公式…然后再……”其实宋亚轩不是不会这道题,他只是找个借口和她多说点话。“为什么带入这个公式啊?这个问题它不是说…”“你别看这里,这是个陷阱…你要看后面…”


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甚至宋亚轩可以闻见林毓潇的头发香味,他的心思早就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她说了什么也没听进去,满脑子就是好香好香好香想亲想亲想亲。自从宋亚轩上次被张真源拉着一起看了点不该看的东西之后,每次一靠近她脑子里想八百回怎么才能亲她,怎么样亲她她才会喜欢,或许可不可以再进一步诸如此类不该有的想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克力牛奶的味道,好想尝一口啊...”


“宋亚轩你怎么了脸好红…生病了吗?”眼看着林毓潇的手就要碰到他。


“我没病,我喜欢你,我想亲你。”


“?”


林毓潇手还是伸了过来,宋亚轩脸更烫了,刚才一时没控制好脱口而出的话让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宋亚轩紧紧盯着林毓潇的脸生怕她觉得他脑子有病。


“你是不是发烧了?你好烫啊宋亚轩。”


“我没发烧。”一鼓作气“我摊牌了,我喜欢你。”


“???这还没发烧吗?你都开始说胡话了。”


“我没生病。”宋亚轩把她的手从额头拿下来握在手里。


“我真的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一开学我就喜欢你了。”再次鼓起勇气。


“我还是帮你去找老师请个假吧,我送你去医务室。”说罢起身去办公室找班主任帮他请假了。


前排严浩翔回头看了宋亚轩一眼“真有你的宋亚轩,你是不是病了?”


“不是,怎么你也觉得我有病?我喜欢她很奇怪吗?难道我喜欢她还不够明显吗?”宋亚轩好纳闷,怎么回事啊,他喜欢林毓潇很奇怪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觉得他有病?


严浩翔欲言又止“你还是赶紧去医务室看看吧。”


话说完林毓潇就已经走进教室,不由分说的就把宋亚轩从座位上拉起来“走吧,我已经替你请好假了,老班让我带你去医务室。”


医务室校医还没上班。一个人躺在医务室的宋亚轩觉得自己好委屈,怎么都没有人相信他,难道自己的喜欢就那么不值得让人相信吗?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想林毓潇。她自己一个人去上课了,现在肯定在认认真真听课做笔记吧?不知道有没有想他,肯定不会想他,刚才自己说喜欢她她还说自己有病。现在指不定怎么编排他呢。想着想着宋亚轩嘴巴一扁就要哭出来,好想和她谈恋爱好想亲亲她的小嘴巴呜,说他有病也要亲!亲的她说不出话!看她以后还说不说他有病了!


想着想着宋亚轩就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林毓潇就坐在他边上做作业。


“醒了?你烧到38.7了你知道吗?老班已经打电话给你妈妈了,应该马上就会来接你。”


“我真病了?”


“不然呢?我还能骗你不成?你看看枕头,都汗湿一大片了。”


宋亚轩回头一看,果真一大片水渍。好吧,这下他真的相信自己病了,还病的不轻。但是想了想还是再次鼓起勇气又说一遍


“虽然我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但是我不是有病才喜欢你,我没病也喜欢你,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林毓潇叹了一口气,俯身在宋亚轩的嘴角落下一个轻轻的亲亲。


“你真的烧糊涂了,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啊??



“亚轩,到学校了。”


“……”


好吧,他就知道只是个梦,林毓潇明明才刚被调过来和他做同桌没多久,而且是他数学成绩更好一些,林毓潇英语更好一些,怎么会是林毓潇教他做数学题。自己还在琢磨怎么追她呢怎么就在一起了?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好~妈妈再见。”


还是照例绕路给她买一瓶巧克力牛奶,回教室的路上还在回味车上那个梦,牵了手诶嘿嘿嘿还在一起了嘿嘿嘿还亲亲了!!!宋亚轩摸摸自己的嘴角说实话有被爽到。


“早啊小小~这个给你。”


“谢谢~对了,我昨天数学作业里有道题不会做你可以帮我看看吗?”


嗯?


巧合吧巧合,昨天数学是有点难不会很正常,宋亚轩安慰自己。


“哪一道?你拿出来我看看我写了没有。”


“这一道,啊…还有这个,这是我昨天做的牛轧糖,给你。”


嗯??


题也是同一道?对,这道是有点难,昨天他也想了好久早上会梦到很正常。宋亚轩觉得问题不大。


嗯???


蔓越莓牛轧糖?肯定也是巧合,上次确实有同学在朋友圈发了教程,她学着做了也很正常。


放轻松放轻松,一个梦而已啦巧合啦巧合,肯定是看到了之后潜意识记下来了就梦到了,宋亚轩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道题是这样的,这里有个陷阱,你先带入公式…然后再……”


“……好想亲亲你。”


嗯??!?!!???!!!


我靠不对劲啊!这不对劲啊!!宋亚轩没法平静下来,这肯定不是巧合啊!!!我是不是在发烧??


宋亚轩摸摸自己额头,不是?那肯定就是林毓潇在发烧!


林毓潇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摊牌了宋亚轩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我从开学就喜欢你了!!!”


…啊??!?



“亚轩,到学校了。”


不是吧?梦中梦中梦?盗梦空间吗这是?


宋亚轩往前一探头看了一眼司机,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是昕哥,还好还好。果然是梦果然是梦。小小是男生他是男生而且也不在重庆读书,别怕宋亚轩别怕宋亚轩这是现实,你们一起成团了你们是一个团的队友,对他不是你同班同学。深呼吸,呼——


“怎么了亚轩?不舒服吗?”


“没事!我没病!没发烧!小小是男生!我和他没事!我去上课了!昕哥再见!”“不!是昕哥下午见!”说完打开车门就蹿了出去。


剩下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和昕哥四个人在车里面面相觑。


只有严浩翔一个人看着宋亚轩的背影若有所思,剩下三个人一头雾水。

—————————————————————

碎碎念时间:

      这个番外三月份就写好了,我正文没写多少,番外写了好多。

      这篇有一点点剧透喔(•̤̀ᵕ•̤́๑)